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
博凌,崔家。
自從上次崔鈞遇到劉辯之後,崔家就被整的元氣大傷,成為了整個冀州世家的笑柄。
原本崔烈還為自己的兒子崔鈞替甄家求親,想要透過聯姻的方式幫助家族重新站在世家之巔,奈何這邊信發出去之後,果斷被甄逸給拒絕了。
父親兩人非常之生氣,甚至還想著如何才能夠對付甄家,但隨後傳來的訊息,讓他們打消了念頭。
甄家五女均都被劉辯召入皇宮成為妃子。
崔家後院的一個書房之內。
崔鈞滿臉的怒氣,最近接連的不順利讓他脾氣格外之大,他咆哮道:「父親,難道咱們崔家就將這口氣硬生生的給咽下去嗎?你可以,我可不行!」
「如今這天下還未曾安定,將來結果到底如何誰都不也清楚,咱們就不能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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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烈也是滿臉的寒意,不過他還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怒氣:「鈞兒,咱們正好處於劉辯勢力的腹地,為之奈何?」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為父記得你不是曾經和袁家的袁紹有過交情?我想他敗在劉辯手下,應該不會開心,不如你聯絡一下他,看能不能……」
話說到這,崔鈞臉上也露出笑容:「對啊!」
「我怎麼將本初兄給忘記了?十八路軍起兵的時候,孩兒還準備去投靠他呢,只是奈何這聯軍失敗的太快了。」
剛興奮了不過片刻的功夫,崔鈞再次搖了搖頭:「父親,本初如今也剛剛在汝南,淮南等地站穩了腳跟,只怕不會願意幫助我們的,何況他新敗在劉辯手中,還有什麼力量與之做對?」
「不妥,不妥!!」
崔烈冷笑道:「為父日前得到訊息,如今劉辯目標青州,準備攻打盤踞在青州管亥所帶領的黃巾賊,他想要快速的平定青州,我們偏偏不讓他如願。」
「只要將劉辯軍隊陷入在青州,袁紹就有辦法了,你難道忘記了今年春天從北面而來的烏桓軍隊?劉辯殺的丘力居可是烏桓的頭領,如今丘力居已死,可是他生前因為自己的兒子樓班太過年幼,將手中的大權都交給從子蹋頓,因此這蹋頓肯定希望報仇雪恨,否則他的位置根本就不穩固。」
「蹋頓坐上首領之後,沒用上幾個月再次將烏桓內部的反對聲音給清除,如今更是因為袁紹的支援,糧草,軍械充足,只要袁紹給其好處,那蹋頓定然也希望能夠為自己義父報仇,這事情不就順理成章了?」
「若是蹋頓有本事,說不定還真能夠讓劉辯頭疼不少,即便不是劉辯的對手,也能夠為我們父子兩人出口惡氣,這些蠻夷之輩死了也就死了,誰會心疼?」
崔烈這話說完,崔鈞雙眼更是明亮,他哈哈一笑:「父親,您這招可真是高明,不錯,這一石二鳥之計,保管本初兄也一定會同意的,我這就前去淮南。」
「不夠父親必須派人前去給青州的管亥報信,不能讓他快速的消亡,否則咱們即便是得到蹋頓的支援,單憑一路軍隊,只怕連給劉辯造成困難也都辦不到。」
「這你放心,為父這就去辦。。。」
說完這話崔烈陰冷的看著青州的方向,心中暗道:劉辯別看你的勢力大,可我看你這次該怎麼辦?即便是將你給殺不死,也要拖住你,嘿嘿。。。。。
劉辯怎麼也猜不到當日在他面前搖尾乞求的崔家父子兩人竟然敢要設計他,此時他正在前往青州,原本以為一切都是靜悄悄能夠達到奇兵的效果,可是這訊息已然泄露,甚至正在被傳到管亥的耳中。
泰山城,僅靠著泰山這座中原腹地內最為高俊的山。
而管亥在十八路軍討伐董卓的間隙,也率領黃巾軍占領了整個青州,甚至將青州原本的刺史也給殺了。
可以說最近管亥可以說非常之順心。
占領青州全境之後,他非常之低調,對百姓更是秋毫無犯,將青州的治所從臨淄轉移到泰山,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害怕敵不過朝廷軍隊圍剿的時候,能夠逃入泰山之中,活得性命。
這日他正在太守府中看各地傳來的情報,就聽門外計程車兵稟告說,博凌崔家有人來訪。
博凌崔家這個名號他自然是聽說過,不過他很是心中納悶,不知道這崔家人找上自己所謂何事。
所謂民不與賊來往,自己乃是逆賊天下皆知,怎麼這個時候會有崔家人找上來?
猶豫了一會兒,管亥擺手吩咐道:「請上來,所謂來者是客,我倒是要看看這崔家人的葫蘆之中到底賣的什麼藥。」
片刻,一個中年男子從外面緩緩而來。
只見他拱手率先說道:「在下崔中,奉家主之命,前來面見將軍。」
「恩?崔家?好像和我這黃巾賊沒有一點瓜葛吧?如今你們崔家遠在博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來找我所謂何事?」管亥陰測測的說道。
若是擱在以前,碰到這些所謂的世家他定然不會手軟,直接動手將之給殺了。
可如今黃巾賊只剩下他自己手中力量最大,自然不會那麼衝動,反而對待崔中有些客氣。
崔中內心對於管亥這等大老粗,還是反賊非常之反感,可畢竟所來有事情,因此強忍住心中的不爽,笑著說道:「將軍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嗎?竟然還如此之輕鬆,在下佩服,佩服!!」
「大禍臨頭?」
「哼。。。。」
「胡說八道,難道你來此就是為了來嘲諷本將?來人,給我將他拉下去斬了,什麼崔家不崔家,這裡不是在你們博凌。」
隨著管亥的一聲怒喝,從外面湧出幾個黃巾賊,上前就將崔中圍了起來,好似一言不合就要亂刀齊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