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裡,王鳴副將?」蓋聶雙臂環抱,冷笑著問道。
「啊?」王鳴驚慌失措地抓緊手中的包裹,解釋道,「我,屬下只是整理整理東西,沒有想去哪呀。」
「是嗎?」蓋聶冷笑著說著,和蒙恬走了進來,蒙恬還把門帘放了下來。
這下,帳篷里就是二對一的局面,王鳴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看蓋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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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也沒有繼續上前,就只是站在距離王鳴五六步遠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蒙恬則靠在一邊的桌子旁邊,好整以暇地問道:「你的包裹里裝了什麼好東西啊?
是不是準備收拾起來拿回老家的。我聽說,你老家好像還有一個老母親,一個妻子,兩個兒女,是吧?」
王鳴愣了一下,兇狠地看著蒙恬,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蒙恬驚訝地看了蓋聶一眼,很是驚異地問道,
「我們是你的上司,對於部下的家庭情況只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怎麼就成了我們想幹什麼?
倒是你,我們很想問一下,你當兵這麼多年,這就是你對待長官的態度嗎?」最後一句,蒙恬厲聲質問。
王鳴渾身顫抖了一下,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布袋子,低下了頭:「對不起,蒙將軍,是屬下態度過激了,請您諒解。」
「理解,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蒙恬大度地揮了揮手,「換作任何一個人,被隨意問起自己的家人,都會生氣的。」
王鳴聽到這話,卻沒有絲毫放鬆的感覺。蒙恬那是話裡有話啊。
換作任何一個心裡沒鬼的,長官問到自己的父母家人,都會感激涕零,認為這是天大的恩賜。
但是,王鳴可不會認為,蒙恬只是簡單地問詢他的家人。
這個時候,帳篷外邊突然吵吵鬧鬧,一大批人路過,還有養由基和蒙毅的呵斥聲。
「都安靜點,吵吵鬧鬧地,幹什麼呢?」蒙毅大聲吼吼。
「不過是幾個叛徒罷了,也值得你們這麼大張旗鼓地去看嗎?
都趕緊給我回去訓練去,一個個地,沒個正形,還有一點當兵的樣子嗎?」養由基故意大聲地罵著。
帳篷裡邊,王鳴一聽到這些話,就知道,蒙恬和蓋聶肯定什麼都知道了。
「統領,外邊發生什麼事了?什麼叛徒啊?」王鳴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臉無辜的問道。
「啊?你還不知道啊?」蓋聶驚訝地睜大了雙眼,解釋道,「我們軍營里,出了幾個叛徒,正好這幾天空閒下來,就把他們,殺之以儆效尤。」
「看來人數還是挺多的哈。」王鳴呵呵笑道。底下得叛徒,好幾個都是他這些年倖幸苦苦策反的,平時為了堵住他們的嘴,王鳴可是往裡添了不少私房錢啊。
「那可不。」蒙恬指了指門外,問道,「要不要出去看看這些叛徒的嘴臉?」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王鳴拒絕,他可是怕那些人看見他再把他給抖落出來,就完了。
「嘿,那有啥不敢看的,走吧,正好我們都去看看究竟有誰。」蒙恬二話不說,拉著王鳴就出去了。
正好,蒙恬剛把王鳴拉了出來,外邊有幾個士兵因為太過擔驚受怕,都哇哇大叫著,互相指證。
「將軍饒命啊,我們也是受人威脅。這一切,都是王副將指使得,與我們無關,與我們無關啊。」先前就說話的那個士兵又再次不小心地,嘴裡的破布掉了出來。
王鳴剛一出來,還沒來得及看清都有誰,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臉都嚇成了土黃色。
「統領,不是,我,沒有啊,真的不是屬下。」王鳴慌裡慌張地看著蓋聶和蒙恬解釋。
「稍安勿躁,我們先聽聽那邊怎麼說。」蓋聶和藹地笑道。
因為外邊圍了好多士兵,所以,說話的那個士兵,根本沒看到他說的那個人,就在一邊看著他。
「你可知道,隨意污衊一個將級以上的軍官,那可是死罪。」養由基嚴厲地說。
「屬下真的沒有污衊,這一切,都是王副將指使的。
我們只是把軍營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事無巨細地報告給王副將。
其餘的我們一點兒都沒有參與,我們真的沒有與蠻夷暗通私信啊,求將軍明察。」士兵聲嘶力竭地哭喊。
「是啊,是啊,求將軍明察,求將軍明察。」剩下計程車兵都哭爹喊娘地大哭。
王鳴雙眼冒火地看著說話的那個士兵,一臉啖其肉喝其血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