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義從緊跟在後,也向城內衝殺而去。
博野城騎兵,根本無法擋住這三大騎兵的衝殺。
而在城外,五萬黃風營在黃風營統領的帶領下,向城牆殺來。
他們各種兵種混雜,一部分將失去了衝鋒之勢的博野城騎兵圍住廝殺,一部分對博野城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城門雖破,但那裡有重甲神力營和雲龍訊騎,以及白馬義從廝殺,沒他們立足的地方。
他們的任務,便是強攻博野城。
郭嘉喝了口酒,繼續下令:「幽州軍,分散於其他三座城門,監視三大城門,能殺便殺,不能殺者,便將敵軍從何突圍以最快速度報來!」
「是!」
幽州軍在田楷的統領下,兵分三路,迅速繞到其他三座城門外埋伏起來。
如今,陳風身邊只有五千金甲神風騎和五千死亡弓騎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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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撤退吧,博野城守不住了。」
將軍向中山相建議。
縱然博野城依舊有十萬大軍,照理來說用這麼多軍隊來守城,即便冠軍侯的軍隊強大無比,但要想攻破博野城至少也需要十天半月才行。
然而,夢想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從冠軍侯的軍隊抵達博野城,到攻破博野城,前後居然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這種攻城的速度,簡直讓人感到恐懼。
「再堅持一下,諸侯聯軍應該快到常山了。」
中山相沉聲說到,與諸侯聯軍前後夾擊冠軍侯,才是他們的計劃。
博野城,這個通往安平國信都的門戶,是最重要的一環,絕不容有失。
就在這時,從後方有一士兵快速邁動著雙腳疾馳而來。
陳風目光一閃,光憑一雙腳能跑出這樣速度的,只有一種人。
那便是融合了戰馬基因的戰士,他們擁有非凡的速度和耐力。
那士兵跑到陳風面前,見禮到道:「主公,高將軍讓我來通知主公,有幾路諸侯聯軍共五十萬大軍,想要從常山國繞到中山國,從後面偷襲主公,請主公務必小心。」
「常山真定縣尉高則?」
陳風回想起來,當初鎮壓黃巾之時,曾經救了真定縣尉高則,並賜予他和他計程車兵稀釋版戰馬基因。
傳令兵連忙道:「主公,上次高將軍因為守城有功,被遷升為真定縣的縣令。
後來因為百戰百勝,很快便被升為常山國的將軍,可以調動常山國一半的軍隊。
這麼長時間,高將軍一直鎮守在常山國,等待主公的命令。」
陳風頓時有些汗顏,自己似乎將高則給忘了。
「諸侯聯軍?」
陳風目光一冷,這麼急著來送死?
郭嘉依舊喝著小酒,對這個訊息並不感到驚訝。
畢竟主公的軍隊實力太強,若是袁紹抵擋不住主公的攻擊,他們很快就要直面主公。
因而,與袁紹結盟便成為了他們最好的計策。
繞後襲擊?
想法倒是不錯,可惜,他們速度太慢。
待攻下博野城,便可在此設下埋伏,將諸侯聯軍一舉擊潰。
甚至,連具體的計劃郭嘉都已經計劃好了。
不過,讓郭嘉沒想到的是,常山國居然還有主公留下的暗棋。
如此的話,自己的計劃便要臨時調整了。
陳風看向郭嘉,道:「奉孝有何想法?」
郭嘉喝了口酒,笑到:「主公,原本嘉是要藉助博野城設伏,一舉擊潰諸侯聯軍。
既然主公在常山國有暗棋,也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主公可讓高將軍以兩軍交戰之際,不可輕放大軍入境而由,拖住諸侯聯軍的腳步。
再派遣一機動部隊,沿途不斷騷擾諸侯聯軍,殺一殺他們的銳氣。
待主公大軍攻入信都,斬殺袁紹。
冀州戰事一定,主公可直接領兵殺入諸侯聯軍的地盤。
這些諸侯聯軍,帶走了各自地盤大部分的兵力,想要阻攔主公於冀州,或者趕出冀州之外。
然而,同樣的,他們留下守護各自地盤的兵力都不多了,取之易如反掌。」
陳風點了點頭,到:「好,便依奉孝之計行事。
漢升,你領著死亡弓騎前往常山國,能殺就殺,不能殺便走。」
「是,主公。」
黃忠領命,帶著五千死亡弓騎轉身離去。
而如今,守衛在陳風身邊的只有五千金甲神風騎。
城牆上,中山相一直注視著戰場,在死亡弓騎離去的瞬間變發現了。
他不禁眼睛一亮,道:「看來諸侯聯軍快到了,僅派五千騎兵去攔截,簡直是自取死路。」
五千騎兵,再怎麼厲害,又怎能與五十萬大軍抗衡?
「如今,陳子麟身邊只有五千金甲神風騎,這是一個殺死冠軍侯的絕佳機會。」
中山相目光閃爍,殺了冠軍侯,自己就要揚名天下了。
「傳令,全軍從南門突圍,然後繞到西門,圍殺冠軍侯陳子麟。」
聽了中山相的命令,那將軍驚到:「大人,不可,萬萬不可。
曾經陳子麟帶著五千金甲神風騎在十幾萬大軍之中衝殺,來去自如。
加上冠軍侯的實力天下無敵,我等如何能殺得了冠軍侯?」
中山相大笑:「你多慮也,上次他之所以能在十幾萬大軍之中衝殺自如,是因為後面有五萬黃風營為他分擔壓力。
這一次,他身邊只有五千人。
用人堆,也要將他斬殺於此。」
隨後,中山相不理屬下的勸阻,親自帶著大軍從南門殺了出去,繞到西門,向陳風殺來。
然而,他的計劃又如何能瞞的過郭嘉的眼睛。
在他從南門突圍之時,郭嘉便已猜到了中山相的計劃,不禁笑到:「主公,這中山相對你可是很有想法啊。」
陳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有什麼話就說,別陰陽怪氣的。」
郭嘉喝了口酒,道:「中山相見主公身邊只有五千金甲神風騎,便想要帶著博野城所有軍隊來圍殺主公。」
「何以見得?他們或許是突圍,想要逃跑呢。」陳風疑惑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