聽到起鬨的人這麼說,張良冷冷地說道: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刺殺不過是比較簡單的手段而已,接下來我們要干就干一番大的,就是不知道在座的各位究竟有沒有那個膽量,敢再隨張某走一趟呢?!」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都沉默了。
只有一個看上去臉色比較蒼白的年輕人問道:
「膽量我們大約有的,就是不知道張公子打算這回刺殺誰呢?據我所知,公子扶蘇和公子將閭現在都在昌平城內。」
「呵呵,我都跟你說過了,這回我不搞刺殺!」
「不搞刺殺,難道張公子是準備直接起兵嗎?」
在這個年代,如果想直接跟秦始皇對抗的話,刺殺無疑是最好的手段,起兵打仗的話,反而划不來,畢竟誰也不是虎狼之師,秦軍的對手。
張良再次冷冷的看了下面一眼,心中更加判定這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如果我跟各位說,我們合眾聯盟已經控制了燕國的軍隊,隨時都可以起兵反秦,各位信還是不信呢?」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直了起來。
甚至就連站在張良身後的張耳,此時也嚇了一跳,和別人不一樣,張耳是知道全部的計劃的,難道張良要在這裡泄露出去不成?
「張公子,你就別拿我們尋開心了,整個燕國現在有右北平郡,遼西郡,遼東郡還有漁陽郡,這四個地方管著,哪來的多餘兵力給你?」
剛才那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嗤笑了一聲,覺得張良不過是在高談闊論,信口拈來而已。
「說怎樣就怎樣好了,我只問一句,有沒有人願意跟著我們一起乾的?如果願意的話,現在就跟著張某一起走!」
「……」
台下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剛才那個青年的話,也是他們的心聲,誰也不會想像得到,張良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控制整個燕國故地的軍隊?
這個傢伙不過是在漫天扯謊而已。
然後看到下面沒有附合自己的人,張良倒也不生氣,而是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著這些人的表演。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一個年輕的聲音:
「張先生,我只是一個倒茶送水的下人,但是我也想跟著你一起幹大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這聲音是從後面傳過來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對準了,後面只見劉邦端著一壺茶水,正站在那裡,目光灼灼的盯著張良。
如果按照歷史的程序來看,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裡邊,張良和劉邦的相遇,還要再等上幾年。
而且那個時候張良混的可比劉邦好的太多,人家已經是han國的宰相了,而劉邦還帶著一幫亡命之徒,到處東奔西跑呢。
只不過在當年的那個聯通直播間的歷史的拐點開始起,很多事情就已經和後來完全不一樣了,包括張良和劉邦,這充滿歷史性的見面。
「這位是誰?」
看到劉邦出來了,張耳也是面色一苦。
劉邦這個傢伙真是白日做夢做的太多了,真覺得自己可以成為建功立業的大英雄不成?這個時候不好好倒水,跑出來瞎湊什麼熱鬧?
而看到劉邦之後,張良卻來了興趣。
「你是誰?為什麼要要參加我們的活動?」
「我是張耳公子的門客,名字叫做劉邦,我是楚國沛縣人,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和大秦無冤無仇,但是我想干一番大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農民的兒子也想來打仗嗎?」
劉邦的話剛說完,就聽見韓成嗤笑了一聲。
「我們坐在這裡的人,要麼就是跟秦國有仇,要麼就是王侯將相的後代,你一個跟秦國都沒有什麼愁怨的,農民的兒子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吧,這裡不適合你!」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
「韓公子說的對呀,你還是回家好好種田去吧,打仗真的和你們沒有什麼關係!」
「一個端茶送水的門客,想什麼呢?這張耳也真是的,不管好自己的門客,讓他瞎出來搗亂,真的是罪過!」
「讓他走可以,不過不是現在,不過他現在出去了,把我們所有人都給報告給官府了,那我們可不就全完了嗎?」
眾人重新又陷入了亂鬨鬨的狀態,這看的劉邦忍不住皺眉頭,而張耳也少眉大眼的,覺得劉邦丟了他的人。
到時那張良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有這個決心就很好,只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家主公的同意,張耳公子,你這個門客想跟著我一起幹大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忍痛割愛,把他送給我呢?」
「啊,張公子,你不會真的要帶著劉邦走吧?」
張耳嘴巴張得老大,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平平無奇,一個門客竟然會吸引張良的注青睞。
張良苦笑了一聲:
「畢竟除了他之外,還沒有一個人肯跟我一塊干,所以我只能找他了,怎麼?你願不願意把它給我?」
「劉邦,你的意願呢?如果你真的想跟著張公子去做大事的話,那我絕對不攔著你,但你可要想好你家裡父母俱在,真的有必要去做出這種會引來殺身之禍的事嗎?」
「主公,我已經想好了,人這輩子如果不能給這世上帶來一點動靜的話,那還不如不出聲呢,這段時間以來,多謝您的照顧,我知足了!」
說著劉邦朝著張耳行了一個跪拜扣頭之禮,他站起來的時候,完成中充滿著堅毅和頑強那個樣子,彷佛張耳從來就不認識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