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城外,天朗氣清。
戰場上出現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數萬計程車兵面對十幾個人居然躊躇不前,沒有一個人敢直接的衝上去,至於那十幾個人也不朝著城內衝鋒,反而在等待著對面的白馬從義集合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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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的曲義,看著這樣的情況,也是暗暗的苦笑,現在他真的覺得宇文成都就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要繼續的等待白馬從義的集合。
難道對於燕雲十八騎他真的那麼有信心嗎?
白馬從義陸續的從兩邊緩緩的匯聚在了一起,眼看著馬上就要列隊迎戰。
宇文成都動了,他怒吼一聲:「兄弟們,給我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燕雲十八騎跟在他的身後朝著白馬從義衝鋒而去。
宇文成都不是傻子,也並非腦殘,他自然不會等待白馬從義列好陣型,即便是他再有自信也不會做出如此的蠢事。
因此在白馬從義將要匯聚完畢的時刻,他發動了進攻,如此可謂是恰到好處,打蛇七寸。
遠處公孫瓚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甚至極為的惱怒。
這……
可以預見到沒有集合完畢的白馬從義,他們根本就無法發揮出來全部的能力,可是偏偏此時他還不能夠上前指揮。
「殺!!」
「宇文成都發動天生神力,增加13點武力值,當前武力值為116點!!」
隨著宇文成都技能的發動,他高達116點的武力值在這片戰場上更是無人能擋。
往往鳳凰鎏金鏜揮舞出去,就有不下五人倒在地上,非死即傷。
他如同一個人形的機器一般,眼中只有殺戮,眼中只有死亡。
身後的燕雲十八騎也是如此,他們效率或許比不上宇文成都,可是卻更加的狠辣,往往一招制敵!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們十九人的身上都被鮮血染紅。
遠遠看去如同一個修羅一般,正收割著人命。
一刻鐘的工夫過去了,雖然白馬從義比普通計程車兵強大不少,仍然無法擋住這十八人的衝鋒。
燕雲十八騎好似一個個都出了胸口中的惡氣一般,興奮異常。
宇文成都更是大聲叫道:「弟兄們,咱們回城!」
說完十九人大搖大擺的進入城內。
在數萬軍隊的注意之下,沒有任何的慌張。
而這毛城就好像是被詛咒的地方,這數萬人竟然沒有一個有進攻的心思。
就連公孫瓚看到宇文成都進入毛城的那一刻也是臉如死灰,滿心的憤怒。
城內,剛已進入曲義就迎接上來。
他抱著宇文成都哈哈大笑道:「宇文兄,今日我可真是服了你,十八個人還敢再戰場上休息,等待敵人的集合。」
「不過多虧你時機把握的好,否則我在城中可就坐不住了!!」
宇文成都道:「如今公孫瓚還不曾離開,而剛才從營地中出來的不過就是幾萬人,因此可以肯定一點他們的主力已經北上,而公孫瓚完全就是在堵我們呢。」
說到最後,宇文成都也是有些頭疼。
正面殺敵他根本就不害怕,可遇到這種事情那可真就麻煩了,一個不好不僅會耽誤陛下的大事,說不定燕雲十八騎和先登兵也會損失不小。
曲義道:「這還真是有點麻煩,城外剛才我看了,足足有五萬的軍隊,並且其中還有公孫瓚的精銳白馬從義,如果要衝出去根本是不太現實的,即便是宇文兄的燕雲十八騎可以,我這先登兵也是不行。」
宇文成都緩緩的帶頭,他明白這一些,因此他不能離開,否則曲義的先登兵難免會全軍覆沒……
城外的公孫瓚雖然生氣燕雲十八騎的逃脫,可是卻沒有往下追究,畢竟燕雲十八騎的戰鬥力是有目共睹,即便是他填上去,仍舊不太可能擋得住。
不過也不能對燕雲十八騎毫無限制,否則這一天衝殺幾次,那如何能夠受得了?
正在公孫瓚低頭沉思,想辦法的時候。
白馬從義的將領嚴綱上前建議道:「太守大人,我有一個辦法能夠阻止燕雲十八騎的來去自如,只不過可能需要多費一點的時間!」
「哦?」
「有什麼辦法?快說」公孫瓚略微有些激動到。
嚴綱乃是他手下心腹的大將,掌管著白馬從義,因此對於他說有辦法,公孫瓚自然欣喜若狂。
嚴綱道:「他們之所以厲害,除了馬快刀狠之外,其他的也是普通人,因此我們只要將他馬匹的速度給限制下來,到時候不怕他們逃出毛城,只要將之死死的困在這裡,不能夠打擾我們的糧道,那咱們的後顧之憂率先解除。」
「至於之後如何的吃掉他們,只需要徐徐圖之,並不著急!」
「限制速度?這是什麼意思?」公孫瓚皺著眉頭問道。
嚴綱笑道:「不管是野獸的夾雜,還是陷阱,只要我們在毛城的周邊都給安放上,他們還怎麼馳騁的開?」
「如果來搞破壞,他們只要中一個陷阱,咱們一擁而上總能夠將只給殺了吧?」
「不怕浪費時間,只要這陷阱擺放成功,到時候他們就是瓮中之鱉了!!」
公孫瓚聽完這話,眼睛一亮,頓時哈哈大笑:「好辦法,不錯!!」
「這麼簡單的辦法我們怎麼才想到?」
「傳令下去,所有人都給我製作陷阱!!」
隨著公孫瓚的一聲吩咐,大軍再次的集合起來,白馬從義以及數千的騎兵站最前面站著,威風凜凜,後面計程車兵則是在小小的挖著陷阱。
他們這一動,讓毛城內的宇文成都和曲義再次為難起來。
剛開始還不曾發覺他們的意思,可當看清楚所挖的乃是陷阱之後,這兩人的眉頭皺的更狠了,真讓陷阱挖好,那可就只能夠守在在孤城中了。
可是前去破壞,面對七八千嚴陣以待的騎兵,即便是宇文成都膽子大,仍然不敢下達這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