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柯達猛然睜眼,雙眼凌厲地看著達吾提。
達吾提嚇了一跳,隨即大罵道:「要是你沒做過,大隊長至於把你抓緊來嗎?
柯達,我以前還挺佩服你,敬你是條漢子。如今一看,實在是太令人不齒了。
自己做過的事,卻不敢承認,你就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窩囊廢。」
阿部力提死命地壓著自己的脾氣,轉過頭不敢看著達吾提,生怕被發現了異常。
柯達本來被說的生了怒火,可當他看到阿部力提的神情,最終只是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
「達吾提,你不用用激將法逼我,清者自清,我相信,族長會給我一個清白的。」柯達正義凜然地說。
阿部力提轉頭看向柯達,微微搖頭。
達吾提冷笑道:「族長?族長遠在千里之外,這點事情,根本就不用勞煩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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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燒毀糧草可是大罪,族長根本就不想看到你。
你還自以為自己在族長心裡,能有多大位置嗎?」
柯達深吸了一口氣,這個達吾提,怎麼這麼囉哩囉嗦地,有完沒完了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沒做過的事情,是永遠都不會承認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柯達沒好氣地說。
「行,你硬氣。」達吾提被氣笑了,點了點頭,對一旁的行刑人員道,「給我繼續打,打到他什麼時候求饒為止。」
「是。」行刑人員得了命令,絲毫沒有手軟,帶刺的鞭子啪啪地抽在柯達身上。
柯達雖然沒有叫出聲來,但是他的下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
還有緊握的雙拳,緊皺的眉頭,都說明柯達在極力忍耐。
「柯達隊長,你要是早早地坦白,就省的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啊。」
達吾提不時地提醒幾句。可惜,柯達閉著眼睛,懶得搭理他。
阿部力提幾次想離開,他實在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柯達挨打,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達吾提拉住了他。「阿部力提兄弟,今天晚上你就辛苦一下,和我守著吧。
就我自己,實在是有點無聊。這樣吧,我讓手底下兄弟們弄點吃的,咱兄弟兩個正好在這兒,打打牙祭。」達吾提擠眉弄眼。
阿部力提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牢房,勉強地點了點頭。「罷了,左右也無事,就陪你一晚吧。」
「這才對嘛。」達吾提欣喜地拍手,連忙召喚屬下。
「來人,去廚房弄一隻燒雞來,我和阿部力提隊長今晚要熬夜。」
「是。」屬下領了命令,很快就出去了。
「咱們這樣,不太好吧。」阿部力提擔憂地問。
「哈哈,這有什麼不好的。」達吾提一邊把屬下帶來的燒雞擺在桌子上,一邊笑著安慰。
「咱們大晚上的審問犯人,又費腦力又費精力,不吃點好東西補補,怎麼能有精神啊。」
說著,達吾提還招呼裡邊的行刑人員,喊道:「你們幾個,輪流換著來,都過來吃點東西。」
「是,謝謝隊長。」行刑人員歡呼雀躍不已。
阿部力提瞥了柯達一眼,再看桌子上的烤雞,頓時就覺得不香了。
「吃啊,你想啥呢?」達吾提熱情地邀請,順著阿部力提的目光看過去,笑了,擺擺手,不屑地說,
「你放心吧,他堅持不了多久的,饑寒交迫的人,最受不了這種誘惑的。」
達吾提信心滿滿地地說著,順手撕了個雞腿塞到阿部力提手中。
柯達注意到阿部力提的目光,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阿部力提愣了一下,連忙低頭吃著手裡的雞腿。
「這才對嘛,咱該吃吃,該喝喝,管他一個犯人幹什麼。」達吾提哈哈大笑。
眾人很快把兩隻燒雞霍霍乾淨,清理了現場,毀屍滅跡。
這期間,柯達的刑罰,一直都沒有停止過。此時,柯達的身上,衣服都已經爛成一條條的了,血跡斑斑。
尤其是他的腹部,本來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傷口又都爆裂開來,大片血跡滲了出來。
因為失血過多,柯達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看到這個狀況,一旁站著的行刑人員,連忙走到達吾提身邊,小聲道:「隊長,他情況好像不太好。」
達吾提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柯達,冷笑道:「既然他死都不願意承認,那我就要讓他生不如死。去,用鹽水把他給我澆醒了。」
行刑人員點了點頭,轉身回到牢房,從一旁的大缸中,舀了一大瓢水,潑到了柯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