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大吃一驚,急忙擺擺手,說道:
「蒙毅將軍,這可使不得呀,雖然我也讀過幾年書,認識一些字,但是這軍中的副官乃是文職,像我這樣的人是萬萬做不來的。」
王離和蘇角等人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李廣,按說副官這個職位油水大又不用到前線去打仗,可以說是十足的美差了,這個傢伙反而向外推,他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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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還想起來調侃一下李廣的膽小,但是一想到剛才蒙毅展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殺了蓋樂世,還把那麼多將領都調了出去。
心中頓時一寒,把想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得自己現在還是不要去觸那個霉頭吧,也許這大爺下一秒鐘就能翻臉殺了自己。
而蒙毅此時還不知道下面這幫人心思竟然如此複雜,只見他笑眯眯的對李廣說道:
「我要是提拔別人當副官,那個人感謝我還來不及呢,只有你是拼命的往外推,看得出來,你是個老實人,這個位子非你莫屬!」
蒙毅雖然不太認同李廣的老實木訥,但也覺得這麼一個人,如果做副官的話,一定能保持清廉和公正,所以心中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對了,我在從京城來之前把這件事情跟你的父親李信將軍說過了,李信將軍同意由你來擔任群眾的副官,所以你還要推辭嗎?」
一聽到連自己的老爸都答應了,李廣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不過她的內心依舊有些惴惴不安。
他決定等待會散會之後就去找到那些軍中的文關來向他們請教一下,該如何擔任這個副官?
要不怎麼說他是個老實人呢?哪有上面的人向下面的人請教怎麼當官的?換了別人早就喜不自勝去思考怎麼去撈油水了,只有他想到的是如何把這個工作干好。
於是就這樣,李廣成為了軍中的副官,是目前為止軍隊裡面提升最快的人。
……
蓋聶喝了一碗羊肉湯,身體暖烘烘的,一路上的寒氣,總算是被去的差不多了,現在他只要安心等待婚禮結束就可以回軍營了。
以前在民間的時候,他只覺得中原人的婚禮做得非常的繁瑣,甚至其中還有十幾道程式,像什麼納吉啊,彩禮啊,下聘啊,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但是當他來到了匈奴人這邊之後,才發現,原來作為匈奴人婚禮的繁瑣一樣也少不了,尤其是像匈奴大單于的兒子,要舉行婚禮的話,那更是麻煩。
在婚禮之前,光是在龍城那邊祭祀先祖,他們就用了足足兩個時辰的時間,等著蓋聶都有些心煩意亂了,如果自己離開軍營太久的話,十有八九會被軍隊的人懷疑。
現在的她又不好發作,因為外面的寒風漸漸凜冽了起來,他現在就算是想回去也回去不了。
只能乞求蓋樂世那幫人能好好做這一項,軍隊在自己回來之前,將軍對控制的好好的。
當然了,如果這位大爺知道他最信任的蓋樂世,已經被人殺害了,而他那些所謂的心腹將領們也一個個被調到了別的地方,心中又該作何感想呢?
就在蓋聶心亂如麻的時候,旁邊一陣呼嚕聲,讓他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之中,只見天明那個小子拿著一碗羊肉湯,在那胡侃亂喝。
匈奴人和中原人不一樣,吃飯沒有筷子也不是用手抓,而是用別的奇怪的餐具來弄,這種餐具無論是蓋聶還是天明都沒有見過,所以他們使用的非常費勁。
三即便如此,和思緒萬千的蓋聶不一樣,沒心沒肺的天明吃的非常開心,甚至還不斷地加湯加肉。
而蓋聶看到天明這副哈像,突然有些疑惑,這個小子真的是荊軻的兒子嗎?荊軻當年吃飯是從來不發出聲音的,而且話也很少,是個十足的沉默人。
可這個小子呢,吃飯動靜大不說,還整天話嘮一樣的沒完沒了,弄得自己都有些後悔答應荊軻的託孤請求了。
萬幸的是,就在蓋聶等的都快受不了的時候,婚禮終於要開始了。
只見在凜冽的寒風之中,匈奴人一隊人馬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只不過他們並不是來打仗的,而是來迎親的。
雖然北風嗚嗚的刮著。但是抵不住匈奴人的熱情,臍帶馬上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蓋聶之前建過的頭曼單于的兒子阿不多。
看到阿不多,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蓋聶撇撇嘴,這個小子真的是寡廉鮮恥的那種。
前段時間打了敗仗不說,還被中原人給抓了一遍,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裡舉辦婚禮,他是嫌自己不夠丟人是嗎?
當然,頭曼單于也是個老糊塗鬼,這麼一個靠不住的兒子,竟然還在自己身體都快不行的情況下,堅持為他舉辦婚禮。
都怎麼想的?如果是自己兒子的話,打死都不多。
當然,這些話蓋聶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支隊伍,我撞了上來和迎親的隊伍混做一團,相互打鬧嬉戲了起來。有些人在相互追逐,有些人則在比摔跤。
總之,這看著不像迎親到像是搞什麼狂歡。
蓋聶看的又是一陣無語,婚禮這麼嚴肅莊重的事情,怎麼這幫人弄得跟搞遊戲一樣呢?
不過一想到匈奴人是從來就沒有開化的野蠻人,他心裡頓時又好受了很多,果然是一幫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等自己滅了大秦,轉手就將這幫人也給送地獄去。
匈奴人還在嬉戲打鬧,完全不知道蓋聶的心思,過了一會兒,一群人走了進來,他們手裡拿著馬貴一把就將阿不多頭上的帽子挑了下來。
但是身為突厥王子的阿不多,卻也不生氣,而是笑嘻嘻的和這些人說了些話,然後下馬來拿自己的帽子了。
但是這夥人卻沒有放過阿不多的意思,只見他們把帽子拿起來,你扔到我手上,我再扔到他手上,總之,帽子在所有人的手上飛來飛去,就是不讓阿不多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