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丹和雅各收到柯達的訊息，也不動聲色地聯絡了各自安排的人手。
這次，就看誰能搶占先機，誰的行動更快。
蓋聶很快召集了幾個副將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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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蓋聶嚴肅地說，「兩日後，攻打蒙丹的糧草部隊。」
又打？副將們面面相覷，他們的戰術，難道不是一個地方，只打一次的嗎？這又是什麼情況？
蓋聶不動聲色地重點關注著幾個有嫌疑的副將。
「他們既然可著勁地打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遵守那勞什子的破規矩。
既然要打，就狠狠地打，打到他們怕了，不敢再來了為止。」蓋聶惡狠狠地說。
「好。就要打的他們哭爹喊娘的才對。」副將王鳴激動地站起來大吼。
「就是，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對那些蠻夷之人，就不能心軟。」另一個副將陳濤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看來，大家也都很贊同這個決定。」蓋聶滿意地笑了。
其中有一個副將欲言又止地說道：「可是，統領，我們秦國的軍隊，歷來規矩都是只打一次的。
您如果冒然改了規矩，會不會讓其他的軍隊議論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蓋聶冷笑道，「蠻夷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來了，難不成，還一味地仁慈心腸？」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怕您沒法和王上交代啊。」阻止的副將一副為蓋聶擔心的樣子。
「路途遙遠，沒時間稟報王上，不過，你們放心，出了什麼事，有我蓋聶一力承擔，不會牽連到你們。」蓋聶信誓旦旦地說。
「袁衛，你怎麼能這麼想統領。」王鳴不滿地看著他，「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相信，王上會理解我們的。」
「就是，就算出事，我們所有人，和統領一起承擔，怎麼能讓統領一人受罰。」陳濤鄭重地說。
「袁衛也是好心，大家不要再說了。」蓋聶善解人意地說道，「這幾天抓緊時間訓練，伙食也要給手底下的兄弟們安排到位了，明白？」
「明白，統領，保證完成任務。」四個副將大聲回答。
「好，那你們就去忙吧。還有，這個訊息，暫時不要透露出去。
我懷疑咱們軍營里有奸細，你們務必把嘴都給我閉的嚴嚴實實。
如果訊息泄露，那一定就是你們幾個中的人，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蓋聶威脅道。
「是，統領。」副將們嚴肅地點頭，很快就出去了。
蒙恬和蒙毅很快掀帘子進來。蒙毅指了指外邊剛走的四個人，問道：「看出是誰了嗎？」
「一個個地，演技都還挺高明。」蓋聶苦笑，「就從剛才的表現看，袁衛最有可疑，一直不同意我發兵。
但是，王鳴和陳濤表現的太積極，李和又一言不發，實在是難判斷。」
「確實頭疼。」蒙恬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在一旁坐下，結果，就在位置旁邊，發現了一個東西。
「這是？」蒙恬舉起來，疑惑地問道。
「這好像是狼牙？」蓋聶神色逐漸凝重，嚴肅地問，「你從哪撿到的？」
「這裡。」蒙恬指了指右手邊的位置，問道，「這兒剛才坐的是誰？」
「右邊是王鳴，左邊是李和。」蓋聶回答著，拿過狼牙，仔細地觀察。
「這應該不是普通的狼牙。」蒙恬沉重地說。上手的感覺就不一樣，很潤滑。
「狼牙是真狼牙，但是，狼牙外邊，應該是被玉包裹著的，所以才能這麼潔白無瑕。」蓋聶舉起手來，把狼牙對準了光線去看。
「看來，這兩個人，有很大的嫌疑。」蒙毅嚴肅地說。
「狼牙是草原部落象徵身份的東西，普通人很難得到，更何況是鑲了玉的狼牙。
一般獵到的狼，狼牙都是要上交的，普通遊牧若是私藏狼牙，被發現了，一大家子，都是要被驅趕出所在部落的。
所以，普通人根本不會私藏這個東西的。」蓋聶沉重地說。
「他們的身份有待商榷，我們必須嚴加看管了。
甚至，我懷疑，這個奸細，很有可能，是月氏部落的高層。」蓋聶如臨大敵地說。
「這個吊墜，究竟是無意落下，還是？」蒙恬欲言又止地看著蓋聶。
「你的意思？」蓋聶一把把狼牙抓在手心裡，神色莫名，「柯達？」
「柯達？就是那個要和我們合作的月氏部落五王子？」蒙毅大驚失色，「他要是也在我們這裡安插了奸細，那合作的事。」
「養由基在哪兒？」蓋聶嚴肅地問。
「養大哥去挑選重新入「天」字隊計程車兵去了。」蒙毅解釋道，「我去找他。」
「嗯。」蓋聶點點頭，和蒙恬對視一眼，兩人神情都不輕鬆。
如果這個人是柯達那邊的，合作的事，恐怕就得再商量了。
蒙毅在訓練場找到養由基，養由基正在藉著比試的由頭，暗自比較那些人有資格進入「天」字隊。
「養統領。」蒙毅叫了一聲。在外邊，他們都互相稱呼彼此的職位，顯得莊重一些。
養由基示意養衛暫且擔任裁判，快步走到蒙毅面前，問道：「怎麼了？」
蒙毅臉上微笑著，語氣卻很嚴肅。「我們發現了一枚鑲了玉的狼牙吊墜。」
養由基驚訝了一下，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道：「你等我一下。」
蒙毅點頭，養由基很快回到隊伍，對養衛耳語了幾句，就跟著蒙毅離開了。
他們走後，養衛則繼續帶著士兵們訓練。
「究竟什麼情況？在哪發現的狼牙吊墜？」走在路上，養由基一邊走，一邊焦急地小聲問道。
「剛才蓋大哥召集副將們開會，等他們走後，大兄在王鳴副將和李和副將座位中間發現的。」蒙毅解釋道。
「什麼樣的狼牙吊墜？」養由基問道。他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柯達的那個信物。
但是，柯達的東西，他一直沒有暴露人前，難不成，真的是柯達騙他？
養由基此刻十分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