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打了個哈欠,向後退去。
看著眼前顏盈說道。
「行了,你家寶貝兒子,我已經給你救活了。
如今只是體內病毒復發,把這最後一口毒血給逼出來,他的經脈就能通順。
到時候那隻寶貝兒子就能如同常人一般,活蹦亂跳,此等大恩大德,你該去想想怎麼報答吧。」
顏盈低著頭咬緊牙關扭頭看向雄霸,依舊是一臉溫柔,在旁邊刻著三個響頭砰砰作響。
「這種恩情,大恩不言說,日後做牛做馬,全為幫主效勞。」
雄霸大揮一手,眾人臣服,這種感覺雖在地牢之中,委身在此,但是當年雄風依舊不減,這股氣勢又怎能不開心?
前行出去望著守衛地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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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好了,不要再出什麼岔子,要是看著有人逃跑了,一定唯你們是問。」
守衛點頭,加緊了四周的巡護。
倒在旁邊的聶風,現在身體也開始變得軟了起來,比起之前的僵硬來講,現在才更加像個活人。
咳嗽了兩聲身體就虛弱了下去。
這麼多天以來,除了吃九轉心丹之外,便沒有在任何進食。
日漸消瘦的聶風,顏盈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檢視一番之後,倒也沒什麼,但是忽然想起來剛才在門外聽到童皇還有雄霸,兩人之間的對話,莫名一股心思就犯上了心頭。
將聶風安排好,蓋上被子出去外面給她煮粥之際,悄悄在聶風耳朵旁邊說道。
「風兒,母親一定會帶你出來做,母親欠你的也一定給你補回來。」
絕天去了什麼地方?
這就要問雄霸。
雄霸生性多疑,對於這眼前幾人自然是要全權掌握在手中。
如果將顏盈他們母子聚集在一處的時候,免不了會出現什麼差錯。
趁此時機,將絕天帶到了其他地方,此時就是中華閣所在之地。
絕天正在,快馬加鞭的路上,根本不知道地宮裡邊發生了何事。
想著也應該發生不了什麼事,那個慘無能的哥哥也好,還是一心為了哥哥的母親也罷,如今都是雄霸手底下最重要的線人。
有了這兩股線,才能夠操控大部分的人,故所以此次把它擺開。
也僅僅只是為了避免疑心。
證明絕天的忠心耿耿。
顏瑩煮了一碗粥放在旁邊,看著癱倒在那日漸消瘦的聶風,心裡邊就隱隱作痛,將她抱在自己懷裡,餵了幾口之後,此時的聶風才睜開了眼睛。
眼睛裡邊泛著無窮的血絲,整個嘴巴異常乾裂,骨瘦如柴。
剛喝進去的粥就吐在了旁邊,看著他醒了過來能夠自由呼吸。
這已經是非常不錯。
「風兒,風兒,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做起來的聶風開始盤坐,身心迅速更改。
一股力量游竄在經脈當中,此時卻發現這一股力量,在丹田附近開始遊走,在各處經脈均是打不通。
然後被迫逼急到了心臟部分,一口熱血便從口中吐了出來。
血瘀濃黑。
而且極盡腥臭。
看著突出這口熱血,就癱倒在旁邊。
聶風臉色開始紅潤了起來。
此時的顏盈心裡邊在默默想著。
「難不成,真的雄霸看在我多年服侍他的份上救了我兒一命。
那剛才所聽之話究竟是何?
不知道。」
就在二人母子情深之際,顏盈透過眼角餘光看到了,在旁邊的人定睛一看竟是童皇。
剛一看到童皇,他就扭頭就走,自己被監視。
看來這其中一定不會想像那麼簡單。
顏盈隱藏四周細細檢視,附近底下在這地宮裡待了這麼長時間,趁著打水做飯之際,已經把地下的迷宮全部弄清楚。
為的就是某一天,沒有任何後路的時候,就會帶著這兩個孩子先行離開。
畢竟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即使留下來也沒什麼用,把自己當做誘餌,能救出這兩個孩子,也算是不辜負此等變化。
童皇在旁秘密監視,回去之後將現場狀況得以講述。
「幫主在上,如今聶風開始執行周期四周變化,但是經脈均不通順。
需要幫主的藥,或者靈力催動才可以進行,身體經脈已經被幫助控制。
恭喜幫主可喜可賀。」
雄霸躺在躺椅上,微微閉著眼睛。
「這三兄弟打過來打過去又如何?還不是在我手中控制著。
哪怕你願在千里之外,也逃不出我雄霸的手掌。」
「對了,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童皇在旁微微做作揖。
「她相信了,而且在旁邊非常高興,細心照料,看她的樣子,也就做不出什麼。
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女人,能翻起什麼風浪。」
雄霸哈哈大笑。
「一個女人用處可多了去了,如果不是孔慈,那倆兄弟又怎麼會反目成仇呢?
女人的用處,可大了去了,要看你怎麼好好的用。」
「行了,最近你也辛苦了,現在就等著聶風,什麼時候全部被操控了,把他放出去,到時候三兄弟一場大戰接著一場大戰,那個時候才是好戲到頭的時候。」
……
深夜將至,在旁邊的聶風渾身開始發熱,頭上布滿汗滴,整個身體在不禁抽搐著。
而且臉上紅光已經沒有,感覺像是暗如死色一般。
顏盈聞訊趕來,細細檢視。
冷水開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滴,但是高燒依舊不退。
想起今天的話,這一系列擺在面前自然就是事實可言,顏盈深吸一口氣,如今再去埋怨。
自然不得,想著怎麼逃走才為上策。
今日雄霸心情異常之好,旁邊附近小廝已經睡去,況且深夜將至,在這地牢里暗無天日,自然容易有人瞌睡。
早已觀察好地形,找到最佳出路的顏盈,看著眼前,受著無盡痛苦的聶風,暗下決心。
「風兒你再堅持一下,為娘這就帶你走。」
在這地牢里待了這麼長時間,想逃離雖然也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這個女人心裡邊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等到夜色再深一點,整個地宮裡邊漆黑無比的時候。
顏盈拖著聶風將他綁在自己身上,開始拖著他向前走。
一個弱小的女人,揹著後面三個月未曾進食,骨瘦如柴的。
聶風還是略微有些艱難,但是依舊咬著牙向前走,聶風身上越來越燙。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得到。
到了深夜之際。
地牢里,空空蕩蕩。
開始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