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抬起頭來,委屈的大叫:「大隊長,救救小的,這個柯達想造反了。」
「你閉嘴。」猛禽先是罵了烏鴉,然後看著柯達,儘量讓自己口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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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達,你有什麼不滿,可以說出來,對著自己的同胞,可不要亮出武器,影響不好。」
柯達沉默地沒有說話,他本來就是故意鬧事而已,至於烏鴉,不過是個炮灰而已。
看柯達不聽,猛禽繼續說道:「這樣吧,柯達,有什麼問題,我們去找族長,行了吧。
等族長明天回來,你有什麼怨恨,都跟族長說,讓族長給你做主,行了吧。」
柯達很明顯地神色鬆動了,猛禽見勢,立刻準備繼續勸說。
正在這個時候,從附近趕過來的雄鷹小隊的隊長過來了。
他趁眾人都圍著柯達,而柯達沒有看見自己,從後邊,扔出一把武器,擊中柯達的後背。
柯達一個踉蹌,沒有站穩,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烏鴉趁機脫離柯達的挾持,彎腰眼疾手快地抓起地上的匕首,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一刀,捅進了柯達腹部。
「你。」柯達捂住肚子,跪在了地上,鮮血立刻流了一地。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猛禽也沒想到,烏鴉盡然敢刺柯達,看到柯達流血了,猛禽連忙大聲喊道:「叫大夫,快,叫大夫。」
士兵們鬧鬧哄哄地,卻一直沒有見柯達小隊的人露面。
猛禽只疑惑了一瞬,就拋之腦後了。他走過去,一腳踢飛烏鴉手裡的匕首,然後,一巴掌呼了過去。
「在軍營里,你竟然敢殺人,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猛禽罵完烏鴉,沖著旁邊站著計程車兵道:
「來人,把烏鴉押下去,等族長回來再處置。」
「是。」很快,就有兩個士兵走了過來,押著烏鴉離開。
烏鴉崩潰地大喊:「隊長,救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自保啊,隊長,救命啊。」
猛禽揮了揮手,示意趕緊把人帶下去。
士兵們掏出不知從哪兒拿的破布,塞進了烏鴉嘴裡。
烏鴉絕望地「嗚嗚」叫著,被帶了下去。柯達挑了挑唇角,邪魅地笑了。
烏鴉看到這個畫面,更是心裡崩潰,他恍然明白,這一切,都是柯達計劃好的。
烏鴉有心要提醒,可是卻只能發出「嗚嗚」地聲音,被帶了下去。
很快,大夫過來了,一看到柯達捂著的腹部,趕緊拿出草藥。
「來個人,把他的上衣脫了。」
猛禽看了眾人一眼,立刻就有兩個士兵過去,幫助柯達脫了上衣。
一脫掉上衣,眾人又是一驚。原來,柯達的上身,滿是新鮮的傷痕。
猛禽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由得更厭惡烏鴉了。
他雖然不待見柯達,可是也沒有親自打過柯達呀。
這個烏鴉倒好,不僅語言上侮辱,行動上,還要動手,難怪柯達想要殺了烏鴉。
這滿身的傷痕,擱誰身上,也都受不了。
大夫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手裡抓著一把磨碎了的草藥,抓起柯達捂住肚子的手,然後一把草藥呼了上去。
「唔。」柯達悶哼了一聲,攥緊了拳頭。眾人也都不忍直視地撇過了頭。
猛禽也打了個哆嗦,才想起來,這外邊多冷,為了顯示他的仁慈,猛禽大聲道:「快點,扶著柯達進主帳,其餘人,繼續巡邏。」
「是。」兩個士兵攙扶著柯達站了起來,其餘的人不敢在圍著了,陸陸續續地都散開了。
終於進了主帳,暖和起來,柯達冷冰冰的上身也漸漸回暖,結果就是,腹部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大夫立刻又拿出草藥,繼續敷在患處。這個草藥也是神奇,柯達的傷口立刻就不流血了。
「大夫,怎麼樣?沒事吧?」猛禽問道。
大夫搖頭,小聲地說:「這草藥只是治標不治本,只能止血的。
至於如果傷到了內臟,那老夫也是沒有辦法了。」大夫遺憾地說。
聞言,猛禽看了柯達一眼。
由於大量失血,柯達的嘴唇都是蒼白的,整個人都好像喪失了精氣神似的,懶洋洋地靠在氈子邊。
「這天寒地凍的,我們行軍在外,也沒有什麼好的草藥,準備後事吧。」大夫說完,收拾東西就走人了。
猛禽坐在一邊,沉思了半晌。他確實很討厭柯達,可也沒想過,柯達突然就這麼要死了。
柯達半靠著氈子,疲憊地閉眼,實則,他是在眯著眼睛,看主帳里的一切。
忽然,猛禽站了起來,出去了,不一會兒,進來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地看著柯達。
柯達昏昏欲睡,忽然,外邊一陣吵鬧,很多人跑來跑去的。
還有猛禽的聲音。「什麼?秦軍來襲?所有人,拿上武器,跟著我,出去迎敵。」
柯達不動聲色地睜開了眼睛,開口道:「勞駕兩位,我找現在很冷,能幫我拿件衣服,倒一點熱水喝麼?」
或許是看柯達現在太慘了,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道:「你在這兒等著。」就出去了。
柯達立刻起身,掀起帘子看向外面,人們都走了,柯達立刻朝旁邊的帳篷走去。
猛禽睡覺的帳篷,就在主帳旁邊。帳篷門前也沒有人守著,柯達順利進去,很快出來,又回到了主帳。
剛回到主帳,那兩個士兵就進來了。柯達半眯著眼,看著兩人。
「這是衣服,你趕緊披上吧,小心凍著涼了。」其中一個士兵把手上的衣服遞給柯達。
柯達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披在了身上。
另外一個把熱水放在了柯達腳邊,道:「這是熱水。」
「謝謝,謝謝。」柯達低聲道謝,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熱水,藉機喘了口氣。
流血太多了,柯達明顯感覺自己體力下降很多。
烏鴉那把刀插過來的時候,柯達已經儘量避開了。
但是,為了效果逼真,他也是真真切切地挨了這一刀。
如此,才有機會摸進猛禽的帳篷,把信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