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弓箭手發呆的瞬間,宇文成都帶領的燕雲十八騎再次已經衝到他們的跟前。
彎刀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謠言的光芒。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下一刻,銀光一閃。
最前面的十幾個弓箭手一命嗚呼!
「殺…」
燕雲十八騎和宇文成都沒有多餘的話,但是所作所為卻讓人膽顫!
那偏將更是被下的渾身發抖,這千餘弓箭手竟然對他們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若非親眼見到,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聽著耳邊的慘叫聲音,那偏將醒悟過來,大聲吼道:「來人,絆馬索,絆馬索……」
這時後面的聯軍士兵才兩兩的拿著絆馬索朝著燕雲十八騎沖了過去。
宇文成都嘴角一笑:「弟兄們,隨我撤退!!」
一聲令下,夾雜著呼嘯的風聲,十九騎再次朝著遠處撤退,揮一揮刀柄,不帶走任何的東西。
很快這邊的情況就傳到了劉岱的耳朵中,他更是不敢相信,可是這發生所有的一切都在眾人的注意之中,怎麼會有假?
原本他還寄希望於弓箭手能夠對燕雲十八騎造成麻煩,最好還能夠射殺一兩個,這樣用不著一天功夫,說不定就將這號稱天下第一強軍的隊伍給消滅。
可是他還是想的太過簡單,這弓箭手一點沒用,反而讓己方多受到了損失。
一天的時間,就在宇文成都所帶領的燕雲十八騎騷擾之下,聯軍竟然連三十里都沒有走到,這速度簡直如同烏龜爬行一般。
可劉岱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完全束手無策。
早早的安營寨寨,外面的拒鹿角更是擺放不少,絆馬索更是不計其數,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防備宇文成都的燕雲十八騎。
甚至說劉岱預感,今天夜裡,只怕所有計程車兵都睡不踏實,想想被死神給盯上,怎麼能夠安心的睡覺呢?
宇文成都看著防備森嚴的聯軍大營,嘴角也露出苦笑,看來今日是沒有辦法劫營了。
張郃高覽兩人今日親眼見識到燕雲十八騎的勇猛,更是喜不自勝,直接在城中大擺筵席,宴請燕雲十八騎,因為沒有劫營的計劃,宇文成都自然也不會拒絕這樣的好意。
任丘城熱鬧無邊,而聯軍的大營中則是人人擔驚受怕。
夜色昏暗,劉岱在大帳中始終也睡不著。
他從營帳中出來,朝著袁紹的大帳中走去,若非真的沒有辦法,他怎麼也不會想要見袁紹。
經過門口袁紹親兵的通報,劉岱緩緩踏入袁紹的大帳。
裡面袁紹還在床榻上坐著,見到劉岱進來,並沒有起身,只是拱手道:「這麼晚怎麼盟主還不曾休息?」
劉岱苦笑道:「本初兄,你就別笑話我了,今日被燕雲十八騎給弄的哪裡睡得著?他們神出鬼沒,打完就走,根本不做任何的糾纏,我接連想了諸多的辦法,可總也拿他們沒用。」
「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到達范陽城只怕沒有半個月都不行,而那時候只怕背後的劉辯早就趕了過來。」
「本初兄,還請你看在十萬軍隊的份上,教我一招吧!!」
劉岱目光非常的誠懇,袁紹趕忙道:「盟主這話當真太過嚴重了,我作為主帥的時候,何嘗能夠對付的了這燕雲十八騎?」
「他們因為人數少,每一個都是千錘百鍊,身經百戰之人,因此下手快,騎術好,武藝高強。」
「遇到這樣的人又能為之奈何?當初這十八人帶著弘農王輾轉千里,經過多少董卓的圍追堵截?董卓也不是絲毫奈何不得?」
「因此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袁紹這話說完,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劉岱搖了搖頭:「本初兄才思敏捷,你的辦法一定比我的多,今日才行走了三十里路,明天還不知道能走多少,因此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為了這十萬兄弟的身家性命,本初兄就幫幫我吧!」
說完劉岱竟然直接的跪在地上,袁紹趕忙的上前一點,扶著劉岱,長嘆了口氣:「既然盟主如此說,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不過率先聲名,這辦法到底采不採納,到底效果如何,我都不能夠保證。」
繞是袁紹如此說,劉岱仍然滿臉的笑容:「沒事,沒事,本初兄的辦法一定是極好的,不會有問題的。」
袁紹臉色一正,開口說道:「我聯軍之中騎兵不多,自公孫瓚兵敗之後,更是沒有多少,只要那數千騎在燕雲十八騎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麼,甚至他們能夠正面將之給吃了。」
「因此要對付他們,必須要尋求幫助!」
「幫助?」劉岱愣了愣。
在這裡誰會幫助他?
袁紹嘴角一笑:「他們之所以如此阻攔我們,最大原因害怕我們和徐榮的五萬西涼鐵騎回合,到時候他這燕雲十八騎能夠殺多少人?五萬可以嗎?只怕累也要將他們給累死了。」
「而我們北山范陽的目的無非就是和徐榮聯合,對付劉辯,既然如此何不寫信讓他帶兵前來馳援?」
「等兩軍合在一起,這燕雲十八騎就不足為慮,說不定能夠一舉將劉辯給擊敗,到時候……」
袁紹話說到這裡,沒有繼續的往下說,反而笑吟吟的看這劉岱。
劉岱滿臉的喜悅,不錯,他和徐榮一會和,到時候誰怕還真的不一定,自己怎麼這般愚鈍,近在咫尺的援兵都想不到?
想到這他拱手道:「本初兄果真是足智多謀,快快的將病養好,這盟主之位還需要你來當!」
「哈哈。。。」
大笑幾聲,朝著袁紹拱了拱手,劉岱直接出了大帳,完全沒有剛才謙讓的態度,袁紹冷笑了兩聲,甚至連看都懶得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