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莫不是什麼?你少陰陽怪氣的,有話就說,有屁快放。」王境澤第二翻了個白眼,無所畏懼地問。
「我說話就這樣,你管的著?」匿名者發了一個挑釁的表情包。
「你們這麼巴巴地上來,急著對號入座,怕不是骨子裡就是個**。」最後兩個字,被系統自動禁了。
「我去,這是從哪冒出這麼個傻bi,老子恨不得現在順著網線過去打他一頓。」切格瓦拉捲袖子,撩褲腿,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哎呀,我好怕怕呀。你來呀,有本事你就過來,你要是不過來,我就是你爸爸。」匿名者狂妄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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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忍不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仙女幸德瑞拉努力深呼吸,控制自己不要失了風度。
……
直播間裡的罵戰還在繼續,雖然大家都是打字對罵,但是,各位看官應該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各種唾沫星子吧。
真是聲臨其境,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啊。
嬴政作為直播間的主人,此時卻根本沒注意這些。
聽到李柏的回答,嬴政只是挑了挑眉,他還真有點琢磨不透這個李柏的性子。
他說這話,究竟是無心還是故意的,嬴政暫且還不能下結論。
「你一路回來,也是挺辛苦的,孤准你一天假期,回家去看看吧。」嬴政大手一揮,輕描淡寫地說。
「謝王上,微臣告退。」李柏沒有異議,站起來鞠了一躬,就走了。
荊軻過去把墊子收了起來,然後安靜地站到一邊。
嬴政看著李柏離開,右手摸著下巴,好奇地問:「你說,李柏剛才說那話,真的沒有第二個意思嗎?」
荊軻茫然地搖頭,回答道:「屬下不知。」
嬴政白了荊軻一眼,無語道:「你還能知道個啥?一問三不知。」
「一問三不知」的荊軻感到十分愧疚,垂頭喪氣地站到了更角落的地方去了。
嬴政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賭氣地拿起筆,開始批改奏摺。
結果,擺在最上面的一份奏摺,竟是御史大夫的舉報信。
舉報內容是咸陽城中,某位公大夫的兒子,當街行兇,致使百姓一死一傷。
嬴政根本不必看全文,單是頭兩行,就已經生氣了。
當下,大筆一揮,一個斬字躍然紙上。下筆之鋒利,墨水竟滲透過紙背了。
荊軻離的老遠,都能感覺到秦王四周的怒氣,戰戰兢兢地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荊軻心裡小聲嗶嗶,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正好撞在了王上的槍口上了。
嬴政寫了一個「斬」字,就把那份奏摺單獨扔到一邊,抬筆正欲修改下一份,不經意間,注意到了直播間裡的槍林彈雨。
鑑於匿名者的狂妄自大,和無差別攻擊,他現在已經是整個直播間裡的公敵了,幾乎所有人都在抨擊他。
「你罵誰呢?只敢躲在背後的鍵盤俠,無腦的噴子,造謠的噴子。」祖國的花朵憤憤不平地發言。
「樓上的,我又沒指名道姓,莫些人,可別對號入座啊。」匿名者冷嘲熱諷。
「你是沒指名道姓,可是你把全部網友都說了,簡直是神經病。」作業逆流成河無語地說。
「呵呵,樓上的是小學生嗎?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匿名者懟回去。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看你就是從某個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吧,逮誰咬誰。」容嬤嬤不客氣地回懟。
「我可不像某些人,無病呻吟,直播間本就是個暢所欲言的地方,還不讓我說話了?」匿名者不屑地冷笑。
「暢所欲言是不假,可不是讓你胡言亂語來了,你看看你自己的發言,那是好話嗎?」愛嚶嚶嚶斯坦嚴肅地說。
「說別人之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們的發言就都是好話了?」匿名者冷哼。
「那還不是你先罵人的,還不能讓別人說你了?
敬人者,人恆敬之。你不尊重別人,別人怎麼會尊重你。」享受養生的年輕人一本正經地回復。
「別跟我咬文嚼字的,老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些讀書人。
一個個地,仗著自己讀過幾年書,就看不起別人,懟天懟地,好像就你們是對的。
你們有什麼好高傲的,自覺高人一等,一出校園,都是垃圾。」
某個出租房裡,一個滿臉胡茬,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用自己那台花了將近5000多買的電腦,義憤填膺地敲著字。
讓我們看看這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他身上套著工地發的那種棉大衣,現在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整個人都蜷縮排了寬大的躺椅里,一條腿盤著,一條腿穿著露著大腳趾的襪子,踩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晃悠著。
看著,倒有幾分閒情逸緻。如果忽略他身後的場景。
再來看看這個小小的出租屋,只有一張單人床,床上是卷巴成一團的被子。
被單和床單油光滿面,看著就好長時間沒洗過,估計長滿了蟎蟲。
床下邊,是一堆衣服,看情況,也是扔了好久沒有清洗。
靠門的地方,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下邊,到處是外賣盒,甚至,還有幾隻蒼蠅,在上邊落腳。
而在桌子上邊,還有昨天晚上吃剩下的一半泡麵,泡麵桶里,還有好幾個菸頭。
也幸虧,這個出租屋,還有一扇窗戶,能散散味,要不然,這裡早就被住戶投訴了。
這就是典型的現實里不如意的人,在網上找存在感了。
「我真的是無語了,這種人,他怎麼會成為陛下直播間的有緣人。」羊村你喜哥無語地打字。
「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吵吵鬧鬧?」嬴政面無表情地問。
直播間裡一下子鴉雀無聲,切格瓦拉率先回神,趕緊@匿名者,並三言兩語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
「陛下,是這個人,他在直播間裡無端罵人,內容粗俗不堪,我們看不過去,就和他爭吵了幾句。」
「嗯?」嬴政反問道,「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