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草原上的首領,鮮卑人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也就是拉莫干那種蠢貨,會相信鮮卑人放自己一命,他也不想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作為頭曼單于的兒子,仙貝人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最多是事後給他一個痛快。
大單于現在可以說是急瘋了,他動用手下的一切兵力,想最後再來和鮮卑人來一場決戰,不過如果有何談的機會的話,他也不會放棄的。
奈何慕容雲海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雖然之前匈奴人和鮮卑人也交手過幾次,互有勝負,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慕容雲海會直接致他於死地。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龍城雖然是匈奴人幾代的基業,但是根本守不了多久,這裡是一座純軍事城堡,只有內城和外城之分,所以也防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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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莫干,阿布多,還有冒頓他們三個人在幹什麼?」
危急時刻,頭曼單于想到了自己的三個兒子,也許在這個時候聽聽他們的意見,或許能得到新的主意。
「拉莫干王子,這幾天一直不出門,而阿布多王子天天都把自己喝得銘酊大醉,至於冒頓王子,他這幾天正在研究軍事。」
聽到自己的三個兒子裡邊只有小兒子,還關心用兵的問題,大單于苦笑了一聲,現在真的是一切都指望不上了。
而此時就在城中的武庫之中,冒頓突然帶著蓋聶以及十幾個隨從一塊來到了這裡。
不過此時的蓋聶是帶著面具的,所以在場的匈奴人也沒有認得出來,這就是曾經來參加過他們草原婚宴的那位大將軍。
「現在武庫裡邊還能拿出多少馬刀?」
冒頓語氣不善地問道,而武庫的官員似乎很害怕冒頓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還有儲備的3000把馬刀,不過戰馬已經沒有了。」
其實這個時候有戰馬也沒用了,守城哪有用戰馬的除非是逃跑。
冒頓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多,他微笑道:
「這樣正好把剩下所有的刀都打包給我,以後這些刀就是我的了。」
看到冒頓洗衣液的表情,五庫的官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子殿下,這個我們可做不了主啊,如果您真的想拿走這些馬到的話,恐怕還得大單于的批准才可以。」
冒頓麼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現在的大單于忙於軍務,哪還有事情管這個,我的話就是大單于的話,把這些馬刀都給我收起來,我馬上就要帶走,你如果敢拿我的話,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可是沒有大單于的話,小的真的無法做主,王子,求你不要為難小的行不行?小的在這裡給你磕頭,謝罪了。」
看到這個官員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冒頓王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呵呵一笑,隨即將自己的佩刀抽了出來,對著這個官員就是一刀,將他的頭直直的砍了下來。
鮮血橫流,嚇得周圍的官員無不心驚膽戰。
「我再說一遍,這裡的武器包,括馬刀在內,有一件算一件,我都要拿走,誰如果還想攔著我的話?我就只能砍掉他的頭了。」
剩下的人沒有一個不嚇的魂飛魄散的都知道這位冒頓王子脾氣並不好,但是也沒想到她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殺人,而且一點情面都不留。
這下好了,再也沒有人敢反對他的意見了,剩下的人忙不迭的把這裡所有的武器都打包起來,送給了冒頓王子,後者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有蓋聶,沒有離開他,指的指其中一個年紀比較輕的侍從旁邊放著的那把佩刀。
「為什麼沒有把這個給王子?」
「回大人的話,這把是小的佩刀,並不是馬刀,如果出軍作戰的話,可能並不方便。」
「是嗎?把這個到拿給我看看,好像成色還不錯。」
蓋聶伸出了手,而那個年輕的侍從自然也不敢忤逆他的意見,剛才的那個人就是下場,誰知道眼下這位大人會不會殺人?
當這把刀落到蓋聶的手中的時候,後者敏銳的就感覺出這把刀的材質和之前拿走的那些馬到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更好一些。
這花紋,這材質明顯是中原的制式,而不是匈奴人可以做的出來的。
不過真正吸引蓋聶的,是上面的兩個字:
「荊軻!」
難怪蓋聶會覺得這把佩刀給她特別的感覺,原來自己之前見過這把刀,或者說自己之前的好友佩戴過這把刀,所以他才會在不起眼的角落中發現它。
「這把刀不錯,能不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