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去打聽一下,誰在彈琴。」
蔡琰心中好奇,但自己還待字閨中,不適合拋頭露面,便讓自己的貼身侍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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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姐。」
侍女迅速跑開,片刻後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老遠就大聲喊道:「小姐,小姐,冠軍侯來了,是冠軍侯在彈琴。」
「冠軍侯?」
蔡琰美眸一亮,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但美女也愛英雄啊。
哪個少女不憧憬自己的丈夫,是一個頂天立地,名震天下的英雄。
現在,就有這麼一個英雄。
大漢冠軍侯,驅趕遼東烏桓,鎮壓黃巾,征戰高句麗,平定玄菟樂浪之亂。
他的事跡,早就傳遍了天下。
據說,他才十五歲。
多少未出閣的女孩,將他當做了白馬王子,夢中情人。
蔡琰,自然也不例外。
從驅趕遼東烏桓開始,她就要已經在關注陳風的訊息了。
為此,她還時常讓侍女小玲去外面聽那些說書人說關於陳風的故事,然後回來講給她聽。
根據聽來的傳聞,蔡琰畫了很多張陳風的畫,卻都沒有畫上臉。
因為她從未見過冠軍侯,不敢輕易下筆,怕破壞冠軍侯的形象。
「小姐,要不我們去看看?」
見到蔡琰這神色,侍女小玲轉著眼珠說道。
「可是……」
蔡琰有些猶豫,未出閣的女子,去見一個未成家的男子,這不太好吧。
「我們就偷偷看上一眼。」小玲說道。
「那好,我們去看看。」
蔡琰點點頭,跟隨小玲到了待客廳,躲在一根柱子後,探頭打量。
廳中,陳風雙手揮舞,在那張琴上快速而熟練的彈奏。
琴音鏗鏘有力,將人帶入到征戰沙場,馬革裹屍的戰場中去。
許久,一曲完畢,陳風自己也有些心緒難平。
他的琴藝跟蔡琰和蔡邕自然是無法比較的,彈奏其他抒情曲雖然不會貽笑大方,但也不夠出彩。
所以,他選擇了這一首獨特的曲子。
這首曲子需要極快的手法,才能爆發出它的魅力。
前世陳風的手法不夠快,根本彈奏不出這首曲子的真正魅力。
如今,以他那恐怖的手速,將這首曲子的威力,無限放大,效果極其震撼。
至少,陳風自己都被其中的意境所感染。
「好,好一首沙場縱橫曲。」
忽然,一個好聽的聲音從側門柱子後面傳來。
卻是蔡琰太過沉浸其中,忍不住出言讚嘆,完全忘記了自己只是來偷看的。
「小姐……」
小玲有些著急地拉了蔡琰一下,她才猛然反應過來,不過為時已晚。
因為,她看見冠軍侯看向了自己。
既然被看見了,蔡琰索性也不躲了,從柱子後出來,美眸打量著陳風,用文雅動聽的聲音道:「想不到勇冠三軍的冠軍侯,竟也有如此非凡的琴藝。」
蔡邕見蔡琰出來,愣了一下,介紹到:「冠軍侯,這便是小女蔡琰,蔡昭姬。」
「本侯琴藝,不及蔡小姐十之一二。
只是受蔡小姐的琴聲所打動,手癢罷了,讓蔡小姐見笑了。」
陳風笑了笑,道。
蔡琰原本的字就叫昭姬,在歷史中,晉人為了避司馬昭的諱,在著作中改成了蔡文姬。
「哇!好帥!」
侍女小玲,躲在蔡琰身後,一臉花痴地看著陳風。
蔡邕笑道:「琰兒,你來的正好,冠軍侯想跟你切磋一下琴棋書畫。」
聽了陳風的沙場縱橫曲,蔡邕大感意外,心中對陳風的棋藝,書法和繪畫也充滿期待。
「那就請冠軍侯多多指教。」
蔡琰盈盈一禮,讓侍女小玲去準備。
小玲依依不捨地移開目光,帶人去準備所需要的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陳風一直呆在蔡府,跟蔡琰切磋琴棋書畫。
陳風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才女,果真是樣樣精通,令人驚嘆。
同樣,陳風的琴棋書畫,也令蔡琰非常的驚訝。
他往往有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給她帶來無數驚喜,受益匪淺。
起初蔡邕對二人切磋,只是抱著看戲和欣賞的態度。
但後面他發現了一個不太好的苗頭,自己的女兒似乎喜歡冠軍侯。
這原本沒什麼,畢竟冠軍侯文武雙全,長得又英俊帥氣。
問題是,陛下已經將萬年公主賜婚給了陳風。
陳風的正妻,不用說,肯定是萬年公主劉昕。
平妻,很可能便是那個掌管貂蟬的宮女。
難不成,讓自己的女兒去給陳風當妾?
蔡邕這兩天為這件事很是發愁,頭髮都白了兩根。
常勸蔡琰離陳風遠一點,偏偏蔡琰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
這一日,蔡琰帶著陳風去了自己畫室,給他看了那些無臉的畫像,開心地道:「這些畫都是我根據外面的傳聞畫的,但我又沒見過你,所以一直不敢畫臉。
今天,我終於可以在這上面,畫上你的臉了。」
說著,蔡琰提筆便開始畫了起來。
這幾日,她已經將陳風的容貌深深地印入腦海。
她畫得很慢,每一筆都非常的小心,生怕畫錯。
陳風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有點美滋滋的感覺。
原來,自己還是大才女蔡琰的夢中情人吶。
這幾天的相處,陳風也很喜歡這個知書達理,溫柔文雅的女子。
「看看,像不像?」
許久,蔡琰畫好了臉,拿起來在陳風身邊比較了一下,一臉期待地問道。
陳風看了看,讚嘆道:「簡直一模一樣,這繪畫之道不用比了,我輸了。」
「是嗎?」
聽到陳風的誇獎,蔡琰很高興。
「冠軍侯,老爺有請,說是有天使臨府。」
這時,侍女小玲跑來道。
天使?
陳風揉了揉蔡琰的腦袋,道:「我先去看看。」
「嗯!」蔡琰點頭。
陳風笑了笑,辭別了蔡琰,往前廳走去。
「小姐,冠軍侯摸你的頭誒。」
小玲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你們不會已經……」
「你胡說什麼呢。」
蔡琰紅著臉,跺了跺腳,將小玲推出畫室,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