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太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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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的幾次失敗,都讓董卓極為的惱火,尤其是手下之人接連的被斬殺,更是讓他覺得手中無用武之人。
今日乃是遷都長安的日子,外面反對他的人是越來越多,甚至他已經忍不住大開殺戒,那些人好似都不知死活一般,瘋狂挑釁自己的權威。
其實董卓心中也明白,真是因為自己接連的失敗,才會讓這些反對者更加有了膽子。
「劉辯小兒,本太師總有一天要將你給碎屍萬段!」董卓大吼道。
聲音中充滿了無限的憤怒。
「太師,喝茶!!」一旁的婢女口中說著話,小心翼翼的朝著杯子裡倒水。
可哪裡想到董卓會猛然間的大吼,他這吼叫直接將這婢女嚇得渾身一抖,茶水直接撒在了董卓的身上。
那婢女嚇了一跳,趕忙的跪倒在地上:「太師饒命,饒命!!」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上前替董卓擦拭。
董卓冷眼一凝:「連你這個下人也趕來和我過不去?真是找死!真是賤人!!」
口中罵著,肥胖的身軀更是從椅子上起來,一手提著那個婢女朝著外面走去。
雖然大腹便便,可是董卓的行動卻不慢,不顧那婢女的求饒聲音,董卓直接將之給扔出去,口中罵道:「給我將這個賤人剁了餵狗!!」
「太師!!」
………
那婢女悽慘的聲音董卓好似充耳不聞,擺了擺手,身旁的侍衛直接將之給帶了下去。
「太師,李肅先生求見!!」
侍衛的稟告,讓董卓原本憤怒的表情消散了不少,如今也只有李肅能夠幫上他的忙了。
李肅緩緩走上大廳:「太師又生氣了?今日可是我大軍出發的日子,太師在天下人面前總要表現得大度。」
董卓搖了搖頭:「所來何事?身後又是何人?我怎麼從不曾見過?」
李肅嘴角一揚:「太師,此人乃是賈詡,賈文和,這才屬下前來正是為了向太師推薦此人!」
「賈詡?賈文和?」董卓仔細打量了賈詡一眼。
「你有什麼本事?本太師手下可不收無用之人,若是你有真才實學,本太師定然不吝賞賜,若是沒有…」
「哼……」
其實也不怪董卓如此,實在是因為前些日子他發現的招賢令,有才之人根本就不屑一顧,根本不會前來投奔董卓,而來的都是一些耍小聰明之輩,直騙的董卓蹭蹭亂轉,因此他才會有這樣的警告。
李肅笑道:「太師放心,此人胸有韜略,和那些酒囊飯袋之人完全不同。」
賈詡也上前拱手道:「若某所言不合太師心意,任憑處置!」
賈詡這話說得是極為自信,可是頭顱微低,卻顯得非常謙卑。
其實他原本不欲前來為董卓效力,誰知道在他在路過洛陽的時候正好被李肅碰到,這才硬是被拉了過來。
「賈文和?你有何言?快快說出來?」董卓冷言一看,滿身的殺氣。
賈詡臉色依舊淡然,嘴角一揚,開口說道:「太師如今的心腹大患莫過於盤踞在冀州和幽州的劉辯,如今他坐擁兩地,又是先帝的嫡子,身份不容小覷。」
「剛剛挫敗三路大軍,更是讓普天下百姓人人敬仰…」
「好了,這些不用說,本太師已經都知道了!!」
董卓滿臉的不耐和,尤其是聽到劉辯的名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若非此人乃是李肅推薦而來,只怕董卓根本就不會廢話,直接就讓人攆下去了。
賈詡繼續說道:「原本關東聯軍也是各懷鬼胎,並不希望一個威望如此高的人不再他們的掌控之中,因此以袁紹,袁術為首的諸侯才會對劉辯動手。」
「奈何以失敗告終,如今太師所面臨的問題更是劉辯的坐大,劉辯自稱皇帝的合法性。」
「只要將這兩個問題解決了,那天下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太師了。」
話說道這裡,董卓也是來了興趣。
「文和先生有什麼妙計?還請直言。」
董卓這話音也是緩和了下來,渾身的殺氣一收,反而極為的和善。
賈詡冷笑幾聲,他自然清楚董卓的性格,乃豺狼虎豹也,只要表現出來對他有幫助,那他就會和顏悅色,可是若是沒有,那就立刻刀劍相加。
雖然清楚,可賈詡卻不能夠表現出來,為了如今保得姓名,他也只能繼續的說道:「其實這兩件事情互為一體,想想看只要劉辯沒有這皇帝的身份,他的威脅有這麼大嗎?完全沒有!」
「因此太師如今完全可以給他培養出一些對手來。」
「天下的諸侯大多都承認洛陽的這位皇帝,因此太師何不直接下詔,將這些諸侯都封王封侯?」
「尤其是那些皇室之人,如荊州之劉表,益州之劉焉,揚州之劉瑤,這些人本就有皇室血脈,只要給他們一個王爵,難道他們不會惦記著皇位嗎?」
「到時候著劉辯可就不僅僅是太師的敵人,而是普天下所有有野心之人的敵人。」
「而太師盤踞長安,固守函谷關,坐看天下成敗,適當的時候直接出兵函谷關,這些已經兩敗俱傷的諸侯如何是太師的敵手?」
「如此天下可定!!」
賈詡這話越說,董卓臉上的喜悅之色越發的濃郁。
自從徐榮大敗之後,他已經沒有爭雄天下的決心,甚至覺得只要在長安能夠生活好,花天酒地也就足夠了。
可今日賈詡所分析的話簡直讓他茅塞頓開,他這才清楚,原來爭霸天下距離自己並不遙遠,甚至劉辯根本不足為慮。
「哈哈哈…」
董卓仰天長笑:「賈先生真是有神鬼之才,我算是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傳令下去,封賈詡為文亭候,為西涼軍第一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