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在旁邊哈哈大笑。
「你們還莫不是真以為自己的計謀,天衣無縫吧。
可真是如,你們也太小看我雄霸了。」
「那三日斷腸散,當時放在茶杯中,一眼便可看出,還真以為我是一個老眼昏花之人,當日早就把解藥抹在了茶杯壁上。
一解藥,一毒藥,完全消散,絕無神,就死在三日斷腸散的手中,我又怎麼可能重蹈他的覆轍,哈哈哈。」
破軍此時一聽,劍拔弩張,剛才自己有所輕敵,沒有做出全力。
否則怎麼可能,輸在雄霸手上。
話說之間,自己手中利器再次重生,後面的顏盈私下觀看。
直接,眼前破軍拿著斷刀,將自己通身力量都用在這一把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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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朝著雄霸披上去。
雄霸看著如同螻蟻一般的破軍,搖了搖頭。
「飛蛾撲火。」
二話不說,手中兩股力量迅速凝成器物,能夠看到三分歸元氣,如今已經發生改變。
整個力量開始分散成三股的時候,如今卻合為一體。
眼前破軍,正值懷疑之際,這一股力量迅速抵達。
直直衝著破軍天靈蓋,後脊樑所在之處,奔騰而走,三股力量分別轉入他體內。
只見破軍一聲大吼叫。
「啊……」
便從半空中落在地下,旁邊的顏盈看到之後立馬上前。
「破軍,破軍,你怎麼了……」
破軍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不可相信,身體在不禁抖動著。
「怎麼……怎麼可能。
我一生修行無數,殺人無數,他怎麼可能會敗在這個老烏龜的手上。
我的功夫,我的武功……
我的武功竟然全沒了。」
顏盈瞪大眼睛,望著面前的雄霸,好像看到凶神惡煞一樣向後倒退。
「你,你怎麼能這樣……
你竟然破除了破軍的武功,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雄霸你簡直是蛇蠍心腸。」
雄霸哈哈大笑,望著他們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不停的咂了咂嘴。
「你們倆人,可真是濃情蜜意,郎有情妾有意呀。」
「不過今日,你們怕是出不了這地宮了,就留在這墓道口,和裡邊的那群人,陪葬算了。」
顏盈立馬上前,擋在雄霸眼前。
「雄霸,我願意,我願意一生都服侍你,任你擺布,只要你放他走。」
還沒說完,破軍一把把顏盈拉了回來。
「不要屈服於他,行吧,我現在已經對你造不成任何傷害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我只求你一件事情放顏盈他們母子,走吧。」
顏盈自然不可。
在旁邊不停磕頭。
「破軍,你不要亂說,雄霸,我真的一生都願意服侍你當棋子也好,當死棋也罷,只要你把破軍放走,我們母子二人,就在你手中過活。」
雄霸哈哈大笑,望著眼前破軍靈機一動。
「破軍,你想要活命也未嘗不可。」
「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想要破軍活下來,也未嘗不可,只不過我讓他這輩子都活在苦難和煎熬里。
一輩子都愧疚而活著,生不如死,卻也死不成。」
破軍一聽,立馬拉著顏盈。
在另外一旁的聶風,躲在角落當中,如今蜷縮在整個石頭縫裡,整個身體在渾身抖動著,畢竟寒冷至極。
眼前的顏盈和破軍,情深意長之際,雄霸向前。
「破軍,今日你可以離開,不過唯一的一個下場就是,顏盈要死。」
還沒等到破軍說什麼,在眼前的雄霸一掌向前,三分歸元氣,夾雜在顏盈頭上。
顏盈渾身抖動,大肆吼叫。
「啊……」
可是在另外一旁的破軍。
整個身體已經疲軟無力,功夫全失。
哪能是眼前雄霸的對手,只得在旁邊苦苦哀嚎。
「不……不要,不要這樣。
顏盈,顏盈,是我對不起你啊……」
兩人說話之間,雄霸三分歸元氣收手,面前的顏盈就癱倒在了旁邊。
整個人體虛無力。
眼睛不停翻著白眼,另外一旁的破軍,匍匐著身子立馬向前,抓起顏盈。
雄霸看著破軍。
「當初你殺了無名的妻子,你未曾感覺到那種痛苦。
今日就讓你切實體會一下,至親至愛之人,離開是什麼感覺。
好好記住這種感覺,未來的一輩子你都會和它為伴。」
破軍嘶吼著,撕心裂肺。
就在顏盈倒下之際。
在另外一處暗處角落當中的瞬間,整個身體僵直,眼睛瞪開。
嘴裡張開,聶風喊著娘,但是卻聲音沒有發出來,一瞬之間,暈倒在了旁邊。
破軍整個身體,都在抖動。
疲軟無力,看著旁邊癱倒著的顏盈心裡邊異常疼痛。
雄霸望著他們二人,苦苦說道。
「背叛我就是這種下場。
叫你們生不如死,陰陽相隔。」
哈哈大笑之間,揚長而去,背後小廝,把倒在旁邊的聶風重新帶回地宮。
躺在旁邊的顏盈,苦苦的望著破軍。
「沒有把風兒能救出來,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不過現在離開了我。
他們也應該能更好的活著吧。
為人母親我不配。
為人妻子我也不配。
為相愛之人我更加不配。
讓我灑脫地走,帶走這些萬千罪名,來世做個好人吧。」
話已說盡,便死去了。
在暗處有一雙眼睛看著。
這雙眼睛極盡惡狠,雖然有一絲淚光忍氣吞聲,但心裡略微覺得舒爽一些。
雄霸走了之後,他便出來了。
旁邊的破軍哭哭啼啼,看著倒下的顏盈心裡邊異常難受。
「該死的人,是我,是我呀……」
後面出來的人,望著破軍笑著搖頭。
「堂堂一屆武林高手,為了一個女人,連權利,連名譽連無上榮耀,都不要了,窩囊廢。」
剛看到面前死人的時候,破軍恍然大悟。
「是你,是你,讓我們行蹤敗露,絕對是你,留存在雄霸身邊,成為他的心腹,你就這樣,這樣狠心歹毒嗎?」
此人望著眼前二人笑著搖頭。
「是我又如何?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哈哈哈……」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破軍指著他破口大罵道。
「絕天你好狠的心。
她可是你的母親呢。
將來我一定要用你們的血肉,祭奠我死去的顏盈。」
扭頭看著顏盈,將她嘴角的血跡給擦乾淨。
拖著自己殘缺的身子,抱著顏盈開始向墓道口走去。
「這輩子,咱們都不會來這兒的,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苦心修煉。
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