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一聽,趕緊先給朗噠跪下了。「族長,謝謝您救我們隊長。」
朗噠坐在一邊,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然後問道:「那個烏鴉是什麼人,為什麼刺他。」
雅各小心翼翼地看了猛禽一眼,回答道:「報告族長,烏鴉是猛禽大隊長的手下。
烏鴉平時在軍隊裡,就囂張跋扈,這次據說是因為看到我們隊長的錢袋子,就把我們隊長叫進去打了一頓。
我們隊長氣不過,本想威脅烏鴉還給他,不想被人偷襲,失了先機,又被烏鴉捅了一刀。」雅各小心地給朗噠上眼藥水。
聞言,猛禽狠狠地瞪了雅各一眼,威脅他適可而止。
雅各假裝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了。
朗噠看了猛禽一眼,猛禽立刻低眉斂目,假裝自己跟乖順。
朗噠心裡自有判斷,根本不怕他們兩個互相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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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噠軍隊裡的大夫很快過來了。大夫先跟朗噠行了一禮,然後來到柯達身邊,掀開他身上,沉重的厚氈子。
雅各趕緊過去幫忙。
大夫拆開繃帶檢查了傷口,朗噠湊過去看了一眼,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也不知道烏鴉是怎麼刺的,明明匕首不過兩指寬,結果,柯達腹部的傷口,竟然有四指多寬。
這還沒看到內部,也不知道匕首究竟刺進去多深。
「如何?」朗噠問道。
「傷口沒有發炎化膿,目前看來是良好。發燒是正常現象,但是如果發燒超過兩天,那就很危險了。」大夫解釋道。
猛禽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蒙丹連忙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別得意忘形。
朗噠點了點頭,吩咐大夫,「務必想盡一切辦法,救活他。」
「是,屬下盡力。」大夫點頭。
猛禽揚起的嘴角,僵硬了。朗噠竟然要救柯達,如果柯達真的醒過來,那他的謊言不就是要被揭穿了嗎?
好在,猛禽並不是個傻子,他明白,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來。
「族長,柯達隊長受傷頗重,不能隨意移動,我們要不然去旁邊的帳篷議事,您看如何?」朗噠點了點頭,吩咐大夫留下來後,就跟著猛禽走了。
雅各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湊過去問大夫一些,關於傷口的注意事項和處理方法。
這邊,朗噠跟著猛禽來到了另一座帳篷。猛禽恭敬地請朗噠坐了主位,而自己,他沒敢坐,和蒙丹就站在一邊。
朗噠先是和他帶過來的將士商量了一下事情,然後,才把目光,投向猛禽。
「猛禽,你來說說,昨天究竟起怎麼回事?」朗噠嚴肅地問。
猛禽想了想,從頭說起,事無巨細。當然,有些事,他誇大說,有些事,他往小了說。
總之,七分真,三分假。
朗噠一直安靜地聽著,不時點頭,猛禽很快就講完了,然後再次安靜地站在那兒。
朗噠等猛禽講完,然後看向眾人,問道:「你們猜測,來這邊放火的,究竟是誰?」
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回答道:「族長,我猜測是養由基過來的。
他昨天夜裡,沒有在城牆上出現,今天早上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朗噠點了點頭,看向身邊的人,問道:「屈大人怎麼看這件事?」
屈臣子冷笑,道:「我們之前燒了秦軍的糧草,這次,明顯就是秦軍報復回來罷了。」
朗噠點頭,沉重地說:「他們的隊伍一直神出鬼沒,我悶防不勝防。」
屈臣子冷笑道:「既然防不勝防,我們不如主動出擊,逼他們現身。」
「願聞其詳。」朗噠恭敬地拱手。
屈臣子附在朗噠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朗噠的眼睛亮了,不住地點頭。
有了計劃,後邊就好行事了。朗噠沒有告訴猛禽的是,他這邊的糧草,不過只是一小部分。
因為,他把糧草分散開了放。這樣就是為了避免被秦軍一鍋端了的現象。
如今看來,還是他有先見之明。
雖然不是全部的糧草,但是猛禽玩忽職守,沒有守好這裡,就已經是死罪一條了。
「猛禽。」朗噠突然叫道。
「怎麼了?族長?有什麼事嗎?」猛禽恭敬地問。
「先不管是誰通敵,這片營地是你負責,現在糧草出了狀況,我是不是該向你追究責任?」朗噠問道。
「是,屬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猛禽點頭。
朗噠想了想,道「這樣吧,你這個大隊長,就交給你來做吧。」
朗噠說著,指了指蒙丹。
蒙丹突然被喜從天降,欣喜若狂的同時,也有點不知所措。
猛禽也愣了一下,才咬著牙回答道:「是,族長。」
他能說什麼?族長都發話了。
朗噠沒有管猛禽的臉色,繼續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猛禽玩忽職守,導致糧草被毀,杖責50大棍。
其所領導的所在營地,凡隊長以上官職的,一律30大棍,下邊計程車兵,一人10大棍。明白嗎?」
「是。」猛禽咬牙點頭。五十大棍打完,他的腿恐怕都廢了。
蒙丹也懵了,他這剛當上隊長,就要受到大棍伺候了嗎?也太慘了吧。
幾人正在帳篷里說話,忽然,外邊又有吵吵鬧鬧的聲音,還伴隨著偶爾一兩生大喊。
「殺死猛禽,殺死蒙丹。」
「什麼情況?」朗噠皺眉。怎麼猛禽的軍隊裡,這麼多得破事。
很快,就有士兵拉著一個人回來了。
「族長,他們說,他們是被猛禽和蒙丹關進了牢房裡的。」
這個人一看到猛禽,就像瘋了似的,就要撲過去。
猛禽被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
朗噠看向猛禽和蒙丹,嚴肅地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最好如實相告。」
朗噠心裡十分窩火,這個猛禽什麼情況,他的軍隊怎麼管理的,烏煙瘴氣的。
猛禽回想了一下,才想起這個人是誰。「報告族長,這個人,他在職期間喝酒,被屬下發現,屬下才把他關入牢房的。」
「哦,是這樣嗎?」朗噠看向士兵手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