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只是安靜的看著，不敢說，不敢問。
雖然洛淵一直將他們當做兄弟，畢竟算是同村出來的。
不過因為血脈的原因，他們都將洛淵當做主人，有著天生的敬畏之心。
終於，一曲罷了，整個含元殿內，頓時寂靜無聲。
李世民良久也是反應過來，說實話，李麗質跳的一般，氣質也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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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旁邊風華絕代的襄城公主比起來，李麗質不管是氣質還是風華，都差了太多太多。
聽李麗質說過很多次，襄城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中最善舞。
最近的話，她一直都在跟著襄城公主學舞，之前不當回事，現在看來，自己一直不關注的這個女兒，居然還真的有些不凡。
只是可惜了，跟吐蕃的和親，勢在必行，終究還是要遠嫁出去的，甚至終生都不能回到大唐了。
「好！」
程咬金大喊一聲，直接開始鼓掌。
其他的文武朝臣也是如此。
而此時，櫻唇微張的襄城公主，額頭微微冒著吸汗，髮絲都沾在了上面，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她嘴角勾起，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舞蹈。
不過此時，比起其他人，她更像看看洛淵的反映。
畢竟此舞，乃是獻給洛淵的，也是為洛淵所跳，好與不好，都是洛淵說了算。
只是可惜的是，當她看向洛淵的時候，所得到的，只是一個淡然的微笑。
雖然看著和煦如風，但總感覺這個笑容，有些假，有些牽強。
不錯，自從吸食的人血越來越多，洛淵似乎是殭屍的本能，就越來越重。
血液越發的冰冷，感情越發的淡漠。
畢竟覆滅吐谷渾的這一場戰爭中，他帶著的殭屍軍隊，屠戮了至少超過五六十萬人。
其中洛淵自己就吞噬了數十萬人的精血，如此大的殺戮，普通人都會成為冰冷至極的存在，更別說是一頭殭屍王了。
故此就算是現在洛淵一直帶著笑容，溫暖如風，但卻有那麼一點官方，假笑的意思。
李世民等人，百官等人自然不介意，畢竟假笑的話，朝中大臣實在是太精通了。
可是此時的襄城公主，這般努力，只是想獲得洛淵的認可。
而在看到洛淵笑容的時候，她的心中微微一疼，滿是失落。
洛淵看著她皺眉失落的樣子，從未跳動過的心臟，猛然抽動了一下。
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冰冷的感情讓他此時，居然無法表達出自己真情實意的想法。
明明，他會偽裝的，會假裝說一些讚美話語的。
但此時越是想真情實意的讚美，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怎麼樣武侯，朕的女兒，為你所舞如何？」
李世民摸著鬍鬚，看著洛淵笑著說道。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自己，都不由得驚嘆一番襄城公主的舞蹈，只是普通人出身的洛淵，怎麼可能不被震撼到？
聽著李世民的話，洛淵當下面帶笑容的站起身。
「啟稟陛下，很美，很驚艷。」
李世民聽著洛淵的讚美，當下哈哈大笑。
但是在細心的襄城公主眼中，洛淵說這番話的時候，卻有那麼一絲絲的淡漠，很明顯是表面功夫。
她心中滿是失落，以及難過。
洛淵剛好轉身，就看到了她這般姿態，頓時間冰冷的殭屍心臟，再次抽動了一下。
不由自主的，在這一刻，洛淵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居然溫熱了一點。
看著襄城公主說道。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一刻，洛淵是遵循本能說出來的讚美，而不是自己的偽裝。
洛淵的是殭屍，他的本能唯有殺人，吸血！但在這一刻，面對襄城公主的這一刻，他居然會遵循本能，說出了這麼一番讚美話語。
那一瞬間，洛淵居然找到了自己前世為人的感覺。
雖然那段時光很短暫，就是前世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那時候絕症並不嚴重，是自己這一生當中，最美的時光。
此時此刻，這一句是說出口，洛淵感覺自己剎那間回到了健康做人的時候，心中的激動，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
襄城公主呆滯了，滿朝文武呆滯了。
襄城公主呆滯的是，本來在她眼中，很虛情假意的洛淵，冷漠的洛淵，怎麼會突然間，說出這麼一番真情實意的讚美？
並且這般優美以及唯美。
而滿朝文武呆滯的是，洛淵身為一個武將，強大的武將，居然還有這種文采？
難道說，他是文武雙全？那這可不得了啊！因為這一句詩，絕對是佳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