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的幻影分身這個神通,分離出來的個體,戰力繼承江源的一半,只能發出一次攻擊。
但是他們的頭頂,的無字,也改變了,變成了上字。
二十億的一半,就是十億,十億星辰之力,就是無上大尊的上之大境。
王騰星庭,血腥大尊就是這個境界。
轟隆……
下一秒,江源身軀再次搖晃起來,無數分身,從他身上分離出來,一道道走出,站在他身後。
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站成一排,彷佛是一支鐵血大軍一般。
每個分身的力量都帶著極為淡漠冷傲的神色。
他們不需要智慧,只需要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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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江源聲音一下子落下,轟鳴起來,彷佛是大將軍,率先飛了起來。
身上的氣息,再也不做絲毫保留的綻放。
而他身後,足足一萬尊幻影分身,也做出同樣的動作,不在保留絲毫氣息,全部爆發出來。
足足一萬尊無上大尊,上之大境的氣息爆發。
這是多麼的恐怖,簡直如同一萬顆恆星,帶著永恆不滅的氣息,遮天蔽日,籠罩蒼穹。
大地之上,無數躲藏在家中的人,都感覺到一股股洶湧的壓力,帶著無上的氣息,壓迫在他們身上。
很多人都忍不住朝著外面看去。
就看到無比駭然的一幕。
一萬尊,頭頂上之大字的身影,散發著璀璨的金光,浩浩蕩蕩,大軍前進一樣,跟隨在一人身後。
整齊劃一,步伐一致到了極致。
「我的天啊!」
「大尊在上,這這這……這也太恐怖了吧!一萬名無上大尊一起出動,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八大學府發覺了我們這邊的異樣,直接派遣如此恐怖的大軍,來橫掃一切?」
人們驚恐的站在自家的窗戶前,相互討論著,駭然的看著那高掛天穹之上,一道道金色偉岸的身影。
尤其是最前面一人,霸氣無比,雙手揹負在身後,以上衣服無風自動,嘩啦啦作響。
一步邁出就是幾十萬米距離。
與此同時。
在王騰星庭的上空,血腥大尊全身浴血,面色無比蒼白,手臂都在顫抖,而眉心之中的金丹。
因為瘋狂催動,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如果在不修復,很可能就會破碎,到那時,他的境界,將會瘋狂跌落下去。
不單單是他,王騰星庭,另外兩名大尊也好不到哪去。
七孔都在流血,是黑色的鮮血。
這是體內壞死的細胞被排泄出來,已經完全失去了活性,真正的死亡,無法在復活這些細胞。
他們三人本來就身受重傷,現在一番大戰下來,已經到了極限。
在他們前面,大宏星庭兩名大尊,絲絲抵抗著,一人手持一把龐大的雨傘,散發著星域級鎮派武器的氣息。
另外一人手持寶塔,旋轉不斷,時而擴大,時而縮小。
在他們對面,一共四名強悍的存在。
兩尊高等異獸,如同神話故事之中的惡魔,頭頂兩個彎曲的鄰角,背後一雙血紅的翅膀。
兩尊覆滅王庭的大尊。
他們不急不緩,慢慢進攻,頭頂七八枚武道神通果,換著神通進攻。
時而化作一把利劍當空切割而下,時而化作一道大錘,一下子敲擊過來。
在他們身下,方圓上百萬公里的街道,各種高樓大廈,早就化作的飛灰。
就連王騰星庭的大廈,也早成了一堆飛灰。
「哈哈,血腥大尊,你也不用在掙扎了,沒用的,遲早都是一個字死。」覆滅星庭的一名朱慶大尊,哈哈大笑起來。
「這麼長時間過去,我想,那尊異獸大尊,已經殺了易素,覆滅了你們一個精銳隊伍,緊接著就輪到另外一支隊伍。」
「你們已經沒有了希望,不如放棄抵抗吧!看在你們都是大尊的面子上,給你們一共體面的死法。」
血腥大尊目光冷厲的看著他,冷哼道:「朱慶,你以為你投靠了風戰紫府的一名元老,就可以橫行無忌?」
「你也只不過是他眼裡的廢物,等利用完你,你以為你們覆滅星庭還能存在,他必定殺了你,以絕後患。」
「不不不……」
朱慶很是自通道:「那你就不知道了,我們早就有了退路,而且我們也不是投靠風戰紫府那名元老,只是互惠互利而已。」
「哼……朱慶,你也別自欺欺人了。」羅明大尊呵斥道:「你們和異獸合作,此事傳到八大學府耳中,你們根本逃不掉。」
朱慶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嗎?真是愚蠢至極啊!難怪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說完,他的目光無比冷厲道:「我不妨告訴你們,你們所有人,包括整個雲輝大域所有人,都要死。」
「整個大域早在一千年就設下了上千萬大大小小的血陣,早就布局了一千多年,等的就是今天。」
聽到對方的話,血腥大尊面色頓時難看起來道:「你們……難道想覆滅整個雲輝大域所有生靈?」
「哈哈……現在才知道,未免有些愚蠢了。」朱慶猖狂的大笑道:「到時候大陣爆發,所有人都被煉化殺死,化作純粹的氣血能量。」
「風戰紫府的那位元老,就能衝擊九陽大境,而我們也會得到無窮好處,誕生一名尊之大境的存在。」
「有這樣的存在庇護,我們覆滅星庭,完全不需要蝸居在雲輝大域這樣貧瘠之地,所以雲輝大域的死活,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朱慶哈哈大笑著,無比振奮,彷佛被自己想像中美好的前途所吸引,眼中都冒著精光。
然而他的大笑,剎那之間戛然而止,彷佛脖子被人抓住一樣。
在他感應之中,在身後的方向,一股股龐大的氣息,猛然升騰起來,正在以一種極為迅猛的速度靠近。
他猛然回頭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