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如此良機,文丑自然不會放過,長槍一揮,帶著一萬玄甲槍騎徑直殺奔而至。
沒有了弓箭的攔截,鮮卑騎兵再也無法阻擋玄甲槍騎衝鋒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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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殺!」
那鮮卑將領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帶著五萬鮮卑騎兵發起衝鋒。
至於跑,那還是算了。
他見識過玄甲槍騎的速度,根本跑不掉,反而會讓後方的騎兵被玄甲槍騎輕易屠殺。
與其如此,還不如拼死一搏。
他似乎也忘了,玄甲槍騎的衝鋒是很恐怖的。
面對三十五萬鮮卑騎兵,玄甲槍騎尚且可以衝殺來去自如,更何況現在只有五萬鮮卑騎兵。
轟!
雙方很快便撞擊在一起,玄甲槍騎在文丑的統領下,長槍揮舞,將附近的鮮卑騎兵一一斬殺。
慘叫聲,廝殺吼叫聲交織於耳,讓人心神顫動。
五萬鮮卑騎兵,在以往任何時候,面對任何的漢人軍隊,都是無比巨大的威脅。
從來都是鮮卑騎兵作為屠殺者,屠殺其他的軍隊。
可如今,他們居然淪落為被屠殺的羔羊。
整整五萬鮮卑騎兵,居然被只有一萬的玄甲槍騎正面屠殺。
這讓鮮卑將領有點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一支漢人騎兵,為何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戰鬥還在進行,屠殺還在繼續。
以往令無數漢人為之膽寒的鮮卑騎兵,面對人數只有自己五分之一的玄甲槍騎,卻毫無還手之力。
對於漢人來說,這又是一場值得歡欣鼓舞的戰鬥。
一萬玄甲槍騎緊跟在文丑身後,徑直向那鮮卑將領衝殺而去。
鮮卑將領見狀,大吃一驚,連忙驅馬後退,不敢與文丑正面交戰。
文丑的實力,他早就見過,非一人之敵也。
若是強行和文丑交戰,只會被其一槍秒殺,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然而,他的戰馬速度又豈能與文丑和玄甲槍騎的速度相比,剛跑出戰場就被衝殺出來的文丑一槍洞穿了後心。
「既然敢留下來攔截本龍將,就別想著再離開。」
文丑冷聲說到,隨後長槍一揮,再次殺入鮮卑騎兵群中。
沒有了鮮卑將領的指揮,鮮卑騎兵各自為戰,戰鬥力大打折扣,被玄甲槍騎輕易地斬殺。
屠殺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五萬鮮卑騎兵被一萬玄甲騎兵屠殺殆盡。
唯有少數察覺不妙,提前離開之人方才僥倖逃過一劫。
滅了這五萬鮮卑騎兵,文丑帶著一萬玄甲槍騎繼續上路,往南追擊而去。
玄甲槍騎急速而行,速度比鮮卑大軍整體行軍速度要快得多。
儘管鮮卑大軍要早出發接近六七個時辰,但依舊在兩天後,被玄甲槍騎追上。
「廢物!該死的玄甲槍騎。」
見到玄甲槍騎出現的那一刻,東部大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既然玄甲槍騎出現了,那麼他留下的五萬騎兵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他一邊罵著那鮮卑將領的無能,一邊咒罵玄甲槍騎的可惡。
軻比能眉頭一皺,道:「東部大人,既然這是你東部鮮卑的紕漏,就由你東部鮮卑繼續去攔截。
如今,幽州就在前方不遠處,在攻入漁陽郡之前,我不希望玄甲槍騎再來騷擾。」
東部大人點了點頭,道:「好!這一次我一定會擋住玄甲槍騎的腳步。」
說罷,他再次打著十萬鮮卑騎兵前往攔截玄甲槍騎。
既然五萬鮮卑騎兵都被滅了,這一次東部大人自然不敢帶五萬騎兵前去攔截。
看來,只有十萬騎兵,才能阻止玄甲槍騎的腳步。
見到東部大人再次帶著十萬鮮卑騎兵前來攔截自己,文丑眼睛微微一眯,沒有再向之前那樣貿然發起衝鋒。
對於文丑來說,自己能用一萬玄甲槍騎拖住鮮卑十萬騎兵,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
剩下的,只能靠幽州牧沮授自己了。
百萬鮮卑大軍去了十五萬,還剩下八十五萬。
在與此同時,沮授派去遼東的使者在騎著融合了完整版野狼基因的戰馬,日夜不停的趕路,終於抵達了遼東。
每個州,每個郡縣的傳令兵所騎坐騎,全都是融合了完整版野狼基因。
他們可以以超高的速度,持續奔跑很長時間。
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都不在話下。
使者抵達遼東,在遼東關押俘虜的監獄中見到了樂進和于禁。
與其說是監獄,不如說是一座豪華的府邸。
樂進和于禁在這裡,除了不能離開府邸之外,吃的好,喝的好,睡得好。
「我們的答案已經給過你們很多遍了,我們是不會臣服於龍漢聖帝的。」
見到使者,樂進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隨後便繼續低下頭去,一邊喝茶,一邊跟于禁下棋。
使者楞了一下,隨後笑到:「兩位誤會了,我並非遼東之人,我來自漁陽郡。」
樂進和于禁齊齊抬頭看向使者,片刻後于禁道:「怎麼,勸降不成,又換了個人來?」
樂進眯著眼道:「聽說異族百萬大軍即將抵達漁陽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為此而來吧?
如今幽州缺乏能統兵作戰的大將,你們想要讓我們臣服,然後帶領龍漢帝國的軍隊去抵擋異族大軍?
抱歉,我們不是龍漢帝國之人,我們是魏國人,這位先生請回吧。」
對於樂進和于禁的反應,使者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們的反應都在沮授的意料之中。
使者笑了笑,道:「非也。我來此,並非是要勸降二位將軍投降我國。
而是想要問兩位將軍一句,你們可承認自己是漢人?」
「當然!」
于禁和樂進相視一眼,俱都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是魏國人,但也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漢人。
使者臉色變得嚴肅:「州牧大人讓我帶一句話給你們,若還認為自己是漢人,那就請你們為漢人,擋住異族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