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5章 氣暈的袁本初?

  文丑的敗退預示著整個大營之內抵抗的減弱,不少見到這一幕的袁軍也都紛紛避讓,根本不敢對高覽和張郃進行任何的阻攔。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不過兩刻鐘的工夫,張郃和高覽兩人順利的衝出了大營,看著火海一片,張郃興奮的喊道:「袁本初,趁早乖乖投降,否則下次取你狗命!」

  張郃這隨意一吼,倒是讓身邊計程車兵也來了精神。

  所有士兵也異口同聲叫道:「袁本初,趁早乖乖投降,否則下次取你狗命。」

  霎那間,整個夜空之中響盪著這樣的聲聲音。

  遠處位於中軍的袁紹,雖然相距營門口很遠,可仍然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出生在袁家的他何曾受到過如此的侮辱?

  「啊!」

  「你們簡直是找死,找死!」

  「來人給我追出去殺了他們!!」

  甚至袁紹一邊喊著一邊自己朝著外面奔去。

  一旁的韓馥和劉岱趕忙的拉住袁紹:「將軍,不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他們懂得什麼?不過是一把利刃罷了!!」

  在兩人死死的拉扯之下,袁紹這才作罷。

  等硝煙散盡,大帳中的幾路諸侯再次聚在一起,今日被偷襲是每個人萬萬不曾想到的,甚至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搞不清楚,這些軍隊是從哪裡來的。

  袁紹坐在中央陰沉著臉,看著下面安排值守的校尉:「為何沒有事先進行警示?難道我沒有交代過你嗎?」

  那校尉臉如土色,他知道今日的罪責有多大,因此跪在地上趕忙的解釋道:「十里之內我布置了不下百餘人,可是…可是他們都被人瞧瞧摸著暗殺了!這才導致……」

  值守校尉這話還不曾說完,袁紹一腳直接踹了上去:「廢物,都是廢物!」

  「玩忽職守,你還有了道理!」

  「來人,給我推出轅門斬首示眾,從今日之後誰若是再這般的疏於值守,下場就是如此。」

  袁紹此話說完,門外自有士兵上前將之給拖下去,根本不顧那校尉求饒的聲音。

  殺雞儆猴,嚴明軍紀之後,袁紹喝退了這些校尉,只留下諸侯和一些大將。

  「諸位,昨夜我軍損失不小,而任丘那邊平靜如初,這就證明這些軍隊乃是從其餘地方而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已經顯而易見了。」

  說到這袁紹盯著西南方向:「劉辯的大軍如今正在朝著我們逼近,昨夜劫營的那支隊伍一定是來任丘阻擋我們的。」

  「大家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饒過任丘,還是將之給打下來?」

  冀州刺史韓馥道:「昨夜的軍隊我似曾相識,口音不少是冀州本地之音,因此我能夠斷定,昨夜之人定時從信都或者巨鹿而來,說不定還是我手下那些背叛之人。」

  說打著韓馥恨的牙痒痒,若是牙齒能夠報仇,只怕張郃等人都會被其給生生的咬死。

  韓馥這一開口,文丑也說道:「不錯,昨日有一人自稱河北張郃,此人以前確是韓刺史的手下。」

  文丑這句話更是如同扎心一般,想他韓馥以前好得作用冀州富庶之地,帳下人馬更有接近十萬,如今呢?不僅身無片瓦之地,甚至還被自己以前的手下所逼迫,這心情酸爽,憤恨都不能夠形容。

  袁紹緩緩點頭:「如此說來真是從信都一線過來,看來劉辯是真要將我們堵在任丘一線了。」

  說到這他眼角露出陰狠之色:「既然他不讓我們好好走,那咱們索性就將這任丘小城給拿下來,我就不相信他們能夠擋住我們十萬的大軍。」

  其餘人更是面面相覷,不少人更傾向於直接繞過任丘,雖說這樣會多走一些路程,可是在平原之中,沒有城池的庇護,昨日那些劫營之人怎麼敢出城阻撓?

  而進攻任丘若是能夠快速拿下來,自然能夠激勵士氣,可若是不能夠拿下來,不僅耽誤時間,反而打擊士氣,這可就大大不妙了。

  兗州刺史劉岱聽了這話則是勸說道:「將軍,您可要三思而後行,後面劉辯的追兵和我們相距不遠,不過就是兩三天的工夫,昨日劫營之人雖然不如我們多,可聽起來也都數萬人,我們士兵雖然英勇,可難保不會出現一些意外,因此萬萬不能夠冒險。」

  劉岱這一勸說,其餘如韓馥等人也開始反對。

  袁紹陰冷著臉:「吾心意已決,大家不必過多的勸說,我要在任丘和劉辯決一死戰,洗刷我聯軍的恥辱,為我弟弟報仇雪恨!」

  袁紹紅著眼睛,滿臉的殺氣。

  更讓其餘人害怕的是袁紹看起來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作為十萬大軍的統帥,若是意氣用事,那可就真的不妙了。

  「袁將軍不可!」劉岱再次說道。

  只不過這次的聲音嚴厲了不少,其實這也正常,劉岱兗州刺史,比起袁紹的渤海太守那可不止高了一級,可從會盟以來,他就一直被袁紹死死的壓著,若是袁紹能夠一直勝利,他倒是也沒有意見,畢竟袁家的名氣太大了。

  可如今連戰連敗,袁術更是將七八路的大軍都給敗光了,袁紹也是如此,他怎麼還會心服?

  更何況如今看似轉移,實則是逃命,躲過劉辯的鋒芒,此處決戰豈不是自尋死路?

  因此劉岱的不滿在此時終於全部迸發出來。

  袁紹聽到劉岱的聲音,臉色一冷:「劉刺史是什麼意思?當日我們歃血為盟,要聽從我的命令在,怎麼如今想要違背?」

  劉岱冷笑一聲:「袁將軍越發的糊塗,這等愚蠢的命令我們怎麼能夠聽從?十萬大軍不能夠敗在你的手中。」

  「為了十萬的兄弟們,我劉岱只能夠上前說話!」

  「哈哈。。。」

  袁紹怒極反笑:「難道我就不在乎十萬將士的性命?胡說八道!」

  「一味的逃亡只能夠讓我們加速滅絕,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誰知道繼續往北還有沒有他們的伏兵?」

  「不如放手一搏,或許還能夠獲取最終的勝利!」

  袁紹大聲地咆哮著,和以往彬彬有禮的模樣截然不同,甚至如同兩個不一樣的人。

  劉岱也是越爭執越憤怒,甚至說話之間更是全然不將袁紹放在眼裡。

  「我劉岱,萬萬不會跟著他再次抵抗,若真不行,我只能帶著我兗州的人馬北上和徐榮會合,你們要打,自己打!」

  劉岱說完直接拂袖而去,不再多言。

  袁紹更是氣的渾身顫抖:「你你…」

  話不曾說完直接暈倒在地,更是讓周圍諸侯下了一條,好在一旁的文丑反應迅速,這才沒有將袁紹給摔住。

  在所有諸侯滿臉焦急,緊張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在角落中的沮授,滿臉的讚許,滿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