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達看著前邊的達吾提的背影,捏了捏阿部力提胳膊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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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力提低不可聞地說道:「假的。」
柯達點頭,他就說嘛,不可能有人看到的,否則,那個人早就揭發他了。
柯達開始在阿部力提胳膊上寫字,交代後續的事情。
達吾提幾次轉頭,總覺得這兩個人不知道在幹什麼,可是,阿部力提一臉陰沉的神色,怎麼看,柯達也不可能和他說話呀。
很快,就到了朗噠帳篷所在地。
帳篷外邊計程車兵伸手攔住了幾人,說道:「族長在裡邊與蒙丹隊長議事,幾位隊長請稍等一會兒。」
達吾提點了點頭,他早就知道蒙丹被族長帶走了,才故意領著柯達過來。
朗噠帶著蒙丹回到自己的帳篷,先晾了對方一會兒,才開始問話。
「如何,思考了有一會兒了吧,想好解釋什麼了嗎?」
這短短的十幾分鐘,蒙丹想了很多,他心裡也已經預料到了。
這次,恐怕族長是要來真的了,自己無論如何,都得下去。
只是,如何下台,才能把危險降到最低,這是蒙丹目前迫切需要思考的。
「族長,屬下不知道您問的是哪件事情?」蒙丹故作懵懂地問道。
「跟我這打啞迷?」朗噠怒極生笑,「蒙丹啊,蒙丹,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挺欣賞你的。」
蒙丹低著頭,沉默不語。欣賞又如何,是死是活,不都是你您說了算的嗎?
「怎麼不過一個月,你就變得如此糊塗了啊?」朗噠不解地反問。
「難道說,當了隊長以後,你就樂極生悲,把腦子也丟了?」朗噠冷嘲熱諷地問。
「你自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能天衣無縫,瞞過了所有人了,是嗎?」朗噠厲聲嚇問。
「屬下,屬下沒有。」蒙丹怯懦地小聲回答。
「如果這件事,你能做到不動聲色,沒有鬧到人盡皆知就能解決了,我也不說你什麼。
可是,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有哪一件,是悄無聲息地就完成了的?」
朗噠恨鐵不成鋼地大罵:「本來被秦軍火燒糧草這件事,別的部落也就是當個笑話看了就過去了。
偏偏你不得安生,抓個叛徒,鬧得四個部落的人人盡皆知了。
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到我們的笑話,是不是就不甘心?
要我看,真正的叛徒就是你,從你擔任這個大隊長一個月來,你們營地,就沒有一天是消停過。」朗噠指著蒙丹的鼻子大罵。
「族長,屬下沒有,屬下真的沒有這麼想過。屬下是清白得啊。」這麼大一個帽子扣在蒙丹頭上,蒙丹根本不敢承受。
朗噠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自己有些魯莽了,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壓著怒氣,說道:「你也別和我打什麼啞迷,我就問你,你抓柯達,證據在哪裡?」
「兄弟,你能不能幫我們看一下,裡邊族長談完事情了嗎?
主要是柯達隊長身體還沒有康復,這大冷天的,在下怕他身子受不了。」達吾提賠笑道。
守衛看了一眼柯達,果然看見柯達臉色慘白,雙唇都已經冷的青紫了。
阿部力提穩穩地用一隻胳膊,支撐著柯達的身體。擔憂深深地掩藏在眼底。
守衛也知道柯達這號人物,這幾天,族長可是對他格外關照。
想到這裡,守衛點了點頭,道:「那我幫你們問一下吧。」
「族長,柯達隊長,達吾提隊長和阿部力提隊長過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說。」守衛敲了敲門,大聲地請示。
朗噠看了蒙丹一眼,懷疑是不是蒙丹提前設計好的。
蒙丹無辜地搖頭,真的不是他啊。
「讓他們進來吧。」朗噠大聲回應。
守衛聽到了,立刻對幾人道:「族長請你們進去。」
「走,我們進去吧。」達吾提沖著守衛微笑點頭,後退一步,攙扶起柯達的另一邊胳膊,三人一起進去。
……
朗噠看著好像馬上就虛弱的要話掉的柯達,詫異地問道「柯達,你身體還沒好,怎麼就過來了?」
其實朗噠想問的是,早上我過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非要大老遠地跑過來。
進了屋裡就暖和了,柯達其實並沒有那麼虛弱,就是假裝給別人看的。
「屬下想請族長做個見證。」柯達緩緩地說著,「達吾提隊長說是他手裡有證人,證人害怕殺人滅口,不敢當面對質。
屬下這才想到,到族長面前來對質,屬下總不可能還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