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之中,一道畫面,隱隱約約浮現。
是一尊恐怖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全身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只是看一眼。
江源心跳加速,呼吸都困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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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仔細思考,畫面戛然而止。
「這是?」疑惑在江源心中一閃而過,有些不明所思,沒有沒尾。
起源公式現在一組文字公式,已經達到五百多,推算能力極為強大,一般而言,就算是同級別天神之境的存在,對他產生惡意。
他都能推算出來。
但是現在卻推算不出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應該是一尊極為強悍的存在。
「敵人還是友人?」江源暫時弄不明白,眉頭逐漸皺了起來,不在思考,繼續煉化血霧,這才是當務之急。
與此同時。
在江源頭頂上空,探查依舊在繼續,在不斷深入。
一個月時間過去,鑽頭已經打入地下三萬米深度,航向都調整了數次。
「船長。」
就在此時,一名工程師急匆匆跑了過來,太空衣之內的臉上,都帶著汗水。
「怎麼了?」在看到對方的瞬間,司徒白心臟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對方一開口,就讓四周的氛圍下沉了很多。
「鑽頭支撐不住了,再有三天,三天之後,鑽頭恐怕就會崩碎。」工程師有些苦澀的說著。
「在最近的幾天之內,下方的岩層厚度,幾乎是上面是十倍,這也是鑽頭消耗過快的原因,除非是從新換取新的鑽頭。」
「那就立刻換新的鑽頭。」司徒白想都沒想到直接道。
「可是……」工程師很是為難道。
「可是什麼?」司徒白心臟跳動的速度更快,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我們沒有新的鑽頭了,剩下的都是小型鑽頭,沒有符合接下來的厚度鑽頭,打不下去。」工程師苦澀的說到。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名科學家更是情緒激動的跳了起來,大呼小叫道:「你別跟我們說,我們努力了一個多月,到現在就結束了?」
工程師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苦澀。
一下子,眾人的面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司徒白的拳頭瞬間握緊,聲音低沉道:「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比如鑽地炸彈?」
工程師連忙搖頭道:「不行,下面地質雖然硬,但是上面的地址太鬆了,一旦用鑽地炸彈,雖然可以快速的開闊,但是上面就會坍塌。」
「我們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甚至需要從新鑽孔。」
「那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司徒白目光死死的盯著工程師。
工程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暫時……暫時沒有辦法!我我……我想想,或許有辦法……」
就在幾人談話之間。
一道焦急的聲音,急急忙忙沖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鑽頭鑽到什麼東西,碎了。」
幾乎在這道聲音落下的瞬間,在場所有人內心都咯噔一聲。
司徒白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就看到門外一名身穿太空衣,看起來年級不大的青年,一臉焦急,大喊道:「鑽頭碎了,上面的感測器也壞了。」
「鑽到什麼東西了?」身旁的工程師第一時間焦急的詢問道。
「不知道,只有一張模糊的畫面傳輸回來,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很堅硬,鑽頭觸碰的瞬間,直接就崩碎了,所有的感測器都燒壞了。」
「快帶我去看看。」
工程師急急忙忙朝著旁邊一間房間走去,臉上帶著焦急。
司徒白等人也跟了上去。
來到這間屋子之中,可以看到房間之中到處都是顯示器。
此時,所有顯示器全部閃動著紅色的警報燈,下方傳遞上來的畫面,隨著感測器的順壞,全部定格在最後的畫面上。
在看到這些顯示屏上,迷糊不清的畫面,司徒白內心咯噔一聲,心中有一道靈光一閃而過,卻沒有抓住。
司徒穎在旁邊皺著沒有,忍不住道:「我記得鑽頭上面有足足一百多個感測器,就算崩碎,也不會全部失去訊號。」
她的話音落下。
眾人猛然一愣,就連負責此事的工程師也愣住了。
「現在這些畫面全部定格,這意味著,所有的感測器,幾乎在同時一時間全部處於失靈狀態,很奇怪。」司徒穎眉頭深深的皺著。
目光在這一張張顯示屏上不斷轉換。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感測器傳來的畫面,好像一個拼圖。
司徒白微微一愣,腦海之中的靈光,終於被抓住,面色頓時駭然起來。
就看到一張畫面之中,雖然模糊,卻隱隱約約有半截手臂的樣子。
還有一張畫面之中,甚至有一張嘴的樣子,很是模糊,幾乎形成一種亂碼,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如果全部組合起來……」
司徒白倒抽一口冷氣,聲音頓時巨大起來:「快快……把這些畫面全部匯出來。」
四周眾人都是精銳,幾乎司徒白聲音落下的瞬間,都聯想道很多東西。
眾人急急忙忙的開始把所有畫面進行匯出。
然後在電腦的協助下,上百個圖畫,彷佛拼圖一樣,快速的進行組合,並且還進一步精修,把一些模糊的地方直接刪除。
眾人都圍在一台電腦前。
隨著畫面不斷的組合,清晰,所有人的呼吸都越發凝重困難起來。
到了最後,甚至忍不住喘著粗氣,雙眼充滿一片駭然之色。
當所有畫面組合完成的剎那。
一名科學家直接不可思議的大喊大叫起來:「噢的天吶……天吶……天吶……這這這這……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誰能告訴我,我看到的一定的幻覺,一定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