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離開副城主府的聶風,有些疑惑地問道:「雲師兄,你有沒有發現斷浪身上的火焰有些似曾相識?」
步驚雲面色冷酷,語氣冷淡地道:「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聶風仔細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地道:「凌雲窟中,那頭火麒麟?」
步驚雲眼中精光一閃,道:「沒錯,就是火麒麟,它身上的火焰和斷浪身上的火焰幾乎一模一樣。」
聶風滿臉疑惑和不解:「在進入凌雲窟之前,斷浪肯定是沒有這樣的能力。
也就是說,他是在進入凌雲窟之後,獲得的這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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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那頭火麒麟,跟此又有何關聯?」
步驚雲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奧秘。
但他能確定,斷浪如今實力暴漲,身上又有與火麒麟一樣的火焰,定然與火麒麟有關。
想到這,步驚雲提議道:「風師弟,不如我們再去探一探那凌雲窟。
或許當初凌雲窟塌陷讓火麒麟受了傷,才讓斷浪有機可趁,獲此能力。」
聶風想了想,道:「好,就聽雲師兄的。」
於是,兩人連夜向凌雲窟而去。
抵達凌雲窟後,天色還未亮。
「雲師兄說的果然沒錯,確實有人來過凌雲窟。」
聶風看著暢通無阻的凌雲窟通道,有些確定了步驚雲的猜測。
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凌雲窟的洞口已經被落實堵住,如今卻暢通無阻,顯然是有人將其打通。
在先入為主之下,聶風和步驚雲自然便以為這是斷浪打通的,實際上這是陳風離開凌雲窟時打通的。
不過他們猜的也沒錯,斷浪實力暴漲,以及他身上的火焰,的確是跟火麒麟有關。
「走,進去看看。」聶風說道。
步驚雲話不多,更喜歡用行動來說話。
待聶風話音剛落,他已經進了凌雲窟了。
熟悉步驚雲性格的聶風,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大步跟了上去。
進入凌雲窟,循著上次的記憶之路前行。
這一次,卻沒有再感受到任何的熱量。
兩人一直向前行走,走到一個地面布滿碎石的地方,眼尖的聶風發現了一些人骨。
他低頭仔細檢視,光從人骨來看,並不能看出逝者是誰。
但在人骨堆中,有一個刀把。
聶風握住刀把,將其抽出來,頓時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傳來。
「雪飲狂刀?」
聶風仔細觀察著手中的刀,終於確定,這就是父親當年用過的兵器,雪飲狂刀。
隨後,他的目光從刀上移開,落在那堆遺骨上,這就是父親的遺骸?
他跪在地上,悲痛道:「爹,孩兒終於找到你了。
孩兒不孝,讓父親沒能入土為安。
爹放心,孩兒定會為您報仇的。」
說完,他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小心翼翼的收拾好父親的遺骨,背在了背上。
步驚雲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聶風收拾好父親的遺骨,才開口道:「能找到伯父的遺骨,讓他入土為安,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總有一天,我們會為伯父報仇的。」
聶風點了點頭,收拾好悲痛的心情,跟步驚雲一起,再次向凌雲窟深處走去。
當年他親眼見到火麒麟將父親拖入凌雲窟,殺死父親的兇手一定就是火麒麟。
此番既然來了,說不得就要為父親報仇。
兩人聯袂而行,小心翼翼的戒備,花費了一些時間方才抵達凌雲窟深處。
一頭長滿紅色鱗片的火麒麟,正安靜地躺在最深處的底端,在它周圍,還有這許多的血紅色的果子。
聶風和步驚雲相視一眼,隨後默契地同時向火麒麟發動了攻擊。
火麒麟無疑是非常強大的,單憑他們一人之力是很難對其造成傷害的。
唯有兩人聯手,爆發出最強大的攻擊,方才有機會對火麒麟造成致命的傷害。
風神腿,排雲掌齊齊施展而出,恐怖的能量波動散發開來,瞬間降臨在火麒麟的頭頂。
感受到危機,火麒麟猛地睜開了眼睛,全身燃燒起恐怖的火焰。
難以忍受的炙熱能量蕩漾開來,讓聶風和步驚雲不得不運轉真元去抵擋。
而他們的攻擊,在靠近火麒麟身上的火焰之時,被灼燒消耗殆盡。
最終,只有少許的攻擊落在火麒麟身上,對它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然而,那種被攻擊的疼痛感,是不會被抵消的。
火麒麟發出一聲怒吼,從凌雲窟底部騰空而起,懸浮在聶風和步驚雲的面前。
熊熊火焰燃燒,空氣在劈啪作響。
「雲師兄,你有沒有發現火麒麟身上的火焰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聶風疑惑地問道。
步驚雲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有些不一樣。」
之前火麒麟身上的火焰,是鮮紅的。
而如今,火麒麟身上的火焰在鮮紅中,帶著一縷縷黑色。
黑紅色的火焰,看上去異常的詭異。
吼!
一顆火球從火麒麟口中吐出,向兩人襲擊而來。
火球散發著黑紅色的火焰,炙熱中,還帶著一絲陰冷,讓人很不適應。
聶風和步驚雲不敢大意,展開身法,在這並不太寬敞的凌雲窟深處輾轉騰挪,躲避攻擊。
同時,風神腿和排雲掌不斷使出。
三種不同的能量波動,在這狹窄的凌雲窟深處蕩漾,轟隆作響。
火麒麟怒吼連連,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黑紅色的火焰不斷地向外蔓延。
聶風和步驚雲的攻擊,都被它身上的火焰所灼燒,根本無法給火麒麟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而火麒麟的攻擊,讓聶風和步驚雲都不敢硬接,只能躲閃。
與此同時,這狹窄的空間內,溫度越來越高,兩人還要分出一部分真元來抵擋高溫的灼燒。
在這樣的狀態下,兩人的劣勢越來越明顯,不要說戰勝火麒麟,能不能活著出去都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