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名黑衣人悄然出現在弘農郡與荊州的交界處。
這名黑衣人身手了得,成功的躲開了呂布安排的邵兵,混入了龍漢帝國的軍營中。
黑衣人在軍營中呆了大概一個時辰方才離去,期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翌日,曹劉聯軍大軍壓近,向龍漢帝國邊境發動了猛烈的襲擊。
呂布帶著眾將前來抵擋,一萬貪狼輕騎跟隨他在敵軍中來回衝殺如入無人之境。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呂布的武藝,在沒有融合過基因的武將之中,絕對是最厲害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有他帶領貪狼輕騎衝鋒,曹劉聯軍無人能擋住他的攻擊。
大戰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曹劉聯軍便鳴金收兵。
呂布也並未追擊,他的任務是擋住曹劉聯軍,不讓其進入龍漢帝國邊境,並非是殺敵。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
但現在,作為龍漢帝國龍將,能碾壓他的便有好幾人,他那點驕傲早已蕩然無存。
對於南神將黃忠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的。
接連幾日,雙方大軍都在這弘農郡和荊州交界處陷入了僵持。
這一日,曹劉聯軍再次發動攻擊,呂不如同往常一樣,準備帶上自己的兵器上陣迎敵。
可他找了一圈,發現自己的兵器不見了。
如今戰況緊急,呂布也來不及繼續尋找,衝出帳外,便要騎著赤兔繼續去迎敵。
然而,找了許久,發現連赤兔都不見了。
「來人!」
沉聲一喝,郝萌和魏續跑了進來,道:「將軍,何事?」
呂布沉聲道:「本將的兵器和戰馬哪兒去了?」
郝萌和魏續悄悄地對視一眼,俱都搖頭道:「將軍,我等並未看見將軍的兵器和戰馬。」
呂布臉色一沉,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的戰馬和兵器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見,除非有人偷偷將它們藏了起來。
但赤兔除了自己,和龍漢帝國的龍漢聖帝,龍神將和兩大神將之外,無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靠近。
「將軍,您的兵器在這。」
就在這時,一名偏將緩緩走來。
在其身後好幾名士兵抬著一桿方天畫戟。
「本將的兵器怎麼會在你這兒?」
呂布沉聲問道,兵器便是武將的命,若是兵器丟了,在戰場上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偷人兵器,那絕對是死罪。
那偏將背上揹著一把大弓,手上拿著一把大刀,指著魏續和郝萌道:「將軍,此二人慾背叛將軍,昨晚把將軍的兵器藏了起來。
將軍的赤兔戰馬,也被這二人下了藥,現在還在他們二人營中昏迷。」
「動手!」
眼見事情敗露,魏續和郝萌臉色大變,不由分說,直接拔出兵器向呂布砍去。
呂布離二人太近,加上他從未想過魏續和郝萌會背叛自己,倉促間躲避不及,被郝萌在手上劃了一刀。
呂布手中無兵器,躲過魏續的攻擊後,向揭發魏續和郝萌背叛之人衝去。
他的兵器,方天畫戟就在那裡,只要拿上兵器,這二人翻手間可滅之。
「不要讓他拿到兵器,快殺了他。」
魏續臉色大變,急聲大喝。
頓時,早有許多埋伏好計程車兵衝出,將呂布等人全部圍了起來。
而魏續和郝萌也紛紛向呂布衝殺過來。
呂布手中無兵器,只能不斷地躲避二人的攻擊。
那偏見見狀,拔出大刀衝殺過來,突襲之下,一刀斬下了郝萌持刀的手臂。
呂布一把抓住掉落的兵器,回身一劈,斬下了魏續的腦袋。
呂布陰沉著臉,看著斷了一臂的郝萌,冷聲道:「你跟隨本將軍征戰了好幾年,本將軍對你也不薄,為何背叛本將軍?」
郝萌見已無路可退,大笑道:「將軍對我是不錯,可將軍不該殺了大人,吾只是苦於一直找不到報仇的機會而已。」
呂布沉默片刻後,道:「丁原殺我父母,吾不殺他,何以為人?」
郝萌大聲道:「大人待我如父,我不為他報仇,何以為人?」
呂布沒有再說什麼,這件事或許沒有人錯,但背叛自己的人,他絕不會放過。
大刀一揮,斬下了郝萌的頭顱,至於那些士兵,他並未趕盡殺絕,冷聲道:「念在你們只是聽命行事,本將姑且不追究。
想要離去的人,現在就可以走,本將絕不阻攔。
但若是現在留下,以後再發生此類事,本將定斬不饒。」
眾士兵相互看了看,終究還是無人離開。
呂布看向那個救了自己的偏將,道:「你叫什麼名字,何人麾下?」
那偏將,道:「將軍,我乃郝萌麾下校尉,曹性。
昨晚見郝萌鬼鬼祟祟地向將軍營帳走來,便好奇地跟在他後面。
發現他偷了將軍的兵器,還迷暈了將軍的戰馬。
但那時郝萌和魏續在一起,卑職並非二人對手。
因而,只是暗中跟蹤,待他們藏好兵器離去之後,方才讓人將將軍的兵器抬走。」
呂布拿過自己的方天畫戟,對曹性道:「你做的很好,以後你來接替郝萌的位置。」
「是,將軍。」
曹性抱拳道,「將軍,曹劉聯軍如今已經快到營寨,將軍又受了傷,我等該如何應對?」
呂布冷冷地看了郝萌和魏續的屍體一眼,扯下一塊布,將自己手上的傷口簡單地包紮後,道:「縱然本將受傷,也絕不讓一個曹劉聯軍之人踏過邊境。」
「我等必隨將軍死戰。」
曹性大聲道。
隨後,呂布召集大軍,在營寨外列陣,硬接曹劉聯軍的到來。
沒過多久,曹劉聯軍十五萬大軍疾馳而來。
「四姓家奴,可敢與某一戰?」
夏侯惇策馬而來,於兩軍中央停下,指著龍漢帝國陣營前方的呂布大喝。
他一眼便見到呂布手上包紮的,還帶有血跡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