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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荊州城的天,塌了?!

  第917章荊州城的天,塌了?!

  郭勇那身肥肉,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轉瞬便被拿下。

  「咔」的一聲,胳膊被反擰到身後,疼得他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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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告訴你們,別太過分!」

  「我姐夫是荊州太守!你們動了我,就是跟整個荊州城作對!」

  「你們這是在找死!」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

  然而,任憑他大呼小叫,也沒人理他。

  李奎走上前,低聲問道:「先生,接下來怎麼辦?」

  林楓看都沒看還在叫囂的郭勇一眼,淡淡地說道:「帶上他,去大牢。」

  「是!」

  一行人押著郭勇和師爺,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恩……恩公……」

  林楓回過頭,看向床上那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她此刻慌張地整理好衣服,小跑著下了地。

  跪在了地上,正朝著自己,不住地磕頭。

  女子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多謝恩公!」

  「小女子蓮香,無以為報,願為奴為婢,伺候恩公!」

  林楓看著跪在地上,不住磕頭的女子,微微皺了下眉。

  他不是什麼濫好人,但也不是鐵石心腸。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林楓的語氣很平淡,說完便轉過身,準備離開。

  這確實是舉手之勞。

  也不需要對方怎麼感謝。

  「恩公!」

  然而,身後的女子卻帶著哭腔又喊了一聲。

  林楓腳步一頓,回頭看去,只見那名叫蓮香的女子,此刻已是淚流滿面,神情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還有事?」

  林楓問道:「你若是害怕一個人離開,我可以派人,送你出這衙門。」

  蓮香用力地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恩公有所不知……」

  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那郭勇貪財好色,在荊州城裡人盡皆知。」

  「小小女子被他抓了來,雖還未被他……得逞,可這事傳出去……又有誰會信呢?」

  「我的名聲已經毀了。」

  「就算回到家中,也只會給爹娘蒙羞,被街坊鄰居戳脊梁骨……」

  「我……我沒法活了……!」

  說著,蓮香又嗚嗚哭了起來。

  林楓沉默了。

  他明白,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的名節比性命還重要。

  她說的是事實。

  但是,眼下情況緊急,自己還要去救自己的人。

  他可沒時間去開導一個剛認識的姑娘。

  若是就這麼放對方離開不管……

  說不定真的會去尋短見!

  「這樣吧。」

  林楓嘆了口氣:「你若無處可去,就暫時先跟著我們吧。」

  林楓打算,處理完正事,給她些銀子,讓她回家。

  聽到這話,蓮香灰敗的眼中,瞬間重新燃起了光亮。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重重地磕了幾個頭,額頭都磕紅了。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收留!」

  「蓮香願為奴為婢,做牛做馬,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

  在這個時代,無論做丫鬟,還是做奴才,都算不得什麼。

  只要有人收留,他就還有未來!

  雖然她都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但對方連郭統領都敢抓,應該有些勢力吧?

  給有權有勢家族裡的公子哥做丫鬟,也算是不錯的出路了……

  林楓沒再多言,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讓她跟上來。

  隊伍重新集結,將面如死灰的郭勇和抖成一團的師爺,塞進箱子裡。

  車隊離開水師衙門,徑直朝著兩條街外的大牢走去。

  ……

  水師衙門的大牢。

  依舊那般的陰森可怖。

  還未走近,一股混雜著血腥和霉味的惡臭便撲面而來!

  牢頭正帶著幾個獄卒,圍著火盆,幾人喝著小酒,已是半醉。

  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牢頭不耐煩地抬起頭。

  「什麼人,敢在水師大牢門口吵吵嚷嚷?」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手裡還提著酒壺,醉眼惺忪地罵道:「都他媽活膩歪了?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滾……」

  最後一個「滾」字,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清了來人。

  為首的年輕人,神情冷漠,眸光深邃!

  而他身後那些人,個個手持兵刃,渾身散發著一股子血腥氣!

  一看就不是善茬!

  牢頭的酒意瞬間醒了七八分。

  「你……你們是什麼人?」

  他強壯鎮定地吼著,一邊悄悄給旁邊的獄卒使眼色。

  林楓懶得跟他廢話。

  救人如救火,多耽擱一刻,他的人就多受一分罪!

  「動手。」

  李奎等人早已按捺不住,話音剛落,人就已經如猛虎般撲了出去。

  那些獄卒平日裡也就欺負欺負犯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已經迎上了一把把雪亮的鋼刀!

  隨即,便是拳腳到肉的悶響,和骨頭錯位的脆響。

  「啊——!」

  「哎喲!」

  「疼疼疼——!」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的功夫,牢頭和幾個獄卒就全都被制服了,一個個鼻青臉腫地被按的,跪在地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摧枯拉朽!

  牢頭抱著自己脫臼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

  但心裡,卻是又驚又怒。

  這夥人到底什麼來頭?

  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來監牢搗亂?

  他正想開口威脅幾句,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隊伍最後面,那兩個被押著的人。

  當他看清那兩人的長相時,牢頭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腦子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

  那……那不是郭統領嗎嗎!

  還有他的師爺嗎!

  牢頭使勁瞪著眼,以為自己喝多了眼花。

  可沒錯!

  那個胖得像豬一樣,此刻正被人押著,狼狽不堪的,正是平日裡從不正眼看人的郭統領!

  而他旁邊那個,嚇得褲子都尿濕了,癱軟如泥,若不被提著,站都站不穩的,不是師爺又是誰?

  他們……他們竟然都被抓了?

  牢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天塌了!

  荊州城的天,要塌了啊!

  難道是……

  造反嗎?

  不然,誰也不敢幹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