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河內太守王匡被程昱說降之後,被曹操封為豫州牧。
得知兗州一無名小將,帶著七千人直奔豫州而來,王匡冷笑道:「好你個陳宮,也太小瞧本州牧了。」
張遼雖然被封為虎將,但在龍漢帝國之外卻毫無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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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王匡並不知道張遼是誰,更不知道張遼的實力,也並未將其放在眼中,對自己麾下的一員大將,道:「李榮,著你領三萬大軍,前往梁國虞縣抵擋敵軍。」
王匡畏懼者,只有龍漢帝國的重甲神力營,死亡弓騎,金甲神風騎,雲龍訊騎,玄甲刀騎,玄甲槍騎和疾風輕騎等幾大超級騎兵。
除此之外,只有黃風營能讓他忌憚,其餘軍隊跟他豫州的軍隊也沒多大區別。
顯然,這進犯豫州的七千人,並非他所知道的任何一支超級騎兵,也不是黃風營。
王匡對其毫不在意,認為三萬人,足以滅之。
「是,大人。」
李榮領命而去。
他心裡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只要不是龍漢帝國那幾支超級騎兵和黃風營,便無所畏懼。
大軍一路疾行,李榮很快便帶著三萬人出現在了梁國虞縣。
與此同時,張遼也帶著七千藍甲鐵騎,出現在了虞縣之外。
虞縣位於梁國之北,是兗州和豫州的交界地。
張遼趕到虞縣,在離縣城數百米外駐紮,並立即派人前往虞縣城下叫陣。
李榮帶來了三萬大軍,加上虞縣本身的兩萬軍隊,總共有五萬軍隊,豈會害怕無名小將手下的七千人?
作為統帥,李榮當仁不讓地從虞縣縣令手中接過了大軍的指揮權,並派出虞縣縣尉,帶著兩萬大軍出城迎戰。
「兀那小將,報上名來,某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虞縣縣尉乃是一員武將,負責虞縣的軍隊訓練和作戰指揮,他提著一桿長柄大刀,沖著張遼冷聲喝到,語氣顯得很是猖狂。
張遼手中鉤鐮刀一揮,冷笑道:「殺汝者,乃雁門張遼是也。」
說罷,催動胯下戰馬,向那偏將疾馳而去。
「雁門張遼?沒聽說過。」
那縣尉見不是趙雲,典韋等龍漢名將,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冷笑,也縱馬疾馳而來。
看這小將年紀也不過十七八歲,自己吃的飯也比那小將多出十幾年,豈會畏懼?
張遼臉色平靜,自己對龍漢帝國寸功未盡,卻被封為虎將,他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這一戰,便是自己為龍漢帝國建功之始,不僅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很快雙方相遇,長柄大刀和鉤鐮刀齊齊揮舞,刀光霍霍,兩人交錯而過,各自停下。
片刻後,一道血箭從虞縣縣尉的喉嚨飆射而出。
在剛才與張遼交錯而過之時,他的喉嚨被張遼的鉤鐮刀劃破。
砰地一聲,虞縣縣尉從戰馬上倒地。
這虞縣縣尉剛出場時,語氣囂張,牛氣哄哄,結果卻被張遼一招秒殺。
雷聲大,雨點小,讓張遼好不失望。
「如此弱的武藝也敢在某面前囂張?」
張遼用鉤鐮刀挑起那偏將的屍體,看向對方陣營的兩萬大軍,大喝道:「還有誰?」
兩萬大軍俱都沉默,連主將都被一招秒殺,他們更加不是對手。
況且,主將陣前被斬,對大軍的氣勢影響非常之大。
如今這兩萬大軍神情慌亂,面對張遼的挑釁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遼見無人出來與自己單挑,鉤鐮刀指向對方陣營,大喝道:「衝鋒,殺他個片甲不留!」
「殺!」
七千藍甲鐵騎齊聲吶喊,隨著張遼向豫州的兩萬軍隊主動發起了進攻。
他們跟重甲神力營等超級騎兵不一樣,還沒有融合基因成為基因戰士,因而他不可能像重甲神力營等超級騎兵一樣毫無顧忌,甚至強行攻城。
張遼能選的要麼就是放棄攻城,繼續南下深入豫州府邸,威逼劉虞;要麼就只能將守城的敵軍引出城外了。
陣前斗將,是一個非常好的消耗敵軍力量,和打擊敵軍士氣的辦法。
如今敵軍主將一死,兩萬軍隊士氣大落,失去了拼死一戰的勇氣。
而張遼的藍甲鐵騎雖然沒有融合基因,但他們此前可都是黃風營,精銳中的金貴,專門為各超級軍團提供兵力基礎的。
他們的實力,比起超級軍團來說,差了很多,但比起豫州軍隊來說,卻要厲害很多。
張遼一馬當先,帶著七千藍甲鐵騎,在兩萬豫州軍隊中衝殺,如入無人之境。
而沒有了主將指揮的豫州軍隊一觸即潰,堅持了片刻便往虞縣敗逃。
張遼帶著藍甲鐵騎窮追不傻,一路殺到虞縣城下,受到城牆上的弓箭手射擊。
不想藍甲鐵騎出現太大傷亡,張遼這才停止了追擊。
卻沒有退走,就在這虞縣城外,弓箭手射程範圍之外駐紮下來。
這一路追殺,殺敵數千,戰績斐然。
「廢物!」
李榮得知偏將被秒殺,兩萬軍隊被敵軍斬殺數千,氣得破口大罵。
被一個無名小將一招秒殺,不是廢物是什麼?
「大人,敵軍前來叫陣,還說……」
那傳令兵欲言又止,顯然話不會太好聽。
李榮沉聲道:「還說什麼,一一道來。」
傳令兵深吸口氣,道:「他們說豫州無人可接張統領一刀,勸我們早早回家種田抱媳婦。」
「豈有此理,這張遼欺人太甚。」
李榮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怒氣衝天,「傳令大軍,隨本將出征。」
他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個張遼,他不信龍漢帝國連一個無名小將都那麼厲害。
「大人,那張遼或許也非普通人,其麾下儘是騎兵,外出作戰恐對我軍不利,我等不若依城而守,可抵擋張遼騎兵的進攻。」
虞縣縣令建議到。
「哼!似你這般懦弱,難怪數十年還只能當一個縣令。」
李榮不僅不聽,反而諷刺虞縣縣令,讓那縣令臉色難看,不敢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