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場面太混亂,糧草突然著火,所有人都去救火了,根本沒人看到,究竟有誰進過他的帳篷。
而且,他現在已經不是隊長了,也就沒法明目張胆地去問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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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士兵看到了,恐怕,也不敢說實話。猛禽頭疼不已。
朗噠族長放他回來的目的,無非也是想知道那封信究竟是誰放的。
甚至,如果那封信不是偽造的,而是真實的話,那麼,那個真正通敵叛國的人,究竟又是誰。
猛禽一邊思考著,一邊坐下,回想與他親近的幾個親信。
他過來的時候看到其中有幾個人,已經站在蒙丹身後了。
可見,這些人要麼是另尋明主,要麼,他們本來就是蒙丹的人。
而還有幾個人不見蹤影,肯定就是被蒙丹給擼下去了。
門外,猛禽回來帶的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地站在帳篷外邊。
吐爾遜走了過來,就要進去。
「站住,你是什麼人?不准進去。」兩個士兵手中的刀劍立刻交叉擋住路,高個計程車兵大聲地喊道。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你們主子的好兄弟,你竟然敢攔我,還不快讓開?」吐爾遜大罵。
一個小兵,竟然還敢攔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吐爾遜還以為這兩個人是猛禽的私兵。
他還想呢,猛禽現在已經不是隊長了,架子還擺這麼大,門口都有士兵守著了。
猛禽聽到外邊的動靜,冷笑一聲,這個聲音,他可是熟悉的很啊。
「讓他進來。」猛禽朝外邊喊了一聲。
士兵聽到命令,立刻就收起刀劍,讓開了路。
吐爾遜冷哼一聲,進去了。一進去,他就收起了在外邊那副趾高氣揚的表情,滿臉熱情地來到猛禽面前。
「隊長,您可回來了,這次回來,是不是就說明沒事了?」吐爾遜關切地問。
「我有沒有事,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猛禽瞥了他一眼,冷笑著反問。
「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就能清楚了。」吐爾遜笑笑,問道,「朗噠族長是不是查清了,您可是清白的啊。」
「我是不是被冤枉的,某些人很清楚。公道自在人心,草原之神都看著呢。
等著吧,那真正通敵叛國之人,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猛禽冷笑道。
「是,您說的沒錯,真相總會大白的。」吐爾遜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只能笑著說。
「不知道您這次回來,朗噠族長可有分配什麼職務嗎?」吐爾遜試探地問。
猛禽看著吐爾遜,半晌沒說話。吐爾遜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
猛禽笑了笑,答非所問:「在蒙丹手底下挺好的哈,他給你們的,是不是比我給的多?」
吐爾遜一聽這話,雙腿軟了幾分,以前被猛禽支配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猛禽見此一幕,心裡不禁嗤笑一聲。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就這點膽子,也敢一個人過來打探訊息。
吐爾遜這次是不得不掏出帕子擦著額頭不斷滾下來的汗了。
「隊,隊長,您這話說的,我,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吐爾遜小心翼翼地解釋。
「我也沒說什麼啊。」猛禽和善地笑道,「我下台了,你們另尋明主不過是情理之中罷了,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也只不過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吐爾遜心裡吐槽,你那話里的額外之音,恨不得把我們都生吐活剝了。
吐爾遜可不敢把這話說出口,他們當出下定決心投靠蒙丹,就是為了有個更好的出路。
否則,就和那幾個死活不同意投降的兄弟一樣,被蒙丹打發成了最低等的馬伕。
從高高在上的小隊長,到最低等的馬伕,這個巨大的落差,吐爾遜可不願意嘗試。
「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沒辦法啊,隊長。」吐爾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是啊,混口飯吃。」猛禽點頭,「跟著誰不是跟,反正沒差。是吧?」
這話吐爾遜沒法接,他怎麼說都不對,兩頭都得罪啊。
這個時候,吐爾遜無比後悔,他巴巴地跑過來是幹啥來了,弄的下不來台。
猛禽也後悔,自己當時咋選上這個憨批當隊長的。
吐爾遜灰溜溜地走了,他可不會再過來了,不僅啥都沒問到,還被數落了一頓,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吐爾遜出來了?」多里庫問報信的人。
「是,屬下親眼看見的。」報信的人點頭,神色凝重,「不過,屬下看吐爾遜隊長的神情,好像不是很好。」
「吐爾遜這個一根筋,他要是能在猛禽手底下討到好處才有鬼了。」多里庫冷笑,揮手示意報信的人退下。
猛禽回來,要說最慌的人,第一是蒙丹,第二就是他多里庫了。
吐爾遜等人可以說是等猛禽倒台後,才投靠過來的,可以說是一句另謀出路。
而他多里庫,卻是早早地就和蒙丹聯合了。但是,明面上,多里庫還是猛禽手底下的人。
甚至,猛禽還挺看中多里庫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與多里庫商量。
猛禽是萬萬沒想到,多里庫竟然是背叛他最深的人。
真是一腔深情餵了狗。
猛禽現在嚴重懷疑往他帳篷里放信的,就是蒙丹和多里庫商量好的。
否則,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理由這麼做。因為,最後上台的,就是蒙丹。
猛禽倒是沒有想到,多里庫這個人,竟然甘心給蒙丹做副手。
多里庫在他手底下辦事的時候,一直都是挺高傲一個人人。
看來,又是他看走眼了。猛禽無奈地苦笑。
自己當初看好的幾個屬下,如今都叛變了,而不怎麼放在心上的那幾個,卻是真正地沒有背叛他。
猛禽回來的時候,是和烏爾曼一起回來的。烏爾曼一回來,就去了柯達的帳篷了。
「柯達隊長,身體怎麼樣了?」烏爾曼問道。
「還和之前一樣,沒有絲毫起色。」柯達面無表情地說,「倒是你這草藥,酸癢疼痛。」
烏爾曼笑了,解釋道:「這草藥的副作用,就是酸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