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一步踏出,氣勢如虹,鐵骨錚錚,蓋世之姿,目光炯炯,充滿無限自信。
他之傲,披靡一切。
古往今來,天賦才情,縱觀天地銀河,誰能媲美一二?
沒有,根本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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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發,直接與對方冷漠對視,絲毫不懼,霸氣十足。
司馬重相瞬間暴怒,猛然拍擊面前玉案,聲音極其森然道:「膽大包天,我乃東宮之主,見我如見天,為何不跪?」
大域規定,低等星庭面見高等星庭,必須恭敬,甚至跪拜,禮儀不能違背。
違了禮儀,就是違了天理。
血腥大尊兩人身軀一顫,雙膝就要彎下跪拜。
是本能,自然而然。
但是就在此時,江源渾身一陣,氣血涌動,渾身衣服嘩啦作響,無風自動。
兩人渾身如同灌了水銀一般,舉步維艱,居然無法下跪。
剎那之間,兩人目光一個對視,都看到彼此眼神之中的駭然。
江源居然不讓他們下跪。
簡直無法想像。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而這就是規矩,天地條例一般,是鐵律,豈能違背。
這是在公開叫板,是在挑戰規則。
兩人如何不驚。
真正的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說……何事要見我?」
江源聲音震盪,霸氣十足,目光直視對方,直接質問,彷佛他才是主場,是這裡的主人,是在質問下屬。
話音一落,司馬重相更是怦然大怒。
一下子坐立起來,面色寒氣流轉,空氣溫度瘋狂下降,氣血沸騰而起,居然在他頭頂化作一頭血色怒龍。
嘶吼咆哮,怒吼連連。
「膽大包天……膽大包天……你之罪過,罄竹難書,你還不知罪……」
司馬重相完全憤怒,乾坤大域,普天之下,誰敢這樣跟他說話。
「你之罪一:見我不跪,是為謀逆,是在挑戰規則,是在藐視學府,你要做什麼……你要反天了不成?」
司馬重相聲音震盪,威嚴無比,是帝王震怒,聲震九天。
字字珠璣,傳遞傳去,響徹寰宇。
籠罩整個刑影星庭,百億學子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無數人都停下手上工作,就連武堂都暫時停課,在聆聽著。
「你之罪二:入乾坤大域,一言不合,屠殺足足十名大尊,他們皆為我大域脊樑,殺伐異族之先鋒。」
「你之罪三:肆無忌憚,蠻橫嬌縱,殺上古榕,踏碎古城,此城存在時間,久遠到無法追溯,你直接粉碎整座城池,此等之舉,簡直沒有人性。」
「你之罪四:覆滅古榕,屠殺足足兩百大尊,兩百大尊啊……盡皆被你屠殺一空,一個沒有逃出來?」
「你之罪五:滅絕整個古榕,造成人間煉獄,死傷人族超越百億,他們都是我乾坤大域好男兒,何罪之有?」
「你之罪六:更是不聽勸阻,一意孤行,甚至連執法軍都想殘害,硬是殺死萬人。」
說到這裡,司馬重相更加暴怒,直指江源怒吼道:「我問你,你可知罪?」
江源面無表情,站立不動,一旦他承認,此等六罪,必然坐實。
六罪並誅,紫府來人都救不了他。
必死無疑。
除非……他是九陽。
只有九陽,才能高高在上,罔顧一切,是真正的超脫,誰敢治罪,誰又敢說什麼。
實力決定一切,另加一切。
而此時。
在帷幕之中江浩,也忍不住握緊拳頭。
心頭情緒激盪,血液都在沸騰,猛然站立起來,面色激動到蒼白。
他猜測,此時的父親,內心已經緊張無比,很是忐忑,這等罪過,就算八品星庭元老都吃不了兜著走。
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父親恐怕早就心慌意亂,甚是恐懼。
這個時候,正是自己走出幕後,力挽狂瀾的時候,拯救父親與絕望。
那時,必然可以讓父親對自己刮目相看,激動無比。
生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兒子。
想到這裡,他一步踏出就要走出。
耳邊卻驟然響起自己父親淡然,卻無比堅定的聲音。
「你說的沒錯……」
當江源話音落下的剎那,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司馬重相都有剎那之間的愕然。
他根本沒想過江源會認罪。
這明顯是故意刁難,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
只要江源不認罪,他也拿他沒有辦法,也要按照規章制度實施。
但是一旦認罪,性質完全不同。
立刻就是死罪,甚至連累星庭和種族。
執法軍就可以全體調動,大軍壓境,橫掃一切,直接橫推,歷時,是殺是放,全憑他司馬重相一念之間。
主罪之人,連同種族,必然全體覆滅,整個星系都不會放過。
全部粉碎瓦解,清除江源背後種族一切存在的痕跡。
「好好好……」司馬重相的聲音都激動起來,甚至忍不住大笑起來,目光凌厲的看著江源。
血腥大尊兩人剎那之間,幾乎失了魂魄一樣,長大嘴巴,近乎呆滯。
瘋了……
瘋了……
真的瘋了,完全不可理喻。
他他他……他居然在這裡認罪……
兩人幾乎都要暈厥。
身體瞬間無力,搖搖晃晃,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體內氣血完全沉澱,一點點都無法動彈。
恐懼如同深淵一般,在一點點蠶食著他們。
在外界,無數刑影星庭的人都沸騰,震盪了。
「我的天吶!這個一品星庭的大事務長是一頭豪豬嗎?這這這……這都敢認罪。」
「找死……簡直是找死……居然敢在執法殿承認罪過,還是六宗罪,瘋了瘋了,簡直百萬年第一次。」
「以前常聽聞失心瘋,我看這騰宏星庭大事務長真的失心瘋了,愚不可及。」
整個刑影星庭,無數學子都在交流,熱鬧非凡,在議論白痴傻子一樣,有人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
更是取出留存石,要把今日記錄在案,以此告誡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