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直播間中的諸多人議論著,嬴政搖了搖頭。
口腹之慾?嬴政沒有什麼興趣。
身為君王,需要勤勉,對於這些口腹之慾,嬴政跟本提不起來什麼太大的性質,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研究一下鐵器的發展。
不過新的農作物種植,嬴政倒是挺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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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秦國國土廣闊,但糧食需求一直不曾減少。
尤其是開始征戰的時候,糧食問題,更是重中之重,若是沒有良好的食物後勤補給,面黃肌瘦計程車兵如何征戰?
實際上,不僅是嬴政,整個戰國七雄,所有的君王歷代都極為注重農耕。
想起來。
那系統里第二個格子,鐵器後面的格子裡,似乎就是農作物........
微微眯起了眼,經過這次征戰之後,秦國固然有所順勢,但與所獲得的收貨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直播間中的諸多人他們所說的造紙術與火藥,嬴政也看過,是他們收集起來的資料,是有關於火藥與造紙術的詳細作用與如何製作。
這兩件東西出來的時候,讓嬴政沉默了許久。
嬴政是極有才華的君王,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這造紙術巨大作用。
現在的記載之物,大都是甲骨,竹簡和或者獸皮,這些東西即繁瑣切不易儲存。
尤其是甲骨與竹簡,都比較笨重,有時候他一天光閱讀奏章,就要整整一車的甲骨或者竹簡,極為不便利。
獸皮過於昂貴,絲綢更是如此,只有在下達重要命令的時候,嬴政才會用絲綢,更別提那些個一年到晚整天都在那裡哭窮的大臣了,讓他們用絲綢寫字,估計得心疼死他們.......
若是真的可以按照上面記載的,製作出輕便易於攜帶的『紙張』的話,對嬴政來說是個不錯的好訊息。
「造紙術應該可以提上日程了。」大殿之中,嬴政端著酒盞,默默思量著。
「那肯定可以提上日程啊大人!」
嬴政話音剛落,直播間中就有人開口了。
老教授不禿:「秦王大人,要知道,造紙術可是古代四大發明之一啊,相對於當下笨重的竹簡甲骨,昂貴的獸皮絲綢,紙張輕便易於攜帶,而且對製造物品的似乎要求並不高!」
老教授不禿:「當今大秦正是亟需人才的時刻,既然如此的話,您完全可以發明造紙術,用這種輕便高效的紙張裝訂為書籍,在秦國上下普及起來,若是書籍多了起來,各種人才也會隨之展露頭角,您也可以儘快的挑選人才!」
老教授不禿:「尤其是在製作的時候,您可以在書籍中多寫一些有關效忠君王的言論,可以潛移默化的改變他們的認知。」
老教授不禿:「你讀一遍或許還有無所謂,但若是讀數十遍,上百遍,上千萬遍,並且周圍的人也如此閱讀的話,這種思想與認知,便會逐漸根深蒂固!」
老教授不禿:「造紙術的發明,不論是用來控制思想,還是提高君主威望,可以說都是極端重要的!」
聽到老教授不禿的話,嬴政點了點頭,實際上這些他早就有些想過了,若是有如此輕便易得的書寫工具,確實可以加快對人才的選拔。
「別說什麼造紙術了,秦王大人,要我說啊,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火藥,要是火藥有了,有太多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就在老教授不禿說著的時候,直播間中,忽然有人插嘴了。
哈利波特別大:「我覺得吧,秦王大人,造紙術可以稍微延後一些,現在火藥才是最重要的,若是真的研發出來,這東西可是要比刀劍鐵器什麼的好用多了啊!」
然而,嬴政對這話,卻是並不太感冒,任由直播間中如何夸火藥,嬴政就是提不太起來心力。
因為火焰向來就是無法控制的相爭,水火無情,此乃天下所共認的。
火焰能夠如他們所說的一般如此輕易掌控麼?
嬴政不得而知。
儘管嬴政對火藥也有不小的期待,但現在最重要的,也是最穩的,終究還是造紙術與新的農作物。
「火藥一事,可以暫且一放,當下最先研究的,應該是造紙術。」嬴政緩緩說著。
看見嬴政這副樣子,縱使直播間中的眾人如何遺憾,但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勸說了。
實際上,這也是很正常的,古代人對火焰還是有先天敬畏的,冷不丁的忽然蹦出來個人,告訴你一一大堆他從來沒聽說過的東西,要你去研究,是個人就會提不起興趣。
哪種感覺,就跟一個從未來三千年後來的頂級物理學家告訴你一大堆從來沒見過的物理公式,說你照著這玩意學好了就能長生不死羽化飛升立地成佛似的。
秦始皇已經是不錯了,起碼在心裡已經認同了火藥,但一時半會顯然不會立刻著手研究,因為研究火藥那需要消耗他太多的時光了,而現在,最重要的終究還是農作物與造紙術。
「嘛,有大秦陌刀陣在,實際上也不用擔心那麼多。」
「慢慢來,秦王大人終究認可了不是?這已經超出我的希望了,畢竟是早了好幾千年的概念強加給秦王大人.........」
「而且當下這個環境,想提取火藥也不太容易啊......」
「不行,匿了匿了,在秦王大人研究之前,我先去研究研究區,看看怎麼才能在古代戰國時期,就把火藥給搞出來,到時候我就是第一功臣.........」
就在嬴政在上面直播間中,商議著未來秦國走向的時候,下方諸多大臣可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們依舊沉浸在歡樂的宴會之中。
「哈哈哈,嗝兒,王上這幾手招式,實在是有效啊,發放軍餉,減免賦稅,我本以為會讓國庫空虛,現在看來,是微臣愚鈍了!」下方,已經有臣子喝醉了,頭髮花白的老人,醉醺醺的說道。
嬴政倒是也不曾升起,笑著說道:「不過,這一陣子秦國之中,諸位愛卿與孤,確實得一同勒著褲腰帶過日子了。」
「為了開採礦脈,還有諸多軍餉什麼的,國庫著實空了不少。」
聽到嬴政這裡說話,有醉醺醺的文官嘆息,「王上,明明可以讓那些平民直接開採的,為何一定要發給他們賞錢啊。」
「給他們一些賞錢,會開採的更快不是麼,更何況,這些皆為孤之子民,賞賜之物,有何不可。」嬴政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有幾個從平民出身的大臣,用力拍打起了桌子,藉著酒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當年的苦楚,同時瘋狂拍馬屁。
「不愧是王上,這道理就是通透!」
在不遠處,醉醺醺的荀子也默默點頭,愛民的君王,自然會受到民眾的支援,正如他多年所說的一般,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
盛大的宴會,嬴政一一解答著諸多臣子心中的疑惑與見解,儘管諸多臣子都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但終究還是沒有誰敢有稽越之舉,最多就是幾個侍奉了三代君王的老臣子,上來嬴政酒桌前,藉著酒勁說些天盛大秦之類的話語。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口,忽然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選妃一事上了。
「王上,您準備何時開始選妃啊?」
「選妃?」
嬴政愣了一下,同時有些無言,他這才多大,選什麼妃子?
「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王上的這個年紀,已經有許多人早就已經成家立業了,」荀子很認真的說道:「而且王上若是加快選妃的話,選定大秦王儲,也可以讓諸多子民心中愈發安定。」
聽到這話,嬴政著實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既然如此,那選妃一事,便由丞相你來把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