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范陽。
忙碌的一天過去之後,劉辯再次將手下的文武都召集過來。
很快劉伯溫,荀彧,孔融,劉虞,宇文成都,趙雲,張遼,薛仁貴等人均都來到議會的大廳。
看著手下頂級武將謀士,劉辯的心情格外的好。
清了清嗓子,劉辯開口說道:「冀州自來就是富庶之地,自從黃巾之亂後,韓馥更是橫徵暴斂,為了一己私慾竟然置黎民蒼生於不顧,朕身為大漢天子,豈能夠不管不顧?」
「今日從冀州逃難過來的百姓想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因此朕不能夠讓冀州的百姓繼續受苦,準備並發冀州,解救黎民百姓!」
劉辯此話說完,掛著太傅頭銜的孔融率先贊同道:「韓馥其人食君之祿,卻不忠君之事,更有狼子野心,拒絕陛下的聖旨,此舉天怒人怨,因此陛下天兵降臨,想必其士兵官吏都會舉手投降。」
孔融最是樂觀,好似這承天之事不可能有人抵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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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劉辯心中則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如果說他這皇帝的身份好使,那還用得著他拼命的召喚猛將,想方設法的收復人才?
這個名頭對於一些腐儒或許還有作用,可對於那些奸臣賊子,怎麼會承認?
不過孔融畢竟德高望重,也在危機的關頭投奔自己,帶來了不少的人馬,因此劉辯對之還是比較尊重。
劉辯笑了笑說道:「孔太傅說的不錯,朕也深以為之,前些日子更有壯士秦瓊為內應,朕覺得南下信都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只是冀州其餘地方還仍有不少兵力,我們必須要早做安排。」
說完這話劉辯將目光放在劉伯溫的身上。
軍事一道全部都由劉伯溫主管,因此也只有他才是最了解冀州的情況。
劉伯溫輕搖羽扇,開口道:「據斥候的密報在博凌,安邦,巨鹿,德州四地,圍繞著冀州首府信都有大約六萬人的駐紮。」
「其中博凌,安邦一線由韓馥手下得力大將張郃,高覽兩人分率領一萬五駐紮在此,至於巨鹿則是由大將曲義率領兩萬精銳駐守,信都則是由耿武,趙浮等人把守。」
「這些布置以前都是為了張燕十萬的黑山軍布置,可是自從我們滅了張燕之後,他們形成的屏障也正好針對我們。」
「因此相比較而言這信都是最容易拿下來的。」
劉辯聽著張郃,高覽,曲義,這些熟悉的名字,更是對韓馥的運氣佩服不已。
自己這耗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得到這些猛將?
可是韓馥呢?幾乎什麼都沒辦,就有著三大猛將護身,一個乃是歷史上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將張郃,能文能武,可以說是一流的人才。
至於曲義更是了不得,前期袁紹之所以能夠將公孫瓚的白馬從義給擊敗,大半也是因為此人。
而他手下的八百先登軍更是了得,若非因為此人恃嬌而寵最終被袁紹所殺,只怕他在歷史上的名氣會更加的大。
劉伯溫將所有的資訊一一給擺出來之後,宇文成都率先道:「陛下不必擔心,幾個月的訓練,我軍的戰鬥力也是不容小覷,給臣五萬人馬,臣定然擊破信都,擒拿其餘人等。」
宇文成都永遠都是如此的自信,而他崇尚的也就是大開大合,基本上不會耍什麼陰謀。
只是劉辯聽完之後則是笑著搖了搖頭:「我軍不過十萬之眾,還需要防備北面的異族蠻夷之輩,除此之外幷州的董卓也是對我們虎視眈眈,因此萬萬不能夠與冀州打起消耗戰。」
「必須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博凌,安邦給拿下來,如此才能夠得到冀州。」
「軍師有什麼高見?」
劉伯溫道:「臣讓人打聽過張郃和高覽的為人,知道兩人異常的謹慎,可是對於韓馥並無多少效忠之心,咱們只需要先行將信都給打下來,到時候其餘城池不占可降。」
「還是先打信都?那不一樣嗎?」宇文成都道。
劉伯溫道:「打信都並非我們的目的,信都一來有內應,容易攻打,二來迅速打下之後,也能夠震懾其他地方,讓之不敢有其他的想法,因此打是要打,只是方式有所不同。」
「進入冀州必須要避開博凌和安邦的眼線,因此人不需要多。」
說完這話劉伯溫將目光看向劉辯。
劉辯用眼神詢問了下眾人,見之並沒有太多的問題,就拍板道:「宇文成都,趙雲聽令,你們兩人挑選兩千精銳之兵,喬裝打扮隨朕一同前去信都。」
「薛仁貴領兵兩萬逼近博凌,裝作佯攻,敵人若在城中避而不沾,不必前去攻城,造成沒必要的傷亡。」
「張遼一樣,對安邦造成壓力,使之不能夠猜透我們的計策就可。」
劉辯如此安排更是無比妥貼,荀彧贊道:「陛下此計甚妙,以重兵佯攻,精兵拿下信都,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時候席捲整個冀州,到時候冀州就能以最小的傷亡取得。」
作戰計劃安排得當,眾人均都各自前去準備,薛仁貴臨走的時候,劉辯還特意讓之帶上馬忠,說必有大用。
而薛仁貴對於馬忠其人也是聽說過,不過他聽說的是此人並無高超的武藝,也沒有過人的才華,可為何得到劉辯重視,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劉辯吩咐,他自然不會違背,直接領命而去。
等眾人下去之後,劉辯看著遠處的冀州,嘴角露出笑容,冀州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