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烏爾曼可是總部最出色的大夫,你讓他看過,說不定有更好地解決辦法。」蒙丹勸到。
「這。」柯達猶豫不決,抓著被子不鬆手。
蒙丹看著柯達的舉動,心裡更加懷疑柯達是裝病了,連忙給烏爾曼使眼色。
烏爾曼心領神會,上前一步,猛地掀開了被子。
「啊!」柯達驚叫了一聲,慌慌張張地扯過衣服蓋住了腹部。
雖然只有短短地幾秒時間,但是蒙丹還是看到了柯達腹部纏繞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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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柯達所言,繃帶上邊都是綠色的汁液和血水,還有一股股惡臭襲來。
蒙丹皺眉,輕輕地掩住了口鼻,這個味道,還真的是難聞。
烏爾曼驚了一下,他沒想到,柯達的傷口,竟然已經化膿到了這個地步。
柯達尷尬地抓過被子,就要繼續捂上。烏爾曼制止了他的動作。
「別動。」烏爾曼嚴厲地說。
「啊?怎麼了?」柯達疑惑地抬頭。
烏爾曼一把扯過被子,給柯達蓋住了下身,解釋道:「你要是實在冷,可以蓋下身,但是,腹部卻是不能再繼續捂著了。」
「我主要是怕臭味傳出去。」柯達嘆氣。
「你要是想讓你的傷口繼續流膿腐爛,就蓋著吧。」烏爾曼沒好氣地說。
「你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雖然沒有好的藥草是一個原因。
可是,如果你沒有一直捂著它,這麼冷的天氣,也不至於流膿成這樣。」
「之前大夫說怕傷口中風,讓我一直捂著。」柯達解釋道。
「無稽之談。」烏爾曼冷笑,「難不成傷口是捂捂就能好的嗎?
沒有散熱,細菌大量繁殖,你的傷口,就永遠都好不了。」
「啊?是這樣嗎?」柯達疑惑不已,究竟誰說的對呀。
蒙丹本來一直以為柯達是裝病來著,現在一看,敢情,這是碰到了一個庸醫啊。
「不然你以為呢?」烏爾曼冷笑,究竟是個什麼大夫,竟然說出這種沒有腦子的話來。
這時,帳篷帘子突然掀了起來,圖爾丹走了進來。
「隊長,屬下把大夫叫來了。」圖爾丹說完,一抬頭,就看到帳篷里還有兩個人。
「大隊長,額,這位是?」圖爾丹連忙行禮。
「從總部過來的大夫。」柯達解釋,問道,「大夫呢?別把人家晾在外邊?」
「是,是,是。」圖爾丹連忙側過身子,有一個人也進來了。
「大隊長,您過來了。」庫爾勒恭敬地行禮。
「起來吧,你一直再給柯達換藥包紮傷口的嗎?」蒙丹狐疑地問。
「是。」庫爾勒點頭。
烏爾曼看向庫爾勒,冷笑道:「就是你這個庸醫,讓患者一直捂著傷口,不透氣的?」
「這麼冷的天氣,我這也是擔心患者傷口凍著,再中風了就不好了。」庫爾勒辯解道。
「怕中風?」烏爾曼聞所未聞,反問道,「我只聽說過傷口破傷風,可是,這中風還是頭一次聽說。」
蒙丹和柯達看著庫爾勒沒有說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烏爾曼無語片刻,走過去,在柯達身邊蹲下,開始解纏在柯達身上的繃帶。
柯達沒來得及攔住,繃帶就已經解開了,傷口的情況,簡直觸目驚心。
本來是手掌寬的傷口,如今看來,紅腫大了一圈了都,上邊滿是綠色或褐色的藥汁。
烏爾曼把解下來濕淋淋的繃帶扔在了一邊,沖著庫爾勒伸手。
庫爾勒忙不迭地把繃帶遞了過去。烏爾曼白眼一番,無語地說,「你先把他的傷口周圍,清理趕乾乾淨,」
「是。」庫爾勒沒敢反駁,連忙解開包裹,從裡邊拿出來傢伙事,開始清理。
蒙丹看了一會兒,覺的無趣,說道:「既然你這還忙,我就先出去了,稍晚一點再來看你。」
「是,大隊長慢走。」柯達仰躺在榻上,動都不敢動,任憑庫爾勒在他腹部動手。
圖爾丹走到跟前,和柯達交換了一個視線,暗自點頭。
烏爾曼嫌棄庫爾勒速度太慢,掏出自己的家俱,也開始清理。
兩個人的速度,就是很快,基本上,把流膿的地方都擦乾淨了。
「士兵。你能幫我打一壺熱水過來嗎?」烏爾曼問道。
「當然可以,您請稍等一下。」圖爾丹看了柯達一眼,轉身出去了。
烏爾曼解釋道:「傷口雖然清理了,但是,一會兒還得拿熱水消消毒,以免滋生細菌。」
「那就麻煩您了。」柯達理解地點頭。
庫爾勒收手,站在一邊不敢說話,他這點微末得醫術,自然比不上從總部過來的人。
很快,圖爾丹拿著茶壺回來了。「隊長,裡邊都是滾燙的熱水。」
「就要這種。」烏爾曼接了過來,浸濕了一塊綢布,在柯達腹部傷口的地方,反覆擦拭。
滾燙得感覺印在肚皮上,柯達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氣,我去,好燙。
烏爾曼瞟了一眼,輕描淡寫地說:「熱水消毒,你忍耐一會兒吧。」
柯達說不出話來,只有點頭。
熱水燙完之後,傷口的地方一直在持續流膿,這是把之前堵塞的地方都疏通了,現在,正把壞東西流出來。
烏爾曼用紗布墊在一邊,流出的膿水都浸在了紗布上。
過了一會兒,流的膿也少了,烏爾曼拿出自己帶來的草藥,敷了上去,然後用繃帶繼續纏好。
「好了,以後每次上藥,必須把傷口清理一下。
否則,一直堆積著,後邊的草藥的療效就大打折扣了。」
「是。」圖爾丹認真地聽著。事關隊長的傷勢,圖爾丹聽得比誰都認真。
烏爾曼說完,就出去了,帳篷里,這時候就剩下了庫爾勒,柯達,和圖爾丹。
庫爾勒長出了一口氣,小聲道:「我去,嚇死我了。」
圖爾丹白了他一眼,好奇地問柯達:「隊長,你故意把傷口弄成這樣,究竟起為了什麼?」
柯達笑了笑,無奈地說:「蒙丹步步緊逼,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圖爾丹揉了揉腦袋,沒想明白,這兩件事,有什麼必然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