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看向幽若,笑道:「你父親是一個梟雄,作為梟雄,是不允許任何威脅自己的存在留在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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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驚雲和聶風就是卦象中的風雲,他又豈會讓他們繼續成長下去。
換位思考,如果朕是雄霸,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幽若皺起了眉頭,道:「那為何聖帝要指點風雲擊敗我爹的絕技?他們會不會殺了我爹?」
不管雄霸在江湖上的名聲如何,終究是自己的父親,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殺死。
陳風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會,風雲合璧能擊敗雄霸,但不會殺他。
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幽若疑惑地問道:「還有其他人要殺我爹?」
陳風還沒說話,旁邊的明月搶先道:「雄霸作惡多端,屠殺眾多勢力,想殺他的人數不勝數。
如果他失勢,我想要殺他的人可以擠爆天下會總部。」
幽若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我可以回天下會嗎?」
幽若有些期盼地看著陳風,不管如何,她都想要回去助父親一臂之力。
陳風看向幽若,笑道:「你現在是朕的侍女,哪也不能去。
至於你父親,你不用擔心,一時半會兒他死不了。
而且,就算你回去了,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讓雄霸為了你而分心。」
幽若撅了噘嘴,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再說。
她也覺得陳風說的沒錯,自己回去可能會讓爹爹分心。
陳風笑了笑,起身緩緩離開。
卻說離開聖帝府的步驚雲和聶風,辭別了斷浪,二人找了一個偏僻安靜的地方閉關。
他們要領悟出聖帝所說的風雲合璧,去擊敗雄霸,以報各自心中的仇恨。
然而,風雲合璧作為風雲的殺招,又豈是那麼好領悟的。
他們閉關了半個月,卻始終摸不到風雲合璧的邊角。
無奈之下,兩人決定出來散散心。
不過,這半個月他們倒是經常去聖帝府向陳風請教,實力提升的非常之快。
而為了步驚雲和聶風能更好的成長,陳風並沒有給他們融合基因。
正如他所說,風雲該經歷的劫難,必須要去經歷。
「喂,你們聽說了嗎,天下會幫主的大弟子,天霜堂堂主秦霜被關進了地牢,廢除了修為,明日就要處斬了。」
「哦?這是為何?」
「嘿,據說是因為秦霜背叛了天下會,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不會吧,這天下會大半的江山都是秦霜出謀劃策打下來的,雄霸怎麼會捨得殺他?」
「誰知道呢,雄霸的心思,又豈是我們能猜測的。」
在一座酒樓中,步驚雲和聶風聽到了隔壁酒桌上的人在低聲談論,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冷光。
雄霸居然要對付大師兄?
聶風有些著急地道:「雲師兄,霜師兄有危險,我們必須得去救他。」
步驚雲沉默片刻後,道:「這也許是雄霸的陰謀。」
聶風皺起了眉頭:「雲師兄是說,這是雄霸在故意引我們去天下會?」
步驚雲點了點頭,依舊平淡的臉上露出一絲堅定:「可即便如此,我們也要去闖一闖天下會,決不能讓霜師兄陷入危險之中。」
「雲師兄說得對,霜師兄不顧自己安危,也要救我們逃離天下會,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聶風非常贊同地說道,隨後兩人結帳離開了酒樓,向天下會總部而去。
深夜,月光皎潔,兩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潛入了天下會,直奔地牢而去。
兩人遍尋整個地牢,終於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看見了自己的目標。
「霜師兄,你怎麼樣了?」
聶風快步上前,關心地問道。
「小師弟,你們怎麼來了?」
秦霜睜開眼看向聶風,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聶風和步驚雲齊齊皺了下眉頭,眼神變得有些狐疑。
「你不是霜師兄。」
聶風猛地退後一步,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霜師兄從來都是喊他風師弟,從來沒有喊過他小師弟。
這個人雖然長得跟霜師兄一模一樣,就連聲音都聽不出端倪。
但從他一開口,聶風便察覺出了異常。
那人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露出了破綻,當即冷笑一聲,露出了一張帶著面具的臉龐。
「戲寶?」
步驚雲和聶風臉色頓時一沉,這不就是天池十二煞中的戲寶麼。
「步驚雲,聶風,今日你們插翅也難飛了。」
戲寶手一揮,兩塊面具以極快的速度向步驚雲和聶風攻擊而去。
「應該說,今日你插翅難飛了。」
步驚雲冷哼一聲,一記排雲掌直接將那面具擊碎,隨後身形一晃出現在戲寶面前,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與此同時,聶風也一腳踢飛了面具,出現在了戲寶面前。
排雲掌,風神腿相繼施展而出,師兄弟二人聯手攻擊戲寶,不出三回合,便將其擊傷。
「怎麼可能,半個月不見,你們的實力怎會強大至此?」
戲寶捂著心口,不可思議的說道。
上一次他雖然是偷襲,但從交手中能感覺出來風雲的具體實力,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強。
「你難道不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嗎?」
聶風笑著說道,隨後一腳踢出,強大的能量波動蕩漾開來,風神腿的勁力破空而去,將戲寶再次踢飛,將牢房的鐵欄杆都給撞彎。
戲寶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氣絕身亡。
「風師弟,先離開這裡。」
步驚雲看了死去的戲寶一眼,對聶風說道。
聶風點了點頭,與步驚雲一同轉身離開牢房。
不過,剛出了牢房,便見到鐵帚仙,食為仙,狗王和紙探花聯袂而來。
毫無疑問,鬼影也一定就隱藏在暗中。
「步驚雲,聶風,我看你們這一次往哪裡逃。」
鐵帚仙大喝一聲,殺氣猶如實質一般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