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古鱒一下子被恐怖的氣息壓迫的骨頭都在發出聲音,是在斷裂,在一寸寸瓦解,細胞結構都在脫落。
他的雙腿被壓迫的麻花一樣,居然在變形。
隨著江源一步步走來,這樣的氣息成倍增加,他的頭髮都居然在一根根脫落,失去了養分,面部肌肉也在凹陷,一雙眼珠子都要被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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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古鱒瘋狂的大喊大叫,驚慌失措,無比驚悚。
在他眼中,江源變得無比恐怖,彷佛是遮天蔽日的黑暗,是終極恐怖,籠罩過來,所過之處一切都在大破滅。
距離他越來越近。
萬米……
千米……
百米……
十米……
近在眼前。
古鱒的意志終於崩潰瓦解,
「別殺我,別殺我啊……」古鱒痛哭流涕,終於知道了害怕,知道了恐懼,膽顫心驚,完全失去鬥志,拋棄了自己的尊嚴。
懊悔,在他內心油鍋一樣在煎熬著,面色已經完全蒼白,汗水流出就被蒸發。
「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古鱒居然在求饒???他居然在求饒……到底發生了什麼?」
「古鱒十五萬星辰之力,位比總教官,實力強大,乃是稱號武神……他他他他……他怎麼在求饒,他到底看到了什麼,連意志都被崩碎了?」
「太太太……太可怕了,江源還沒有動手,一步步走過去,古鱒就就就……就被嚇的動彈不得!!!」
觀戰區域,無數人不在戰場,沒有面對戰場的恐怖,無法感受那死神一步步靠近,你明知死亡的恐懼。
更無法體會到堪比武聖的威壓。
所有之中,只有白虹最為激動,拳頭都激動的握緊,全身都在顫抖,萬分震撼。
她的聰明,立刻就知道,古鱒為什麼不敢動,直接求饒,那不是在害怕對方的戰績,而是他根本不敢動,也動不了啊!
他被江源氣場籠罩,身體周身空間被死死鎖定,金剛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白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源,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有多厲害?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只是氣息,就快把一尊武神給嚇你……」
轟隆……
也在這個時候,江源已經來到古鱒面前五米之內。
「不不不不……求求你,別殺我,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啊!我不應該被利益沖昏頭腦找你麻煩,我我我我……我可以補償你的……我真的可以補償你。」
古鱒已經六神無主,身體瘋狂震顫,一雙眼珠,所映襯的只有黑暗,一片漆黑。
江源還是沒有吭聲,面色逐漸冷酷起來,一步步緩緩踩踏過去。
三米……
二米……
一米……
下一秒,他慢慢的伸出手來,輕輕的放在他的頭頂,緩慢的拍擊而下,風輕雲淡,很是隨意。
「不不不……」
古鱒瘋狂哀嚎著,身軀瘋狂掙扎,碰撞空間不斷發出金屬碰撞的身影,硬生生把自己身軀撞的凹陷下去。
他感受到死亡,必死無疑,沒有絲毫生機。
「啊啊啊啊啊……」
他終於瘋狂了,咆哮起來,怒吼著,眼神之中帶著無盡的怒意,不是對江源而是對另外一個人。
「替廉,你誤我啊!你誤我啊!!!」
他仇恨的咆哮著,眼神之中都有瘋狂,他不敢報復江源,也不敢報復,他嘶吼著,面色猙獰無比道:「替廉我死後,我的種族不會放過你的,我的兄弟同袍會舉族進攻你的種族,你也要給我陪葬……」
「哈哈……給我陪葬……給我陪葬……」
他瘋狂的嚎叫在下一秒,截然而止,江源的手掌終於拍擊在他頭頂,他整個身軀一瞬間崩碎開來。
臨死時,只有眼神中帶著無盡瘋狂。
「不不不……」觀戰區的替廉驚恐的面色蒼白,身體搖曳,楓葉殘燭一般,一股恐怖的情緒在內心升騰。
他也痛苦的哀嚎起來,面色扭曲,充滿無盡懊悔的咆哮起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不關我的事啊!」
無數雙眼神一瞬間就看了過來,有吝惜、有幸災樂禍、也有嘲笑。
所有人都知道,替廉完了,這一次真的完了,他代替古鱒把尋常的武鬥場,改為死戰場,一下子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贏了還好,但是輸了,將是災難。
不是一兩個人的災難,那是兩個種族的災難。
古鱒作為種族的擎天之柱,是種族的引路人,幾乎種族的信仰,是萬古神山一般的存在,屹立天地之間,支撐蒼穹。
古鱒戰死,神山坍塌,蒼穹都要落下來,種族的信仰瞬間崩碎。
這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事情,古鱒的種族必然會瘋狂,舉族震盪,歇斯底里之下,就是無盡仇恨。
是解不開的仇恨,就算是滅族,也要拖著替廉的種族。
要死一起死,同歸於盡。
比如水藍星的人族,江源就是信仰,是支柱,他被坑死,整個種族都會仇恨所填滿,從上到下,老人小孩,都不會放過這個絕世大仇。
舉族發兵,就算是滅亡,也要報仇雪恨。
在天介每一個人身後,不是他一個人,是代表著各自的種族,是種族的希望,是種族強盛的延伸。
「替廉……」
「我族與你不共戴天。」
「替廉你必死無疑……」
也在剎那之間,管戰場之中,一聲聲悲傷絕望的怒吼著響徹起來,一雙雙血紅仇恨的目光看向替廉。
彷佛殺父仇人一樣,仇恨到癲狂。
這些人就是古鱒的族人,他們也進入王騰星庭。
古鱒就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自豪的一切,也是他們的榮譽,是種族輝煌的志高星辰,無比偉岸。
他們都聽著古鱒的故事,長大成人。
現在古鱒戰死,他們幾乎要跟隨古鱒的腳步一起離開,追隨種族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