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發什麼呆呢!」張冉等縣老爺離開之後,忍不住拍了拍高宗的肩膀提醒了一句,才把高宗拉醒。
「高宗,第一次殺人,難免會有一些膈應,以後就習慣了,剛才縣老爺說了,以後你就是新的劊子手了,也算正式成了我們衙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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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帶你去領一套衙門的衣服,今晚就別回去了,就在叔家裡住,我讓你嫂子給你燒幾個小菜,我們好好喝一頓。」
張冉哈哈大笑著,勾肩搭背,拉著高宗走了出去。
高宗一直處于震撼當中,手中利劍也被放入劍鞘之中,但是握著利劍的手卻更緊了。
來到張冉家,在嫂子熱情的招待下,兩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高宗迷迷糊糊的睡下,第二天一早醒來的瞬間,第一時間尋找自己的配件,發現配件就在身邊才鬆了一口氣。
「高宗,快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開啟門,就看到張冉一臉焦急道:「出事了出事了。」
「怎麼了?」高宗忍不住問道。
「昨天晚上,震元山上的劫匪,下山搶劫了一個商隊,裡面所有人都被殺了,這個商隊是縣老爺小舅子的商隊。」
「聽說縣老爺的小舅子都被砍斷了一隻胳膊。」
「這麼的嚴重。」高宗一驚。
「何止是嚴重啊!這是震元山那伙土匪的報復,商隊所有人都殺光了,唯獨留下縣老爺的小舅子,這完全是挑釁啊!」
「先不說這麼多了,你趕緊穿好衣服,跟我回衙門。」
高宗不甘耽擱,簡單的穿戴整齊,就跟著張冉來到衙門。
此時整個衙門裡面擠滿了衙役,各個手中拿著武器,嚴陣以待。
而此時的高宗,也一身衙役的打扮,在張冉的安排下,站在人群的最後面。
張冉走進縣老爺的房間之中,裡面很快就傳來一陣陣咆哮聲。
「該死的山匪,找死,找死!張冉,我給你調動衙門二十名衙役,還有三百名城衛兵,三天之內,給我滅了這群山匪。」
「你能不能做到?只要你能做到,等你回來,我再給你升職。」
「屬下甘倒塗地,死而後已。」
很快房門被推開,張冉一身殺氣的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縣老爺給的令牌,冷著一張臉,手指不斷指著人群。
「你你你……還有你……全部跟我一起。」
他也點了高宗的名字,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在街道上奔跑,很快就來到縣營大帳之中,找到了裡面駐軍將領。
直接調動了三百多人。
浩浩蕩蕩的朝著震元山而去。
三百人,只有衙役二十多個人騎在馬上,三百名士兵徒步有序的前進。
一路上殺氣騰騰,無數百姓看到了都驚慌失措的讓開官道。
「張叔,我聽說震元山的土匪,可是有著五百多號人,還有一名武師,我們這麼點人?」高宗策馬來到張冉身邊。
張冉低聲道:「我也沒有把握,而且我比你知道的更多,震元山那伙土匪之中,武師數量不止一人,恐怕有五指之數。」
「那你……」高宗忍不住道。
「做給縣老爺看的,縣老爺又不是第一次剿匪了,他恐怕也知道我只能無功而返,根本沒報多大希望,都是給外人看的。」
「到時候我們去震元山下,叫幾嗓子,衝上去打一架,差不多就行了。」
高宗有人愕然的看著對方,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
中午時分,一群人才來到震元山下,來到之前的事發地點。
地上的屍體還在那好好的躺著,血跡都還沒有干。
「大家把屍體處理一下,就地調整,明天一早攻上去。」張冉大聲的呼喊著,指揮著士兵開始忙碌起來。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早就輕車熟路。
說打震元山,就好像說去逛風景一樣簡單。
每個人都理所當然起來,而且這也是一件有油水的事情。
每一次攻打震元山,山匪也很自覺的給他們攻打上去,留下一些財產,給他們的勞苦費,逐漸成了一種共識。
與此同時,在震元山上,一群土匪沾沾瑟瑟的站在原地,面色蒼白。
在他們面前,一尊宗師,一身白衣,很是瀟灑的轉過身道:「震元縣目前是什麼情況?」
一名武師級別的土匪連忙小心翼翼道:「按照慣例,會有一支城衛隊過來進攻我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人數應該不會超過五百人。」
「呵呵,你們這還成慣例了啊!」男子不屑一顧,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之色道:「晚上帶著你的人衝下去。」
「把所有的城衛兵給殺光,然後去周邊的村莊,收攬人手,我會近期會運輸一些裝備給你們。」男子淡淡說著。
但是幾名山匪面色一變,心中更加仿徨。
要知道,這裡可是黑龍國的邊界,隔著幾座大山之外,就是天南國。
盔甲這種東西,可是違禁品,只有正規軍才能擁有,就算是城衛軍,也只能擁有藤甲,只有在關鍵部位,才能鑲嵌鐵片。
一直以來,只有國家才能擁有盔甲。
幾乎不用想,對方的身份,要麼的反叛軍,要麼就是敵對天南國的人。
幾人幾乎不約而同的想到戰爭。
「怎麼?不願意?」白衣男子面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起來,身上宗師氣息瞬間爆發,恐怖的氣血之力一下子橫掃出去。
形成一種無形的氣浪,把幾人推的連連後退。
「願意願意……」
三人連忙異口同聲起來。
他們可不想立刻就死。
「既然願意,還不下去準備?難道等我出手?」男子聲音更加不悅起來。
三人立刻誠惶誠恐的退下。
緊接著,緊急的號角聲吹響了起來,是山匪的集合號角。
幾乎在號角吹響的瞬間,山腳下的張冉猛然抬起頭,面色微微一變。
「怎麼回事,這群山匪要幹什麼,怎麼突然吹響集合號,難道要打破規矩?」張冉心中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