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忠這麼一說,馬騰也點了點頭,道:「這兩日南匈奴騎兵的騷擾頻率確實是提升了太多,的確是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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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忠想了想道:「讓我們的探子再深入一些,我倒要看看這於夫羅在搞什麼名堂。」
「好!」
馬騰點了點頭,探子盯梢之事,是他在負責。
這也是他們能及時發現南匈奴騎兵出現的保障。
若探子打探情況的能力不行,黃忠也無法及時出現阻止,恐怕這個時候的張掖居延屬國已經被南匈奴掠奪得差不多了。
探子,在兩軍交戰之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馬騰立即派人給分散在涼州邊界的探子傳信,讓他們逐步向北方深入。
隨著探子的不斷深入,他們發現了再次出現的兩萬南匈奴騎兵,並派人返回匯報。
躲過南匈奴騎兵之後,這些探子繼續深入,一直檢視了很長一段距離,卻再也沒有發現南匈奴騎兵的蹤跡。
黃忠帶著死亡弓騎驅趕了南匈奴騎兵之後,返回張掖居延屬國相府,便聽馬騰說道:「神將大人,據探子傳回來的訊息,他們已經向北方深入了數十里,卻依舊沒有發現南匈奴騎兵主力的蹤跡。」
「沒發現?」
黃忠眉頭微微一皺,二十六萬多的南匈奴騎兵主力不可能隱藏的那麼好,讓人找不到絲毫蹤跡。
如此,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於夫羅帶著南匈奴騎兵主力撤離了。
馬騰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詫異道:「於夫羅這就撤退了?」
黃忠沉思片刻後搖頭道:「不,應該不是撤退。
如果要撤退,直接帶著所有的南匈奴騎兵離開便是,何必留下兩萬人繼續騷擾?
他這麼做,無非是要吸引我們的注意,讓我們不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這是有目的的撤離,他的目的是什麼?」
一時半會,黃忠猜不到於夫羅想要幹什麼。
馬騰也皺起了眉頭,不太確定地道:「神將大人,於夫羅一直不敢跟死亡弓騎正面交鋒,你說他會不會帶著南匈奴騎兵去攻打涼州其他郡了?」
張掖居延屬國位於涼州的北方,與南匈奴的地盤最近,這自然便成為了於夫羅的首要攻擊目標。
不過,自從與死亡弓騎一戰之後,於夫羅對死亡弓騎的殺傷力非常忌憚,要改變攻打目標也並非不可能。
黃忠目光一閃,道:「與南匈奴地盤接觸的只有張掖居延屬國,攻打涼州其他地方不太可能。
張掖居延屬國西方是敦煌郡,與西域各國相連。
於夫羅要攻打敦煌郡,就必須穿過西域各國。
西域各國豈會讓二十幾萬南匈奴騎兵,從自己國境內穿行?
涼州其他靠北的郡,都與鮮卑領地相連。
於夫羅也不可能帶著大軍進入鮮卑領地……
不對,於夫羅或許已經得到鮮卑覆滅的訊息,他極有可能帶著大軍進入鮮卑領地。
不過,應該不會去攻打涼州的張掖郡等地,畢竟那裡離我們也不算太遠。
而且,離司隸也不遠,於夫羅不會冒這個險。
他的目的,應該是幷州。」
說到這,黃忠霍然起身,道:「是了,一定是幷州。
如今幷州牧田豐,龍將顏良和文丑都不在,唯有郝昭鎮守幷州,兵力空虛。
於夫羅一定是得到了訊息,這才帶著大軍離去。
他又怕本神將帶著死亡弓騎追擊,所以才留下兩萬南匈奴騎兵不斷地騷擾,吸引我們的注意。」
南匈奴曾經是臣服於漢室的,對漢人文化比中部鮮卑首領軻比能還要了解。
想出這麼一個計劃來,也並不是很難。
「如今於夫羅已經出發了好幾日,以他們的騎兵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幷州邊界了。」
馬騰也皺起了眉頭,如果真如黃忠猜測的那樣,那幷州可就危險了。
偌大的幷州,只有一個剛剛科舉考出來的郝昭鎮守,如何能讓人放心?
這時,又有探子來報,那兩萬南匈奴騎兵再次來騷擾了。
黃忠眼中殺意一閃,道:「事已至此,馬州牧先派人快馬加鞭前往洛陽向陛下匯報情況,本神將向北追擊。
不過在這之前,先滅了這兩萬匈奴騎兵。」
「好!」
馬騰點了點頭,立即派人快馬加鞭往洛陽匯報。
而黃忠則帶著三萬死亡弓騎再次向那兩萬南匈奴騎兵殺去,這一次他沒有止步於涼州邊界。
那兩萬南匈奴騎兵逃出涼州邊界數百米後便放鬆了下來,畢竟以往每一次死亡弓騎都會在邊界處停下來。
卻沒想到黃忠已經猜到了於夫羅的計劃,本就要從北方追入鮮卑領地,豈會放過這兩萬南匈奴騎兵?
在死亡弓騎的全力追擊之下,加上南匈奴騎兵又放鬆了警惕,沒有全力而行。
大概半個時辰後,便被死亡弓騎追上。
一旦被他們追上,南匈奴騎兵再想跑就沒機會了。
死亡弓騎的速度,可比他們要快。
咻咻咻!
一根根死亡之箭劃破長空,向南匈奴騎兵激射而去。
南匈奴騎兵奮力抵擋,同時也展開射擊。
然而,他們的箭矢在死亡弓騎那動態視力下,速度變得很慢,被他們輕易躲過。
而死亡弓騎的箭矢,卻不是那麼好躲的。
百發百中,例無虛發,可不是白叫的。
南匈奴騎兵的慘叫聲響徹空蕩的大漠,無論他們如何躲避,如何逃跑,最終都難逃死亡弓騎的射殺。
兩萬匈奴騎兵,歷經一個時辰,全部被屠殺一空。
隨後,黃忠帶著三萬死亡弓騎,馬不停蹄地向鮮卑的領地疾馳而去。
只希望幷州的郝昭,能守住幷州,等待他抵達幷州支援。
也希望向洛陽傳信的人能儘快趕到,朝廷的援軍能儘快抵達。
不然,幷州真的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