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大軍投降,陳風在玄菟郡安插了心腹之後,便帶著大軍撤回了遼東,等待朝廷的任命。
其後不久,樂浪國的樂浪王張岐,也被郭嘉設計,死在了典韋手中。
兩大叛賊,所有參與叛亂的相關官員,全部抄家滅門。
鎮壓叛軍,對陳風和郭嘉來說並不難。
他們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藉助這次機會,在兩郡安插心腹。
待時機一到,便可瞬間掌控三郡之地。
當然,陳風目前實際掌控的地盤不比一州之地少。
高句麗的地盤,可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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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遼東後,陳風讓人將那名受傷的神風騎戰士抬入太守府。
「你怎麼這麼傻,就憑那弩箭,最多也就能傷我,殺不死我。」
陳風關心地問道,這是目前為止,第一個受傷的超級戰士,還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
若非有蚯蚓基因臨時給他融合,早就流血而死了。
弩箭的傷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那戰士頓時鏗鏘有力地道:「主公乃萬金之軀,我們可以死,主公不能傷。」
陳風拍了拍那戰士的肩膀,道:「現在感覺如何了?」
如今離受傷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了,稀釋版蚯蚓基因帶來的自愈能力,應該已經發揮作用了吧。
那戰士欣喜道:「主公,我的傷勢已經好了快一半了。」
說著,他解開了肚子上的布,小心翼翼收好,然後指著傷口道,「主公,這真是太神奇了,傷口居然在長肉芽誒。」
陳風看了看,原本有嬰兒手臂粗的洞口,周圍居然在長新的肉芽。
只不過,這個速度非常的緩慢,幾個小時才漲了一點。
要想完全恢復,估計得要一天的時間。
畢竟只是融合了濃度為10%的蚯蚓基因,獲得的自愈能力威力也沒那麼大。
這還是因為這名戰士合成了三種基因,威力提升了15%的原因。
如果是郭嘉受傷了,完全恢復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不管怎樣,這也算是給他們多了一次活命的機會。
在戰場上,如果沒有這種自我恢復的能力,受了傷如果沒有及時的用藥,很容易就會流血而死。
即便沒有流血而死,也會受到感染,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關鍵,戰場上,有時候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給傷員上藥。
有了這種自愈能力,儘管恢復速度慢,起碼能很好的止血,能很好的防止感染,還不用擔心沒有療傷的藥。
「你叫什麼名字?」陳風問道。
那戰士撓了撓頭,道:「我叫二狗子,是個孤兒,以前為了混口飯吃,跟隨黃巾渾渾噩噩地飄蕩。
但我從來沒有殺過一名百姓,我殺的都是貪官污吏。
現在跟隨主公,吃喝不用愁,還能殺異族,成為人人敬仰的神風騎戰士。
即便死了我也能驕傲地說,我不是叛賊,我是殺異族的戰士。」
陳風點了點頭,道:「以後你就叫陳二狗吧,跟我姓。」
「謝主公,謝主公,我終於有姓了。」
陳二狗滿臉驚喜,淚如泉湧,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反正從記事起別人就叫他二狗子。
現在,自己終於有姓了,還是主公親自賜予的姓氏,跟主公一個姓,這是莫大的榮耀。
「以後,你便是神風騎的統領。」陳風笑了笑,道。
「是,主公。」
又是一波驚喜,陳二狗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神風騎統領,主公的親衛頭領,這也是無上的榮耀啊。
「主公,右北平太守公孫瓚來信。」
就在這時,一名金甲神風騎戰士拿著一封信進來。
公孫瓚給我的信?
陳風愣了一下,接過信,對那神風騎戰士道:「我知道了,你帶陳二狗下去休息,順便將郭嘉叫來。」
陳二狗?
那神風騎戰士滿臉茫然,陳二狗是誰?
「我,是我啊,就是我。」
陳二狗連忙指著自己,一臉興奮加得意地說道,「主公親自賜的姓。」
那神風騎戰士頓時滿臉羨慕,主公親自賜姓,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看著兩人嘰嘰喳喳地離開,陳風搖頭笑了笑。
原來,被手下計程車兵崇拜和敬畏的感覺,真的很爽。
陳風開啟信仔細看了起來,看完之後,郭嘉也喝著酒來了。
「主公找我,是不是又有好酒?」
郭嘉一進來便探頭探腦地尋找,眼中閃爍著期待。
「暫時沒有,讓你來是看看這封信。」陳風將信遞給郭嘉,沒好氣地道。
「沒有酒啊。」
郭嘉有些失望,隨後開啟信一看,詫異地道:「公孫瓚的來信?」
「先看完再說吧。」陳風不置可否地道。
見陳風的神色,郭嘉便知這信不簡單。
仔細看完之後,郭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呵呵,劉虞極力推崇懷柔政策,將阻礙公孫瓚和主公的發展。
公孫瓚要與主公聯手,除掉這劉虞?」
陳風也笑了起來:「奉孝以為這是公孫瓚的親筆信?」
郭嘉搖了搖頭,道:「不確定,公孫瓚雖然與劉虞的理念不同,但也不會這麼莽撞地透過傳信的方式與主公結盟。
嘉以為,最大的可能是,這封信並非出自公孫瓚之手,而是劉虞對主公的試探。」
「哦?何以見得?」陳風問道。
郭嘉喝了口酒,笑道:「主公滅了高句麗,屠殺了所有高句麗男人。對待異族的手段,比公孫瓚更為直接和兇殘。
劉虞又在極力推行懷柔政策,對主公肯定會有極大的影響。
他在試探主公,是否對他這個幽州牧心懷殺意。
如果有,那他就要早做準備了。
畢竟,主公的軍隊,可是厲害的很。」
陳風點了點頭了,道:「既如此,該如何回應劉虞的試探,相信奉孝心中已有對策。
此事,便交給奉孝了。」
「沒問題,我這便去給劉虞回信。」
郭嘉收好信,喝著酒,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