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虎山。
岳飛率領大軍在此處已經駐紮了一天的時間,可徐榮的大軍仍然沒有到來。
對此曲義倒是坐不住,幾次的詢問斥候,岳飛卻絲毫不著急,極有大將風度。
范陽城樓。
薛仁貴和張遼兩人看著城外徐榮的大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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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道:「薛將軍,這兩天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敵軍有些不對勁,以往就算不攻城,他們總會前來耀武揚威,給我們製造一些壓力,可這幾天根本見不到他們大規模的出來。」
「您說他們又在搞什麼詭計?」
薛仁貴也是在想這個問題,他搖了搖頭:「說不上來,幾次我在他們用飯的時候前去觀察,發現炊煙還是不少,只是一眼看不到營內,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會不會他們已經走了?」張遼道。
「怎麼說?」薛仁貴急忙的問道。
張遼畢竟跟著呂布在董卓手下的時間不斷,若說誰對西涼鐵騎熟悉,那只怕除了張遼沒有別人了。
張遼頓了頓說道:「西涼鐵騎素來喜歡以氣壓人,往往透過騎兵的衝鋒來擊潰對手的信心,前一段時間他們明顯是這麼辦的,可是這兩日居然沒有出來,這就一定有問題,我想除了已經離開,要麼就是設計,引誘我們出去。」
薛仁貴聽完這話,沉吟了片刻:「算算時間,陛下那邊也應該開啟了局面,莫非他們南下了?」
范陽城被徐榮包圍的時間太久,好多的訊息都不曾傳進來,因此薛仁貴也是全憑藉著猜測。
張遼緩緩的點頭:「若是按照最初的計劃,袁術這路兵馬肯定被陛下給吃了,至於袁紹,那就不好說了。」
薛仁貴道:「不管如何,我們總要試探性的進攻,看看徐榮的大軍是否還在,若是真的離開南下,我們沒有及時的將訊息傳出去,鬧不好還會給陛下帶來麻煩!」
想到這薛仁貴更是心中焦急。
張遼也贊同:「不錯,我們不能讓敵人在我們眼皮底下溜走,咱們一同殺出去,看看情況。」
「即便這是他們的詭計,我們也只能夠用生命去探查了。」
兩人做好決定,絲毫不耽誤時間。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三千精銳士兵集結完畢。
最前面的薛仁貴朝著張遼點了點頭,直接率人出城。
『咯吱』一聲響。
關閉了快一個多月的范陽城門再次開啟。
薛仁貴一聲令下,麾下的三千士兵朝著徐榮的大營開去。
等到了大營跟前,只見營門緊閉,裡面鴉雀無聲,靜的出奇。
如此的情況更是讓所有士兵都心中揪著,畢竟緊張的戰場上,敵軍卻沒有動靜,擱誰誰能夠不害怕?
薛仁貴朝著裡面大聲喊道:「徐榮逆賊,某已經看出你們的埋伏,還在大營中隱藏有什麼用?快快前來與我決一死戰……」
數聲喊出去,整個大營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好像裡面空空如也一般。
這下薛仁貴更是糾結,猶豫再三,他朝著身後計程車兵喊道:「將士們,給我衝進去看看,他們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說完這話薛仁貴一馬當前,直接朝著營門口衝去。
剛剛將營門口撞開,進入大營之中,只聽一旁大喝一聲:「亂臣賊子快快受死!」
緊接著兩旁出現不少馬蹄聲音。
薛仁貴心中一慌,暗道不好,正要下令撤軍。
可舉目看到衝出來的人不過只有千餘騎,頓時瞬間明白過來。
只怕這早早就是一個空營,營內也只有這千餘人每日在燒火做飯。
想到徐榮當真在他的眼皮低下溜走,薛仁貴更是怒不可遏,這甚至比他中計更讓他生氣。
「將士們,給我殺無赦,敵軍並不多!」
說完薛仁貴揮舞著銀剪戟朝著衝出來的騎兵殺去。
身後計程車兵在剛剛聽到吼聲的時候,還有些心驚,不過隨即聽到薛仁貴的聲音,加上他們入眼看去,果真沒有多少西涼鐵騎,自然不會害怕。
跟隨者薛仁貴的腳步殺了上去。
戰場中,只見薛仁貴將銀剪戟舞的飛快,沒一戟下去,都有一個騎兵倒在地上,根本沒有人能夠擋得住薛仁貴一招。
主帥如此的勇猛,身後計程車兵自然也毫不怕死,雖然騎兵居高臨下,占有先機,但奈何根本就不曾衝鋒起來,在狹窄的大營之中更是處處受到限制。
因此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千餘的西涼鐵騎只剩下半數不到。
為首的西涼校尉更是滿臉的懊悔。
原本徐榮安排的是,只要碰到城內人出來,直接撤走,可這個校尉偏偏立功心切,將這一切都拋諸腦後,如今碰到薛仁貴這個狠人,如何能討得好處?
眼看著士兵一個個倒下,那校尉大吼一聲,自己搶先撤退。
正在廝殺的薛仁貴原來並不知道這小股西涼鐵騎的首領是誰,如今看發號施令那人,頓時直接拿起馬鞍上的強弓。
「薛仁貴技能神箭發動,增加10點武力值,增加80%的命中率,當前武力值為110點。」
隨著技能神箭的發動,這一箭夾雜著薛仁貴心中的怒火,飛一般的射出。
「嗖嗖。。。。」
伴隨著呼呼的風聲,直接射向那校尉的要害。
「啊!」的一聲響,那校尉應聲倒地,他致死都不敢相信,在這亂軍之中他只發了一句話,直接被射死了。
這神來一箭更是讓薛仁貴身後計程車兵齊聲高呼:「將軍威武!將軍無敵!!」
薛仁貴似乎還不解氣,直接大聲吼道:「誰若是再想要逃,休怪某手中的弓箭步留情面。」
還有幾個西涼鐵騎想要趁著薛仁貴說話的功夫逃走。
結果薛仁貴眼疾手快,幾箭射出,應聲而倒。
這下剩餘的西涼鐵騎可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個就坐在馬上,還生怕馬動一下直接死於非命。
「還不投降!!!」薛仁貴再次怒吼。
這一下開始有西涼騎兵跳下馬,跪倒在地上,這一連鎖的反應直接讓所有西涼騎兵喪失了逃走的想法,跪倒在地上,放下武器投降……
烈日之下,微風之中。
一個白袍將軍手中持弓,冷眼的瞧著跪在地上的數百騎兵,單單是一個眼神,已經讓這些西涼騎兵不敢直視。
薛仁貴身後計程車兵更是心中崇敬到極點,瘋狂的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