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聽的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怎麼回事?短短兩個小時之內,自己竟然丟掉了大將軍的職務,被一擼到底了,而且看樣子秦始皇並沒有給他新的職務?
也就是說,他從新又做回了無業游民。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無業游民對於蓋聶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相反,他那時候很喜歡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
但是現在不一樣,已經嘗到了權利和榮華富貴滋味的蓋聶,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遊走在江湖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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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陛下是準備把我放逐了嗎?」
「差不多吧,現在這裡就是邊疆,所以等於是你被陛下給放棄了!」
蓋聶突然暴吼了一聲:
「我不服,一定是你們這些小人向陛下進讒言,才害得我被陛下給撤銷了職務,我不服,我要到咸陽城去向陛下申訴!」
面對蓋聶的咆哮,他身後的天明和小倩都嚇傻了,簽名倒還好,說大叔做不做大將軍他都並不關心?而小倩則不敢置信。
自己先是被阿布多王子解除了婚約,然後又是丟掉了大將軍妹妹的身份,怎麼一瞬間自己什麼都失去了?
而現在哥哥如同瘋癲一般的動作,也讓他非常的害怕,以前無論是遇到多大的困難和麻煩,哥哥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讓人覺得膽戰心驚。
而年輕的將軍,看到他這個樣子倒也沒有過多的話,只是很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要不要去咸陽城?那是你的事情,但是現在請你把陛下給你的虎符交出來,這是我軍調動的憑證,我要把它還給陛下。」
戲服本來是被蓋聶拿在手裡的,聽到這話,急忙將它縮了回來,放在胸口裡邊,這東西是自己榮華富貴的象徵,無論如何?也不能交出去。
「這東西是陛下給我的,我必須要親手還給陛下才行,而且我要當著陛下的面戳穿你們對我的迫害和謊言!」
在他的身後,蘇角和涉間冷冷的一笑。
「哎呀,你莫非以為自己還是大將軍想去見陛下?我們實話跟你說了吧?現在這位大人才是大將軍,他有陛下的任命,而你現在什麼都不是,拿著虎符也沒用。」
「對的,平民私藏虎符就如同私藏玉璽一般,是滅門大罪,難道你就這麼想死嗎?」
說著,兩個將軍將自己手裡的劍拔了出來,而李廣和其他將軍也同時拔出了自己的劍。
雖然他們和蓋聶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如果後者真的不交出虎符的話,那說什麼也要把虎符奪過來,不然的話,整個軍營都別想好過了。
蓋聶環顧左右,發現所有的將軍都拿劍對著他,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內心也是一涼,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猛然四處張望。
卻沒有找到自己熟悉的那個身影。
年輕將軍繼續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不用找了,你那個堂弟蓋樂世,因為反抗軍令已經被就地格殺了!」
「什麼?!」
蓋聶渾身一震,整個心都涼了半截。
蓋聶和蓋樂世只不過是遠房的堂兄弟關係,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只是自己發跡了以後,蓋樂世前才過來,成了自己的副將。
所以面對蓋樂世的死亡,蓋聶其實也沒有多少的心痛,只不過後者一向是自己的第一心腹,如果他都死了的話,那不代表著自己在軍隊中的根基都被拔除了?
「至於趙天蒙丹等人也都被我調到別的地方了,所以你不用找了,這裡是沒有他們的影子的。」
蓋聶用手指著年輕將軍,身體不斷的打顫,咬牙切齒的說道:
「別說的好聽,你是把我的人都給殺了,對不對?要殺了他們,你才能方便從我手裡奪過大軍的掌控權,對不對?」
「你錯了,蓋聶那兩個人確實活的好好的,他們去做了郡守或者長史,從待遇上來說,反而都晉升了。」
說話的人是李廣。
李廣和蓋聶同樣沒什麼交情,只不過李廣屬於軍隊中的老實人,他的話十有八九都是可信的。
聽了李廣的話,蓋聶面如死灰,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從頭到尾,眼前這位年輕將軍就所執行的就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奪權活動。
先是趁著自己不在,把自己的親信和心腹要麼殺掉,要麼調到別的地方,然後再接管的大軍,等自己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光杆司令了。
好手段真的是好手段,一環套著一環,讓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成了整個軍營里的孤家寡人了。
不過自己畢竟是大將軍,他們應該沒那個膽子,專門來射一些鬼蜮伎倆陷害自己。
難道這背後還有其他黑手不成?
但是究竟是誰竟然敢陷害堂堂大將軍呢?
蓋聶的腦子動得飛快,隨即他就想到了那一個人。
難道說這是始皇帝的命令?
一想到是秦始皇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蓋聶不禁冷汗直流,秦始皇既然敢專門下他的軍權的話,那麼肯定也知道了,他跟匈奴人勾結的事情。
一想到秦始皇對於叛徒的殘忍手段,蓋聶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彷佛那廷尉府的108道酷刑已經明晃晃的展示在自己面前了。
就在這一瞬間,蓋聶覺得自己已經墜入了無間地獄,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無比慘烈的刑罰。
就在這個時候,又聽見了年輕的將軍說道:
「好了,蓋聶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趕快把虎符交出來吧,不要讓我們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