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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也不再隱瞞,說道:「實不相瞞,我真正身份並非李木,我是幷州刺史呂布。」
呂布之話讓張機目瞪口呆:「莫非你就是那個被譽為天下無雙的呂奉先呂布!?」
「天下無雙不敢當,不過正是在下。」呂布點頭道。
張機恍然大悟,難怪呂布的手下個個滿臉殺氣,原來都不是普通護衛,而是精銳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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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你可瞞得我苦,為了我一人親自前往南陽請我,可值得?」
「趙雲是我心腹部下,為了救他兄長有何不值。」呂布的話令趙雲感動不已。
張機其實已經預料到呂布身份不凡,但沒想到竟是聞名天下的呂奉先,著實讓他吃驚。
三人邊說邊走,很快來到趙義床邊。
此時趙義正躺在床上,他的臉白得近乎沒有血色,身子要比一個多月前虛弱。
看到他憔悴的樣子,趙雲再也忍不住,眼淚從眼角流出來。
「大哥,你怎麼了!?」趙雲撲到床邊,大聲呼喊。
趙義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
他看到趙雲回來,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子龍,你終於回來了。」
「大哥別急,我給你找來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趙雲請張機過來,讓他診斷。
眼見趙義病情嚴重,張機也不耽誤,搬來一張凳子在床邊坐下,開始給趙義把脈。
趙義看了看張機,虛弱道:「大夫,我已病入膏肓,你盡力便好,無須給自己壓力。」
張機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後,他仍然在把脈,期間他眉頭緊皺,不斷嘆氣。
由此看來,趙義的病情十分嚴重,就連診斷黃敘時他也沒這麼久。
趙雲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問病情到底如何。
正當他張嘴之時,呂布把他攔住,讓他再等會,不要打攪到張機診斷。
趙雲只好強忍心中的焦急,他離開房間,來到門外徘徊,以此化解心中煩悶。
又過了好一會,張機終於把脈結束,他摸了摸臉上鬍子,凝重道:
「趙雲,你兄長病情非常嚴重,風寒已傷至五臟六腑,被病魔折磨數年,他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
門外的趙雲聽到張機說話,連忙跑進來:「曾有大夫說我他支撐不到一個月了,以他目前狀況,是否能治?」
現在趙雲只想知道,趙義還能不能救回來,若連張機都沒有辦法,那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兄長逝去。
趙雲的問題令在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原本緊閉眼睛的趙義,也一臉渴望地看著張機。
「能治,幸虧我來得還算及時,要是再晚十天,恐怕連我都無力回天。」
張機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他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
當他說出「能治」二字,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放鬆下來。
「張大夫,還請你盡力醫治,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出!」趙雲懇求道。
「你放心,既然是我看過的病人,我就一定全力醫治,他的病能治,但醫治起來比較麻煩。」
「此話怎講?」
「趙義的病由風寒引起,病情已耽誤數年,需長期服藥療理身體,並且每個階段所服藥物不一樣,需我親自配藥,想要他完全康復,恐怕得一年半載才行。」
呂布說道:「還請張大夫留下替我等配藥,你的衣食住行我會照顧,並且開館傳醫之事我也會鼎力相助。」
為了救治趙義,呂布不得不用盡所有辦法留下張機。
聽張機剛才的話就可以看出,醫治趙義的病沒有這麼簡單,必須張機親自配藥才行。
根據趙義恢復程度,還要使用不同的藥方,沒有張機在身邊診斷,沒人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藥。
所以無論如何,張機都必須留下,並且還要留下至少一年時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刺史大人放心,我會留下來醫治趙義,直至他完全康復,那醫館的事便拜託你了。」
張機也不猶豫,下定決心留在晉陽。
一來要醫治趙義,既然見過病患,他就不能見死不救,否則有違他行醫之心。
二來既然呂布答應幫他開館傳醫,他理應留下書寫醫術,教授醫術,讓更多的人學習醫術,這才是大道。
得到張機答應,趙雲感激不已,這個感激既有對張機的,也有對呂布的。
要不是呂布親自前往南陽去邀請張機前來,張機又怎麼可能會來給趙義醫治。
如今趙雲已經視呂布為再世恩人,他暗暗發誓,日後必定對呂布忠心耿耿,盡心效力。
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會完成呂布吩咐的任何事情。
張機很快寫好一張藥方,將其交給孩童,讓他們儘快去撿藥和煮藥。
待藥煮好後,便能立即讓趙義服下。
張機剛交代完畢,門外又有兩人進來,正是黃忠與郝萌。
黃忠擔心趙雲兄長病情,故讓人郝萌帶他前來檢視。
在得知張機能夠醫治趙義的病後,他也替趙雲高興。
這一路上他與趙雲切磋武藝,對趙云為人和武學都佩服不已。
不知不覺中,這二人便成了好友,甚至還不時交流兵法與天下大勢。
聊得越多,黃忠對找越是佩服。
這二人雖然年紀相差甚遠,但都是以平輩相交。
黃忠見趙義的病已經暫時得到解決,說道:「李兄,不知你何時可以替我尋得天山雪蓮?」
黃敘的病的要使用天山雪蓮方能醫治,這事黃忠一直記掛在心。
來到晉陽後因為要先治療趙雲兄長,故他一直沒有提起。
現在趙義的病已經看完,也該輪到他兒子黃敘了。
「漢升勿急,在此之前有一事我需向你坦白。」呂布覺得已經不必再對黃忠隱瞞了。
「李兄儘管說。」
「其實一路上我都對你有所隱瞞,我並非叫李木,我真正身份是幷州刺史呂布。」
「什麼,莫非你便是那在虎牢關生擒華雄的呂布!?」
黃忠目瞪口呆,難怪這一路上趙雲都對呂布如此尊敬。
以趙雲的本事,不該這麼容易對人卑躬屈膝。
原來李木不過是假名字,真正身份是幷州刺史呂布,所以趙雲才在呂布面前表現得如此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