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承干立馬從懷裡掏出一份,封面和封底都已經做好了,做工相當精良的報刊樣本出來。
「回稟父皇,兒臣幾人之所以來的晚了些,正是因為兒臣手裡這份月刊。」
李承干說完,李世民頓時懵逼,然後滿臉霧水的抓著抓頭。
月刊,什麼玩意兒?
他本來就是順口問了問,即便李承干說他們的馬車在路上堵車,恐怕都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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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真有原因,那這個月刊是什麼東西?
李世民立馬興趣大起,難得自己幾個子女,居然聚到一起搞個東西,那這玩意兒他一定得看看。
李世民立馬招了招手,然後從李承干手裡接過那份報刊的樣本。
群群都面帶好奇的,看著父子二人之間,交接手裡的那幾張紙。
唯獨身為宰相的房玄齡,面帶幾分苦笑的神色。
也只有他大概知道上面寫的啥,畢竟作為頭版頭條的新聞,就從他身上取材。
不過這房玄齡也不在意,反正他那事兒又不是什麼秘密,寫就寫唄,圖一樂。
李世民接過那份報刊樣本之後,順手從邊上拿起一杯酒。
才剛抿了一口,一眼就撇到了報紙封面上最顯眼的那一行大字。
「噗!」
頓時,這位天子儀態盡失,當場就把剛剛抿進去的那一口酒給全部噴了出來。
也顧不得解釋那麼多,李世民胡亂的拿起邊上的手巾擦了擦嘴巴,然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封面上的那一行大字。
尼瑪,這特麼寫的啥玩意兒?
「震驚,位極人臣的大唐宰相,一生中居然只怕這個!」
李世民第一眼的感覺是荒謬,怎麼會有人拿大唐宰相開玩笑?
不過第二眼看過去,李二就開始琢磨起來了。
大唐宰相肯定是指房玄齡。
這老小子怕啥?
估計一生中就只怕自己吧,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答案?
毫無疑問,這個標題完美的吸引了李世民的注意力。
李世民真想現在就細細的翻閱一遍,看看房玄齡究竟怕啥。
不過考慮到現在場合還是有些不大對,自己邀請群臣赴宴,總不可能自顧自的在一旁看起書來。
所以輕輕的咳了一聲,把這份月刊遞迴給了李承干。
「待會晚宴過後,你們幾個到書房去找為父,現在先做下,不要驚擾了宴會。」
……
這場晚宴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氣氛倒也頗為熱烈,畢竟人多,李世民給眾位大臣所帶來的壓力就削弱了很多。
因此大家倒也吃得開懷,不過所有人的頭頂上都縈繞著一個疑問。
剛剛讓陛下如此失態,喝酒都能噴出來的那幾張紙,上面到底寫了啥?
不過陛下不說,他們也不好問,只能在宴會結束之後,帶著滿心疑惑散場離去。
隨後李世民父子幾人,就轉戰到了書房之中。
剛吩咐太監把書房門合上,李世民就迫不及待的朝著自己兒子招呼了一下。
「快,快把剛剛那個東西給為父看看。」
李承干立馬雙手把大唐娛樂月刊奉上。
李世民二話不說,直接翻到第二面,準備看看房玄齡一生怕的人是誰。
剛開始看的時候,李世民臉上是帶著探索求知的表情,然後越看面色越古怪。
等到整個讀完之後,李世民居然當場哈哈大笑,捧腹起來。
整篇文章歸納一下,意思很簡單。
大唐宰相房玄齡,怕老婆!
甚至裡面還引經據典,引出各種例項論證,包括李世民親自出面調解這件事情,都寫在了裡面。
房玄齡對於自己夫人可以說是敬畏愛護到了極點,在大小事情上是絲毫不敢和自己的夫人頂缸。
身為大唐宰相,李世民最信任的從龍功臣之一,這位尚書左僕射家中只有他夫人一個,沒有任何妾室。
而房玄齡之所以不納妾,可不是什麼潔身自好或者自己不喜歡,完全是因為他夫人不答應。
為了這件事,李世民甚至還親自插手,想要勸說一番房玄齡的夫人。
但這位女子可是個性格剛烈之輩,李世民一斥責,人家直接腦袋往柱子上撞。
尼瑪,這可把李世民給嚇得夠嗆,也不敢再插手調解了。
好在經歷了此事,房玄齡的夫人對他的約束也鬆了不少,房玄齡也有一種樂在其中的感覺,倒也算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所以現在重新看到這張報刊上的內容,李世民心中反倒充滿了調侃和愉悅。
這幾個小子,還真是敢寫。
把這份報紙往書桌上一攤,李世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面帶笑意的抬起手指,對自己幾個子女一個一個指點了過去。
「你們啊你們,讓為父怎麼說才好,怎麼會想到編排你們玄齡叔父,這件事情他知道嗎?」
李承干立馬嘿嘿一笑,然後搓了搓手掌,接著有些討好的說道。
「回稟父皇,此事兒臣已經提前和叔父說過了,他老人家是同意了的。」
「要不然兒臣也不敢隨意把這件事情寫上去。」
李世民這才點了點頭,隨意翻閱了一下後面的幾個版面。
本以為這只是自己幾個子女隨手胡鬧搞出來的東西,看一看也就圖個新鮮,打發一下時間。
「嘩啦」
「嘩啦」
時間在不經意間流逝,轉眼就過去了一刻鐘,李世民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目的,轉而沉浸在這份大唐娛樂月刊之中了,
直到長樂公主實在等的有些無聊了,跑上去晃了晃李世民的手臂,李二陛下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從報刊的內容中驚醒過來。
李世民有些意猶未盡的翻來覆去觀察了好幾遍,才有些驚喜地拍了拍李麗質的手。
這才開口問道:「這份什麼月刊的東西,是你們自己的想法嗎,還是有人在背後指點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