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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許都(二)

  ?扁豌看了一眼身後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小胡旦和甘藍,壯著膽子上去問道:「怎麼比?」

  「很簡單。」

  老狐狸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面前,說道:「你們到我面前坐下就行了。」

  就這樣?扁豌狐疑的瞧著從頭到尾都雲淡風輕的老狐狸。

  扁豌的腦子高速旋轉——自己連續破壞了老道士和老狐狸抓捕甘藍的行為,有華佗在,老道士是翻不起什麼風浪,而且以他的孩子性情,現在也算跟自己幾個玩在一塊,除非他是那種演技派,可華佗和他認識那麼多年,他要是那種人華佗早該指出來。所以老道士可以暫時放心。至於老狐狸甘始,昨晚幻獸陣被破追擊被阻礙,他已經失去單獨抓捕甘藍的最好時機,而且老狐狸雖然以心機聞名,卻不是那些下作之人,所以不用擔心他背後使絆子。

  那麼今天的約戰又是為何?要是老道士的行為扁豌也認了,本來老道士就是乾的出這種耍賴之事的人。可從華佗和今天胡昭的言語中來看,這次約戰不像是對自己幾人的報復,倒像是——一種考驗。

  嗯,就是一種考驗!

  就這樣想著,扁豌三人小心翼翼的來到甘始的面前坐下。扁豌眼神中帶著試探的問道:「接下來該幹嘛?」

  老狐狸隨意道:「閉上眼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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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上眼睛?這是什麼比試?比睡覺?」甘藍趴下他巨大的身子,狐疑的看著甘始,一副「你不解釋清楚我就不上道」的表情。

  老狐狸冷笑道:「你們也知道,老夫善幻術,今日老夫就用幻術送你們入夢,至於能不能從夢中醒來,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入夢?」小胡旦驚訝的長大嘴巴:「真是比睡覺?」

  「隨你們便。」

  「等等……」甘藍詫異道:「我怎麼覺得這場景像黃易大大的《破碎虛空》里傳鷹與八師巴『精神之戰』?」

  「那是什麼?」扁豌疑惑問道。

  甘藍說道:「經理你沒讀過黃易大大的小說麼?」

  「額……就看過《尋秦記》和《大唐雙龍傳》的電視劇。」扁豌悻悻回答道。

  「《破碎虛空》可是黃易大大了不得的著作之一,還是《覆雨翻雲》的前傳呢!」甘藍難得找到扁豌不知道的東西,當然要可勁兒的嫌棄扁豌一次。

  老狐狸沒理會眼前倆二貨的瞎BB,從身後掏出一個小香爐,插入一根清香,伸手在香頂一點,香頭便冒出縷縷青煙,不一會兒便燃紅了起來。這招平白無故點火讓扁豌看得眼饞不已。

  見扁豌仨都將目光移到這根香上,甘始滿意的點點頭。慢慢低聲念出一段咒語,那咒語念得很慢很輕,輕到只有面前的扁豌三人聽得到……

  扁豌本來還想抵制著這聲音,因為他知道老狐狸肯定是在「催眠」自己仨。可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那香的香氣迷得四五六七了,這時他反應過來——花茶,這老狐狸耍我,原來重點是在香氣……

  可惜,已經晚了……

  入夢去吧……

  ……

  冷。

  很冷。

  是誰暖氣沒開麼?

  扁豌緩緩睜開眼,搖頭晃腦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街道——可,這是什麼地方?

  出現在他面前是一條古老的街道——街道兩旁都是古代的風格的樓房,不,也不能說是古代風格,扁豌還是走出陸渾山去陸渾縣看過的,這裡的建築風格和陸渾縣很像,看來還是在東漢末年的相近時代。

  因為是下雨天,他看不清道路兩邊商戶那些木板招牌上的字。

  等等,下雨天?扁豌這時候才察覺到漫天的漂泊大雨,也不知道他發呆多久了,身上的衣服都快濕透了,趕緊朝最近的樓房跑去。

  站在騎樓之下,扁豌一邊擰身上的衣服一邊左右看看,剛才沒注意,小胡旦和甘藍人呢?特別是甘藍,那麼大身軀的神獸,在這種市集之中怎麼可能不引起巨大的關注。

  他仔細往雨簾中去看,終於遠處一堆木材堆里瞧見正冷得瑟瑟發抖的小胡旦。心疼的他啊趕緊順過身後商鋪門口邊上的斗笠跑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誰留在那裡的。

  「嗚嗚……」

  扁豌還沒走近便聽到了小胡旦的哭泣聲。

  那丫頭也是全身濕透的樣子,而且整個人處在一種蒙圈的狀態,畢竟年紀小小,不像扁豌這種身體裡藏著一個成熟的老男人靈魂。遇到穿越這種事肯定被嚇得當機了,能懂得找地方避雨已經很好了。扁豌瞧見小胡旦哭得一抖一抖的樣子,心裏面軟得不得了,他自己的眼睛也都紅了起來,趕緊鑽了進去。

  小胡旦正傷心絕望呢,在努力散發著一種我是一條被主人丟棄的小狗氣息。忽然感應到有人鑽進了她躲藏的木材堆里,茫然的抬頭看去,卻正是自己著急尋找的師兄!她呆呆的開口問道:「師兄,你怎麼從我的腦袋裡跑出來了?」

  扁豌此時還有「閒情逸緻」的想到,這句話怎麼跟痞子蔡那本《夜玫瑰》里的男主角一句台詞那麼像?他帶著心疼的微笑道:「青兕別怕,師兄在呢。」

  小胡旦眼神頓時大亮,紅紅的帶著哭音道:「師兄,你終於來找青兕了,青兕以為再見不到你了呢。」邊說小鼻子還邊一挺一挺的,小鼻涕登時就流了下來,弄得她羞紅了臉。

  小胡旦想要上前抱抱,被扁豌拒絕了,「現在我們倆身上都濕透了,抱起來會更容易感冒的。對了青兕,你見到了甘藍了麼?」

  小胡旦卷著身子,皺著可愛可憐的小眉毛道:「是神獸白澤麼,青兕沒瞧見。」

  扁豌擔憂道:「那那麼大的傢伙能躲哪去呢?」算了,先找地方烘乾衣服不,不然甘藍沒找到自己和青兕倒先倒下了。

  就在扁豌將蹲得腿都麻了的小胡旦拉出來,然後戴上自己隨手拿的斗笠時,忽然他們聽到大街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經理!小丫頭!那麼在哪兒啊?!!!」

  扁豌用腳想也猜到了,這是那個逗比甘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