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剎那之間,江源的速度猛然飆升。
原地都爆發出可怕的氣波,宛若成千上萬的星辰同一時間爆炸開來,聲音恐怖,在星系之間不斷傳遞。
他的身軀剎那之間就化作一道推進流光,速度超越光速萬倍。
在宇宙之中快速穿行。
但是他距離水藍星的距離,相隔一百萬個星系,再快,也無法第一時間抵達。
但是在水藍星上,慕容清月等人,第一時間出現在大一古城。
此時大一古城之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無數外族強者,甚至是鴻廉帝國的一些碎星境強者,都在大一古城擁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很多涉及整個星系的大事。
都在大一古城之中受理處理。
當初鴻廉帝國更是死皮賴臉,在人族這裡借了整整上千碎星境的強者,直接前往帝國疆域邊界,巡視疆域足足一個月之久。
當時差點沒有嚇死敵對戰爭帝國。
看到鴻廉帝國居然可以用碎星境老祖,元件成大軍,整個帝國,無數種族,可謂是人心惶惶,惶惶不可終日,簡直被嚇死。
好在只是巡視一圈,鴻廉帝國方面並沒有絲毫動向。
這才周邊幾個帝國鬆了一口氣。
不過隨後,周邊帝國,一個個派遣使者,表示臣服,敵對戰爭帝國,更是連夜撤軍,不惜割捨疆域,各種賠禮道歉。
至此,鴻廉帝國再無戰事。
沒有戰事的鴻廉帝國,當代帝王,低調的來到人族大一古城,在城中花大價錢買下一棟別墅,至此,整個帝國的運轉,各種命令,都從這裡傳播出去。
人族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遵紀守法,管你是帝國皇帝,還是帝國太子,一視同仁,就當做一個還算有錢的普通家庭。
敢犯事,巡查隊照樣抓捕,進去喝幾杯茶,老老實實交代。
此時,巨大的變故,也讓鴻廉皇帝,鴻雁一臉迷糊,帶著自己帝國的老祖,懸浮在半空之中,看著巨大的大一古城,在轟鳴聲中。
一座巨大的金色大陣猛然升騰起來,籠罩整個城市。
在外加,無盡紅色光輝,已經觸碰到大陣之上,與大陣碰撞,發出刺耳的咯吱聲,彷佛有無窮螞蟻在啃食大陣的光輝一樣。
在看到這大陣的瞬間,鴻雁眼皮都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
「我滴乖乖,人族的底蘊當真可怕!」鴻雁在人族居住時間太長,一些人族口頭禪張口就來。
張著嘴看著,足足籠罩上十億人口的大陣,心中無比震撼。
「這等大陣,傳說布置起來,最少需要動用上百萬氣血石,籠罩範圍還不足其十分之一,這一下子,就是千萬氣血石。」
「更可怕的是,每一秒氣血的消耗,更是一個天文數字,實在是有錢,太有錢了,估計一秒就要燒掉幾十萬氣血石。」
身邊帝國老祖也眼皮跳動,搖著頭道:「不能比,不能比啊!誰能想像的到,當初一個剛剛進入宇宙的種族,這才多少年,就已經發展到現如今的境界。」
「我懷疑,人族恐怕不止人祖一名大尊啊!」帝國老祖,聲音有些低沉。
「什麼……」幾乎瞬間,鴻雁雙眼猛然睜大,帶著一絲駭然,剛準備說什麼。
就在此時,整個大一古城猛然震盪起來。
一股可怕的氣息,瘋狂飆升。
恐怖的氣息,幾乎如同大山一樣,突然壓在眾人心頭。
這股氣息對於人族而言,如同清風拂面,不但沒有絲毫壓力,反而有一種精神都為之一震,更加清醒愉悅的感覺。
但是對於外族而言,心跳幾乎都被震停。
一股寒意,從所有外族的背後升騰上來。
「是是是是……是大尊的氣息!」鴻雁心中震撼,之前親自見過江源,自然把江源那等恐怖的大尊氣息給記憶下來。
「難道是人族的人祖歸來了?」兩人眼神一個對視,都看到彼此眼神之中的駭然。
剛剛提起大尊,人族大尊這麼快就回歸了。
不過很快,這樣的想法就被兩人拋之腦後。
因為這股氣息越來越龐大,而且不是一道,而是一道接著一道,不斷出現,彷佛沒有止境一般。
緊接著,一道道金色的身影,一飛沖天,化作一尊尊恐怖的身影。
剎那之間。
蒼穹之上,足足三百尊恐怖的身影,就懸浮在那。
帶頭一人,是一名女子,面容絕美剛硬,昂著頭,仰望著蒼穹之上血色籠罩。
「那是……那是……」
鴻雁的聲音幾乎破音,駭然的差點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
那個人的形象模樣,他豈能不認識。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族人祖之妻,慕容清月,在他旁邊的就是慕容雪,人祖之女,在往後是星月霸主,一群人。
但是這不是他們最震驚的地方。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
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全部都散發著,和江源當初同樣的氣息。
他們居然是一名名大尊。
足足三百大尊。
每個人的眉心之處,都有古老的文字在閃動。
其中大部分都是無之大字,代表著他們是無上大尊第一階段的恐怖存在。
但是其中少部分人,比如慕容清月等人,眉心的文字乃是上之大字。
居然是無上大尊第二階段的無敵霸主。
「我我我我我……我的天啊!」此時此刻,鴻雁和帝國老祖兩人已經結巴的不知道說什麼。
實在是恐怖的無邊。
「人族的底蘊……人族的底蘊……這才是人族的底蘊啊……我的天納……人族都是妖孽嗎?三百大尊啊!三百大尊啊!」
鴻雁幾乎想像不到,這等恐怖的種族,強大到何等程度,如果願意,一天之內不知道要橫掃多少帝國,政府多少星系。
「太恐怖了吧!」鴻雁嚇得幾乎瑟瑟發抖。
在這一刻,他才清楚的認知到,他這鴻廉帝國皇帝的身份,在人家眼裡,恐怕狗屁不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只有他自己偶爾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