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王示意葉家主人坐回廳上主位。
這時葉輓歌和襄城公主也從廂房碎步移出,各自站在父親和相公身邊。
臉上洋溢著春天般,燦爛的笑容。
葉輓歌雙脥緋紅,桃花般艷麗,襄城公主眉開喜梢,蘭花般幽雅。
武陵王趁勢開始細細盤問長孫沖的劣跡;「你可知本王身份,我現在明白告訴你」
「本王就是武陵王洛淵,葉家主人是我舅舅,葉輓歌是我表妹,襄城公主是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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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要強占民女,欺壓商賈,霸占市場?」
長孫沖聽完武陵王自敘後,知道碰到硬碴子了,想躲想賴已經不頂用了。
在王爺面前,以前的那套作惡伎倆全是廢才了,與其死扛不住不如坦白說。
於是公孫沖如實招出:「一是看中葉輓歌小姐貌美如花,犯了色慾,二是看中葉家生意興隆,犯了貪慾,三是看中葉家家大業大,犯了占欲。」
如此誠實的坦白,也讓武陵王稍稍消減了心中怒火,臉色也變得相對溫和了一點。
正是這細節上的變化,給老奸巨滑的長孫沖捕捉到了。
看來這招頂用,也讓他的思維從剛剛繃緊弦上放鬆了下來,猛然間想起了在朝中的老爹,長孫無忌。
暗想:說不定用老爹名頭能換回個臉面,甚至是壓制住這個武陵王。
想到這裡,他興奮的脫口而出:「王爺,不知家父長孫無忌可曾拜訪過你?」
武陵王也早已料到他會以父之名套近乎。
駁道:「令堂有緣見過幾面,你今所作所為令堂可知?」
不愧是武陵王,這一反問倒讓長孫沖無法回答。
借父之名繼續當盾牌,等於拉父親下水,毀家父名聲,於是尷尬說:家父自然不知,都是在下肆意為之。
礙於長孫無忌同為天下腳下共事,武陵王此刻也想凡事點到為止,只要阻止長孫沖以後別在肆意橫行,禍害鄉鄰即可。
於是說道:「大人不必在跪,可以起來回話了。」
長孫沖聞言,立馬站了起來,畢竟一個堂堂刺吏大人跪著也不是光榮的事情,而且是犯錯後受審的樣子。
在得到武陵王寬恕的同時,長孫沖又感覺大禍漸遠,算是逃過一劫了。
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暖暖的暗流,正當他暗自慶幸之際。
武陵王洛淵再次發問:「你是如何強搶葉家運輸生意的?」
聽到這話,長孫沖並不十分畏懼。
因為是生意,那就是錢的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還有套用了一下家父行頭,也博得了王爺的一些寬怒。
於是慢斯條理回覆:「回王爺,在下並沒有強搶生意,只是借用一下葉家運輸路線,租用金我會加倍給予葉家主人,還請王爺放心。」
武陵王聽後,也不便發作,裝作奇怪的樣子問:「大人公務繁忙,何來時間打理生意場上的事,難道這生意,非做不可嗎?」
此話一出,長孫沖額邊隱隱的又有汗珠滲出。
難道王爺已掌握我私運兵器之事。
不可能,這事只有大管家和自己二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