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得不說,這個顏聚,還算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面對這種局勢還能保持冷靜,可以說,這個人已經算是有了大將的風範,即便是站在對立面,都不得不表示佩服。」
「哈哈哈,這要是我,絕對會在哪裡死磕,就算是不去打了,也得把那凡人的」
「不得不說,秦王大人挑人的眼光還真是毒辣啊,這麼年幼的時候,王上就能將蓋聶選中,並且編入黑龍台禁衛。」
大秦。
咸陽。
千重宮闕之下,嬴政的書房中,他正平靜的看著一封羊皮密信,上面記載的正是蓋聶從祁連山那邊,緊急傳來的戰報!
看著這上面的記載,嬴政也不由得點點頭,對這顏聚有些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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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只是一個無名之將,不曾想,居然還真的有幾分將才。
然與大秦為敵,終究是你最大謬識........
輕輕搖頭,嬴政把這羊皮密信放歸一旁,安靜的繼續翻閱著本草綱目與傷寒雜病論。
顏聚的失敗已經是註定的了,隴西郡的幾個城池,早就在一周之前,就已經完全退走了。
堅壁清野。
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等到顏聚等人抵達之時,根本沒有什麼人會在哪裡,你們不是想要攻下隴西郡麼?
好,那便給你們十幾個城市便是,但是物資糧草,休想搜得一絲一毫!
等孤騰出時間來,區區六萬軍隊,殺之如屠狗。
直播間中,依舊熱烈的討論著。
仙女啃豬蹄:「嘖嘖嘖,這算是背水一戰?」
此女亟需征服:「哈哈哈,有趣,這個叫顏聚的有幾分統領的能力啊,若是碰上的不是王上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有一場千里奔襲後的勝利,只是太可惜了!」
「一百個人打七萬人,足足拖延了這麼長時間,不愧是王上啊,看人的眼光就是好。」
「就是放火有些缺德了。」
「哈哈哈,放火燒山牢底坐穿,但沒大事,反正也沒釀成大禍不是。」
魔仙堡樓下小賣部:「還管他做什麼?王上,別看這竹簡了,我們最近改造了一種新的造紙術,您可以試一下,竹簡什麼的,實在是太落後了哇!」
「對啊對啊,秦王大人,還有那毛筆,可是寶貝,兔毫,狼毫,什麼的都可以用來作毛筆啊,羊毛不行的!要是稍微緩一下,絕對可以風靡全國!」
直播間中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但嬴政卻沒有管那麼多,只是安靜的翻閱著竹簡,等待著前線傳來的訊息。
蓋聶的隴西郡的戰事,是與王翦的上郡,劍門關的黔中郡一同發生的。
但相對於另外兩地,隴西郡要稍晚一些。
今日已經是徹底返攻,收官的時刻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時間,另兩邊便可帶回來訊息與戰果了。
正在嬴政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趙高恭敬的聲音。
「王上,韓魏兩國,有使者到來了。」
「您要見麼?」
................
繁華昌盛的咸陽城中,有一棟華麗的建築,高屋建瓴,金碧輝煌。
這裡是咸陽城中最好的客棧,平時里並不朝外人開放,唯有少數貴重人員,比如邊關大將,郡縣城守等人會咸陽聽令,才有資格入住。
夜色之下,清風徐來。
華貴的閣樓之中,坐著三道人影。
兩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分別是戰國七雄之中的兩國,han國與魏國的使者。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韓非。
han國使者是一個中年男子,氣宇軒昂,身材修長,身穿儒袍,整個人有種風流的氣度,他端著一盞酒,輕飲而談。
「看來這秦國,真的是氣數要盡了,我有探子來報,咸陽城中,原本居住諸多達官貴人的巷子,皆已經被封了。」
「王翦,蒙驁,都已經被派出去了參戰,甚至連小一輩,蒙恬蒙毅,王賁之流,也都被派出去參軍。」
「不僅如此。」
魏國使者同樣是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單輪皮囊的話,甚至要比韓非還要俊俏幾分,他握著酒盞,瞭望遠處咸陽城,語氣平靜切輕蔑。
「甚至連原本的咸陽守城之軍,如今十去七八。」
「聽聞前些時日,這嬴政方才從全國召集了一千兵馬日夜操練,呵,當真以為這一千兵馬可以助他逆轉戰果?荒謬至極。」
「韓非大人,你所擔憂的,終究是無稽之談罷了,這秦國,還有什麼能可能翻盤的?」
相對於兩個淡然的使者,韓非則是死死皺著眉頭,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
「不對勁,這裡面還是不對勁!」
「兩位大人,你們看,大秦不是說內憂外亂了麼?但如今的長安,為何還會如此之融洽?」
「百日裡我見諸多百姓走在路上,平靜而祥和,像是一切都沒發生似的!」
「但這一個月來,非但發生了政變,還有趙楚兩國合力圍攻,他們為何不曾有一點驚慌的意思?」
韓非死死皺著眉,雙眸中有浩瀚的智慧在流淌,他仔細整理著一切的思路,將最近趙楚兩國的戰報找出來,再三翻閱,想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然而,無論韓非怎麼看,所有的局面秦國都不占優。
北方上郡地區,李牧率領四十萬大軍,死死壓制了王翦的三十萬軍隊。
南方劍門關那邊,也即將撐不住了,聽說那場戰火打的太慘烈了,連整個劍門關都被削去了一半。
「不用看了,韓非大人。」
han國使者笑道:「民眾不知道戰況,這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尤其是咸陽這種城市,若是讓民眾知道了當下的情況,說不定就要暴亂了吧?」
「您所擔憂的事情,根本不存在,此番到來,我們需要強硬一些,因為秦國當下已經太虛弱了,若是出手晚了,恐怕好處會大打折扣。」
魏國使者也點點頭,這次他來談判,就是為了獲取利潤,憑藉他們魏韓兩國一同二十萬大軍,至少可以割地二十城!
「從表面上看確實如此........」韓非死死皺著眉。
...........
第二天的一大早,魏國使者與han國使者,便是應招入王城了。
韓非並沒有去,因為他並非使者。
han國使者與魏國使者一路走來,等來到召見之地的時候,則是微微皺起了眉。
因為這一次召見,根本不是在大秦王宮正面大殿之上,選擇召見之地,居然是王宮的一座偏殿,墨陽宮!
而這個墨陽宮,是平日裡有臣子來拜訪秦王時,才會使用的!
換而言之,這裡是秦王覲見臣子的地方!
這個小秦王,當真是好大排場啊!
他這是什麼意思?
把我們兩國的使者,當做了自己的子民?
大殿最上方,兩人見到了嬴政。
那是一個尚且連青年都算不上的君王,身穿黑金龍袍,雙袖刺有九天玄鳥紋,端坐在王座之上,俯瞰過來。
他明明不是很高大,但當其望過來的時候,居然恍若一座山脈壓迫過來了似的,幾欲讓人無法直視!
這就是那個昏庸的小秦王?
身上怎會有如此氣勢!
「爾等兩人,拜見吾王,為何不行禮?!」大殿上方,趙高冷聲呵斥。
在周圍,是十數名秦國官員,都冷冷的望了下來。
兩國使者這才明白過來,急忙恭敬道:「魏國使者,吳凌,拜見秦王大人。」
「han國使者,韓旭,拜見秦王大人。」
兩人恭敬說完後,才臉色齊齊一變。
不對啊,他們來這裡,是向著這小秦王施壓的吧?怎麼現在反而反過來了?
私下裡對視一眼,魏國使者吳凌,率先想要開口,結果上方的嬴政笑著開口了。
「汝等二人,是來與孤求饒的麼?」
魏國使者跟han國使者齊齊一愣,繼而臉色微變。
求饒?
現在秦國還有什麼勝利的希望?
這個小秦王,是想占據談話的上風?
微微眯起了眸子,han國使者韓旭,率先開口了。
「秦王大人,您可真會開玩笑。」
「此番我等二人來此地的意圖,相比秦王大人也早有預料了吧?否則也不會選取如此偏僻之地。」
han國使者韓旭,緩緩說著,雙眸中有寒光閃爍,看著嬴政,還有周圍十數名秦國大臣,緩緩開口。
「畢竟,割地賠款,對任何一個君王來說,都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