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步驚雲如何猜測,火麒麟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而為。
它不斷地向聶風發動攻擊,入魔狀態的聶風一次次被擊飛,卻又一次次地爬起來,固執地向火麒麟發動攻擊。
火麒麟卻一點也不惱,反正聶風的攻擊對它也造不成致命的傷害。
因為感應到聶風體內那一絲屬於自己血液的氣息,讓火麒麟對聶風有著與眾不同的情感。
擁有自己的血液氣息,就如同自己的血脈後代一般,火麒麟儘可能地不想去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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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火麒麟狂暴的攻擊下,聶風再也爬不起來,躺在地上呼呼喘氣。
而他體內沸騰的血液,也逐漸安靜下去,血紅的眼珠也逐漸恢復正常。
當他意識恢復清醒的那一刻,感覺全身劇痛,好似身體都要散架了一般。
「我這是怎麼了?」
聶風掙扎了幾下,卻因全身劇痛而放棄。
對於入魔狀態發生的事,他毫無記憶,一無所知。
「風師弟,你終於清醒了。」
步驚雲飛奔而至,笑著說道。
「雲師兄,發生了什麼?」
聶風有些愕然,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雲師兄笑。
步驚雲將之前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後,道:「火麒麟將你從入魔狀態中打醒。」
聶風眼神複雜地看向火麒麟,他們是來殺它的,它為何又要幫助自己?
見到聶風看來,火麒麟輕吼了一聲,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己孩子一般。
聶風心裡一動,似乎有了些猜測,但並不敢確定。
忽然,火麒麟俯衝而下,落在了巨坑底部,片刻後又重新飛了上來,吐出兩顆血紅色的果子。
步驚雲接過血紅色的果子,有些冰涼,他抬起頭疑惑地問道:「是給他療傷的?」
火麒麟點了點頭,發出一聲輕吼。
步驚雲愕然,想不到這火麒麟還真能聽懂自己說的話。
他猶豫片刻,便將兩枚血紅色的果子給聶風餵下。
聶風也沒有推辭,吃下兩枚血紅色的果子,頓時覺得體內有龐大的熱流湧出。
熱流所到之處,身上的傷勢居然在快速的治癒。
這血紅色的果子,療傷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許久之後,聶風發現自己身上那被燒焦的肩膀,居然快要痊癒了。
更讓聶風感到震驚的是,自己體內的真元居然也在這熱流的幫助下,快速增強。
當熱流消失之後,聶風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次重創,也不會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聶風看著火麒麟,眼神變得更加的複雜。
火麒麟讓自己從入魔狀態中清醒過來,又贈與自己療傷聖果,讓自己療傷,增強自己的真元。
按理說,自己應該向它道謝。
可火麒麟又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火麒麟。
而且,依他目前的狀態,想要繼續戰鬥顯然也不可能了,只能先離開凌雲窟。
聶風有些虛弱地道:「雲師兄,我們走吧。」
步驚雲點了點頭,扶著聶風,看了火麒麟一眼,轉身離去。
火麒麟輕吼一聲,並沒有追上去,只是看著步驚雲和聶風緩緩離去。
待其消失在視線中後,火麒麟才重新落在巨坑底部趴下,沉沉睡去。
這一場大戰,對於火麒麟來說,只是它漫長生命中眾多戰鬥中的一次。
可對於步驚雲和聶風來說,這一次卻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體驗。
火麒麟的強大,讓他們感到無力。
火麒麟的智慧,讓他們感到震驚。
同樣,火麒麟對聶風的異常,也讓兩人感到無比的費解。
步驚雲驚嘆道:「原以為它只是一頭畜生,現在看來,它的智慧不比我們低。
只是我不太明白,它為何對你如此友好?」
聶風心裡有些猜測,只是有些不確定,想了想道:「雲師兄,我曾聽父親說過,我聶家的瘋血症,是因為當年先祖大戰火麒麟,誤食了火麒麟的血所致。
換句話說,我們聶家人體內,都擁有一絲火麒麟的血液氣息。
而在我瘋血症發作入魔之時,這絲火麒麟的血液氣息散發出來,讓它以為我跟它有什麼關係,故而才對我另眼相待。」
步驚雲恍然大悟,道:「想來就是如此了。」
聶家誤食麒麟血,誕生了瘋血症,可以入魔,讓自己實力大漲。
只是這種狀態六親不認,意識渾渾噩噩,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啟用為好。
聶風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只是這瘋血症的發作,有時候並非受他所控制。
一旦他陷入極度的憤怒,就非常容易讓瘋血症發作,從而入魔。
「風師弟,你要怎麼對待火麒麟?」
步驚雲問道。
如今這個天下,或許只有他們的師傅雄霸,才能對付得了火麒麟。
可火麒麟畢竟幫助過聶風,恐怕聶風不會同意將火麒麟的訊息告知師傅。
聶風想了想,道:「雲師兄,我和火麒麟的恩怨,不想假手於人。」
「好!」
步驚雲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聶風的想法。
既然聶風不想讓雄霸知道火麒麟的事,他自然也會替他一起隱瞞。
不過,兩人並不知道,在他們大戰火麒麟之時,負責監視他們的天下會高手,早就目睹了全過程。
有些事,不是他們不想說,就能隱瞞得了的。
偌大的天下會,可不是他們兩個說了算的。
在聶風和步驚雲返回天下會總部之時,斷浪來到了城主府,找到了陳風,詢問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陳風聽完微微一笑,道:「每個世界,都會有氣運之子。
他們不管做什麼,都會事半功倍。
氣運之子有時候是一個,有時候是兩個,有時候是三個。
而這個世界,便有兩個氣運之子,就是你口中的聶風和步驚雲。」
斷浪訝異道:「聶風和步驚雲,是氣運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