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黃鶴雙眼睜大,駭然的看著蒼穹之中落下的氣血石,這一生第一次見到這等東西,能感受到每一枚中蘊含的氣血之力。
及其龐大,而且很是純粹。
「謝謝掌控者……謝謝掌控者……」
黃鶴激動的雙膝跪地,朝著蒼穹不斷膜拜。
什麼叫天降機緣,這就叫天降機緣,是蒼天給他的好處。
這等意義,比實際好處還要大。
為什麼蒼天誰都不獎勵,就單獨獎勵給他,必然是對他的一種認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想到這裡,黃鶴渾身都來了力氣,血液都在沸騰,激動無比。
江源將足足百億氣血石給了黃鶴之後,就沒在關注。
不過他很是好奇,等下一次自己需要動用宏彤的時候,那時的宏彤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和現在的黃鶴一樣?
看到自己之後會激動的淚流滿面。
不過有一點他卻是知道。
宏彤未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自己都說了宏彤是一尊大魔,黃鶴的教導,必然會不會心慈手軟,該打的時候打,少不了會挨揍。
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這個。
江源目光看向偌大的仙靈寶庫,身軀一動,開始大肆搜瓜氣血石。
也在這個時候。
無比遙遠之外,在一望無際的混沌海之下。
一座巨大的宮殿,安安靜靜的沉澱其中,一尊恐怖的存在,在一間密室之中猛然睜開雙眼,眼神之中帶著無盡怒火。
「該死的宏族……」
憤怒的聲音剎那之間在整個密室中響徹起來,充滿殺意。
他的雙眼之中,立刻浮現江源在仙靈寶庫中的一切畫面。
「該死……該死……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男子怒吼連連,氣的拳頭握緊,骨頭都在發出咯吱聲,體內微型宇宙震盪不斷,無數法則之力不斷碰撞。
但是下一刻,他的面色猛然一白,呼吸都顯得困難起來。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境。
男子聲音沙啞的對著虛空道:「虛嶸,你帶一百泰坦軍,去第九寶庫,巡查一人,查出他身份。」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道:「給我殺了他,追回十二道原初之氣。」
虛空頓時輕微晃動一下,出現陣陣輕微波蘭,緊接著就恢復過來。
同一時間。
江源收了整個仙靈寶庫之中的氣血石,然後狂暴的熾熱洪流,瞬間沖刷出來,席捲整個寶庫之內,焚燒所有自己殘留的痕跡。
等離開地下空間。
江源身軀晃動之間,變得很是尋常,宛若一個普通,不顯山不露水,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色星辰級鎮派盔甲。
隨意鑽入一座城池之中,隨波逐流。
在經過一座座城池中轉,最後乘坐星舟,前往乾坤大域。
在星舟之上,江源普普通通,如同一名碎星境人物,既顯得不是很強大,也不顯得弱小。
按照星舟航行的速度。
抵達乾坤大域,最少需要十日時間,這還算比較快。
江源難得可以閒下來,也可以等待兩件神物度過蛻變期,神靈意志完全甦醒。
此時他站在甲板上,望著浩瀚如煙海一般,浩瀚無涯的混沌,心情卻不是很平靜。
這一次收穫雖然空前絕後的龐大,但是他心裡清楚。
那仙靈寶庫乃是仙靈學府的東西,自己這樣拿了,必然會得罪學府之中某些勢力。
單單十二道原初之氣,就足以讓任何勢力聞風而動,不死不休的程度,更何況其中的氣血石數量,更是達到恐怖的一京之數。
何為京。
一萬億,為一兆,一萬兆為一京。
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也是江源為何如此小心翼翼,儘可能的抹除自己來過這裡的痕跡。
不過這樣做,也只能延緩被調查出來的時間而已,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是會被發現。
對於學府,就算是江源,也摸不清底細,但是他心裡清楚。
那絕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天神在其中也只能算是太上長老。
看似身份地位崇高,但是太上長老也並非一沉不變,也有等級劃分,就比如江源治下騰宏星庭,六大高層,血腥大尊等人。
實力都是不同。
自然不可能只有武道天神那麼簡單。
必然會有武道天神之上的王道天神,甚至是帝道天神,甚至是聖道天神,至於神道天神,誰都說不準。
「為今之計,只有提升星庭品級,達到紫府級別,到時候就算是學府想要拿捏,也要有證據,不能無故動手。」
江源淡淡想著。
星庭成為紫府其實很簡單,只要有一尊九陽大境,還有大量的大尊,就可以申請。
到時候前往學府進行測定,透過,就能得到學府認可的紫府頭銜。
而一旦成為紫府,好處也是巨大。
每過幾萬年,乃至十萬年,八大學府都有一些比賽活動,如果治下弟子,有人可以奪冠,運氣好,甚至能得到原初之氣。
不過這種事情也需要看運氣。
不是每一屆都有原初之氣作為獎勵。
就在江源思考之間。
耳邊突然傳來兩道熟悉的交談聲。
「哥,我們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啊!」藍月兒站在甲板一處角落,聲音帶著焦急道。
「不躲著能行嗎!整個家族跟瘋了一樣,到處找我們,我們一向低調,唯一做過的大事,就上一次在雲輝星域,偷取氣血丹那件事了。」
藍亮亮一臉苦澀的說著,唉聲嘆氣。
藍月兒神色也暗沉了下來道:「誰能想到王騰星庭最後,居然和大宏星庭合併了,成了騰宏星庭,而且還出現了一尊恐怖的九陽大境的大事務長。」
「哎……」
藍亮亮嘆息道:「恐怕家族那些人,為了巴結對方,是準備犧牲我們了,而且聽說這件事情,都驚動了家族無上老祖,藍旭老祖,親自過問,要找出我們。」
「哎……」
說完,兩人都無力的嘆息了一聲,隨後都沉默不言,看著前面的混沌海,只感覺前路一片渺茫,看不到絲毫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