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江爺爺。」姑娘甜甜一笑,拉著自己老公道:「江爺爺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寧本,剛被養生軍團特招。」
寧本目光有些倨傲,表情冷漠,絲毫看不到笑容,淡淡的對著江源點了點頭,目光就直接移開,很不在意。
在他看來,一群老頭而已,還不是自己親人,連最起碼的尊敬都懶得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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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麼身份,根本不是這些行將就木的可以比的,給你點個頭,算是給足了面子,是你祖輩積的陰德,給你高攀了。
看到自己丈夫那高傲的樣子,姑娘有些尷尬的連忙打破尷尬道:「江爺爺您千萬別在意啊!寧本他就是這樣的性格,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內心很善良的。」
江源淡淡的笑了笑,不在意道:「沒關係,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一起去我家吧!」
說完,直接起身離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養生鎮將,連忙小弟一樣跟隨上去。
回到家,慕容清月看到大一群人,還有張老頭和他女兒,頓時驚喜道:「老張,你女兒回來看你了。」
「哈哈!可不是嗎?讓她別破費了,就是不聽。」老張一張嘴都樂呵的合不攏,一路上有女兒噓寒問暖,別提多開心了。
「趕緊坐坐坐!」說完對著還在看電視的慕容雪道:「你這丫頭沒看到家裡來人了嗎?還不去過來幫忙。」
「哦來了。」慕容雪懶洋洋的說著,走了過來。
「來來來……大家都趕緊坐,地方小別在意啊!」慕容清月極為熱情的拉著張家女兒道:「阿姨可是好久沒見你了,這都快有一年了吧!瞧瞧……又長漂亮了,個子都比以前更高了。」
姑娘也笑道:「阿姨,快兩年了。」
「瞧我這記性,早知道你們今天要來,阿姨就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紅燒雞柳。」
說說笑笑之間,眾人隨即落座,江源和老張坐在首位,杯中斟酌白酒,推杯至盞,就開始吃了起來。
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養生鎮將,有些坐立不安起來,看現在氣氛溫和,大家有說有笑,最終鼓起勇氣,拿著酒杯站了起來。
「江……」他話到嘴邊卻卡殼了一下,不知怎麼稱呼江源,只能道:「之前被人蒙蔽,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在意,以後如果有什麼吩咐,儘管提,我們十一人雖然人微言輕,但只要能辦到,絕不推辭,必當極盡全力。」
聽著養生鎮將的話,慕容清月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人好像,不是跟著老張一家一起來的,之前她誤以為是男方的父母。
她也是個聰明,單從隻言片語就瞬間明悟過來。
對方口中所說的十一人,恐怕就是鎮壓一方,高高在上,人族脊樑,四方鎮將。
如此一想,在仔細一看,她的雙眼頓時收縮起來,腦海中一個人的樣子和對方逐漸重疊,最後成為一個人。
養生鎮將。
活了兩百年的最強鎮將,曾經守衛浩然城,一戰屠殺凶獸百萬,殺到凶獸膽寒,讓北城之下,血流成河,血水凝聚不散,大地都無法吸收,匯聚成一條血溝。
在浩然城,除城主和副城主之外,當屬他最為強大,一言一行,堪比古之帝王,定人生死,霸道絕倫。
一想到這裡,慕容清月,拿筷子的手都是一抖,差點菜都夾不住,面露駭然之色。
但是讓她驚駭的事發生了。
自己丈夫,眉頭微微一皺沉默下來,卻嚇得對方全身一顫,手中的酒水都灑落一些下來,面色刷的蒼白無比。
看著對方那驚恐中帶著小心翼翼,彷佛等待審判的樣子,慕容清月心中不忍,伸出一隻手抓住江源的手背,對著他輕輕的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也不容易,算了吧!」
聽到慕容清月的話,養生鎮將內心就是一喜,很是忐忑的看著江源。
江源緊皺的眉頭逐漸鬆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此事就此作罷!如若還有下次,別怪我沒提醒你。」
「是是是……」
養生鎮將一陣狂喜,昂首一口喝下酒水,連忙坐下,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是放下了,身心都是一陣舒爽。
一旁的慕容雪怪異的看著自己的老爸,一會又看向自己老媽,滿腦子疑問。
這是在打什麼啞謎,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看明白?難道這個老頭欠自己家錢,畢竟自己老媽出去的錢的確不少,很少有要的回來的。
越想感覺越覺得是如此。
然而一旁的寧本卻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一群老頭子,半隻腳入土了,說的這麼高大上,讓人以為什麼不得了事情,恐怕也就是欠了個幾百一千塊,鬧得跟什麼一樣,讓他反感。
要不是這一次自己妻子非要回來,他可不願意來這樣的地方。
破敗的小區,不時可以看到地上的垃圾,空氣之中彷佛都流動著一股難聞的怪味,這樣的地方,是給人住的嗎?平民窟也不過如此了吧!
「對了,小圓啊!這是你老公吧!真是儀表堂堂,年輕帥氣,不知道在哪裡高就?」慕容清月連忙叉開話題,想要活躍一下氛圍。
「阿姨,寧本剛被養生軍團特招,現在可是養生軍團一員了呢!」小圓甜甜的笑著,很是開心,與有榮焉。
慕容清月也笑道:「養生軍團,那可是養生鎮將的軍隊,號稱浩然城最強,厲害厲害,小圓真有眼光,來,阿姨敬你小兩口子一杯,算是阿姨遲來的祝福。」
小圓笑著站了起來,自古跟長輩喝酒都是如此,也沒什麼不妥,但是等她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丈夫並沒有起身。
寧本皺著眉頭,一言不發,懶的搭理,坐在這裡都讓他感覺渾身難受,恨不得早點離開。
小圓尷尬的笑了笑,代替寧本道:「阿姨,他不勝酒力,就別為難他了,我們喝吧!」
慕容清月也看出了不對,笑了笑,也不和年輕人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