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
袁紹的府邸。
在送走崔鈞之後,袁紹得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劉辯擊潰管亥,青州馬上要落入劉辯手中。
這個訊息讓袁紹當真有些頭疼,這邊他才剛剛的同意崔鈞的計劃,寫信給烏桓的蹋頓讓他出兵襲擊幽州,這邊劉辯已經結束,一切的一切讓他是猝不及防。
「主公,沮授先生來了!」
聽到外面親兵的稟告,袁紹趕忙大聲喊道:「快請,請進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下一刻,沮授從外面緩緩而入。
雖然此時情況十分的不妙,可他一副風清雲淡倒是讓袁紹有一絲的放鬆。
「沮授先生,劉辯拿下青州,管亥兵敗!」袁紹著急的說道。
沮授好似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早在幾天前我就想到了這種情況。」
「青州可以說劉辯勢在必得,那些烏合之眾怎麼會是劉辯的對手?」
「如今北方三州都落入了劉辯的手中,劉辯越來越強這是無法抵擋的。」
袁紹也是滿臉的憂愁:「先生為之奈何?原本咱們還想要趁著現在機會拿下洛陽,可如今……」
沮授道:「主公,如今洛陽怕是咱們不能去爭奪了!」
「此時劉辯勢力本來就大,若是我們再不聯合起來,和曹操打起來,到時候只怕會被一網打盡。」
「劉表那邊也該派人前去說明,不能夠對曹操動手了!眼下我們需要團結一切的力量,將劉辯遏制在北方,否則這天下只怕咱們就再也沒有爭奪的可能了。」
聽完這話,袁紹也是愣了愣,聯合劉表劉岱,拿下司隸洛陽,這是半個月前就已經商量好的,可是如今沮授竟然讓他放棄?這讓驕傲的袁紹如何能夠接受的了?
只是沮授解釋的更清楚,眼下需要的是眾志成城,對抗劉辯,其他的任何事情都需要為這事情而讓路。
「真的不能奪取洛陽了?那可是天下之中,帝王之城!」袁紹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沮授搖了搖頭:「本來在爭奪洛陽的條件上,我們就不如曹操,他所擁有的兗州距離洛陽近,進攻更為便利。再者董卓的意思很明確,沒有要死守洛陽的想法,我估計等曹操做出來大舉進攻的姿勢,董卓怕是就要撤軍了,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即便是能夠趕到,也不好拿下洛陽。」
「汜水關天下雄關,嵩山更是地勢繁雜,我們兩路人馬所進攻的路線太過危險,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就損失慘重,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夠拖的起?」
袁紹也並非愚蠢之人,在聽完沮授這些解釋的話之後,長長的嘆了口氣,最終表示贊同。
沮授繼續說道:「雖然將洛陽讓給曹孟德,可並不代表著他能夠白白的拿下,這青州總是要讓他出點力的。」
「主公可以去信給曹操,告訴他烏桓的蹋頓會出兵進犯幽州,青州的事情需要他進行幫襯,不能夠讓劉辯太過迅速的平定青州,除此之外,徐州的陶謙,劉備最好能夠北上進逼北海!」
「三管齊下,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在青州挫敗劉辯,打敗他的不敗神話!」
沮授轉眼之間就將一個可行的方案說出來,這等才智讓袁紹也是讚嘆不已。
「先生當真大才,袁某佩服!」
「三路進兵,看劉辯如何應對!」
剛說完這話袁紹嘴角露出笑容:「若是我們通知董卓,讓他從幷州出兵,鉗制岳飛的人馬,您看如何?四路大軍壓力更是不小。」
沮授搖了搖頭:「怕是董卓沒有這個膽子了!兩次的大戰,他手下死傷慘重,如今精英心腹死傷無數,只怕他不會摻合這事情了!」
「更何況我聽說最近他在長安是花天酒地,每日醉生夢死,早就銳氣喪盡,此時怕不會出兵!!」
袁紹雖然心中有些不太相信,可並沒有當面提出來,只是心中打算,無論如何也要努力一把,能讓董卓出兵最好。
沮授雖然才智過人,可並非袁紹肚中的蛔蟲,自然不會清楚他的想法。
他繼續說道:「主公,如今揚州的劉瑤咱們可以打主意了!」
「此人雖然分屬皇室之人,可並無多少才能,咱們如果能夠一舉拿下江淮一線,拿下整個揚州,到時候也不必太過害怕劉辯。」
「因此接下來我們需要謀奪揚州了。」
「揚州?」
袁紹愣了愣,隨即臉上大喜:「願聽先生高論!!」
沮授道:「揚州牧劉瑤雖然名為州牧,可實際上控制的地方並不多,而主公若是要得到揚州,率先要拿下劉瑤的老巢,壽春!」
「其餘地方的世家盡可以緩緩對待,袁家四世三公的,在這些世家中也頗有名望,只要拉攏,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沮授和袁紹這邊侃侃而談,可以說一下午的工夫相聊甚歡。
正在樂安的劉辯,並不知道此時針對他的一場圍殺戰再次將要拉開序幕。
而這一次他所要面臨的對手都是當代最強的人。
當然這些人最終自然也是劉辯前進路上的踏腳石,只不過早晚而已。
即便是劉辯清楚了這些人的目的,他仍然也不會驚慌,只會興奮。
數日後。
幽州北面。
烏桓部落。
一個年輕的將軍坐在帳篷的上座的位置。
他面容俊朗,英姿勃發,下面的其餘將領對之只敢仰視,眼中滿是敬佩之情。
此人正是烏桓如今的頭領蹋頓,他乃是丘力居的從子,只是因為丘力居的喜愛,讚賞在烏桓族內非常有威望。
自從丘力居在范陽城下被薛仁貴一箭射死之後,整個烏桓部落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不少有野心之人想要推舉丘力居的幼子,以此來掌握整個部落的權利。
可是這些頗有野心的將領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很快被蹋頓給一一的清理。
如今整個烏桓全都臣服在這個年輕的頭領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