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5章 李世民的決定!刺瞎眼睛,刺聾耳朵!

  刷!

  聽到席君買的話,李恪雙眼陡然閃過一道精光。

  他直接放下手中的奏報,說道:「確定是七宗五姓的家主,都齊了?」

  席君買直接點頭,說道:「這是隱藏在魏王府內部的錦衣衛的情報,他說七宗五姓的家主都蒙著臉,十分的小心謹慎,而且他們還是從魏王府後門進的魏王府中,若不是他正巧看到,可能都會錯過這個情報。」

  李恪聞言,雙眼越來越亮。

  「真沒想到,這些老狐狸,竟然都來了!」

  他忍不住挑起了眉毛,說道:「本以為這次的魚,會是朝中的那些大魚,卻沒想到,他們都來了……」

  「看來現在世家的處境,比本宮想像的還要危險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席君買說道:「殿下,用不用下官做些什麼?」

  李恪想了想,旋即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不怕他們動手,就怕他們什麼都不做!若是他們什麼都不做的話,本宮還真的對他們沒辦法。」

  「可一旦他們自己找死,那便怪不得本宮了。」

  他呵呵一笑,抬起頭看向席君買,說道:「繼續暗中監視他們就可以,對於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給本宮監視的死死的,並且隨時向本宮稟報。」

  「後天就是科舉考試的時候了,若是本宮預料的沒錯的話,一切……後天就都可以完全結束了。」

  席君買聞言,直接點頭,說道:「下官遵命。」

  「殿下,還有一件事……」

  席君買頓了一下,旋即說道:「是關於下官之前和殿下說的那個情報,現在他們又有動作了,在這些天,他們都在分批的向長安靠近,下官擔心會有問題,所以殿下……我們要不要?」

  李恪聽到席君買的話,眼眸也頓時眯了一下,他手指輕輕磕了一下書案,說道:「人數如何?」

  「已經集結五萬左右了。」

  「五萬嗎?倒也真的不少了……若是再有李泰的話,恐怕還真的會生出一些麻煩。」

  他沉吟了一番,想了想,然後才說道:「此事錦衣衛繼續觀察,本宮有辦法對付他們,不過一切都要暗中進行,切莫打草驚蛇。」

  「好不容易才能讓他們鼓起勇氣干一票大的,要是被我們給嚇跑了,那些膽小鬼可就再也鼓不起勇氣來了,所以我們最好……」

  李恪zui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還是一巴掌,能將他們拍死就拍死吧……此事,你可明白該如何做?」

  席君買聞言,心中頓時一凜,他連忙說道:「下官知曉,殿下放心,此事絕不會有第二人知曉,便是陛下……也不知曉!」

  李恪微微點了點頭,他笑著說道:「好了,去忙吧,記住一切都要暗中收集證據,就在科舉當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是!下官告退!」

  席君買向李恪再次一拜,旋即便直接離開了書房。

  而李恪,則是眼眸微微一眯,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桌子上的差別,他輕輕一彈,便見茶杯中的水面瞬間出現無數的波瀾。

  「好戲,該上演了……」

  …………

  幾乎同一時間。

  皇宮,養心殿內。

  李世民正在批改著奏報,忽然間養心殿的門被開啟了,接著就見那穿著飛鳥服的相貌平庸的男子,直接走進了大殿中。

  他走的很快,可腳下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若不是之前有宦官稟報,或許李世民都不知道殿內來了人。

  只見他走到了殿前,旋即便躬身一拜,說道:「陛下!」

  李世民聞言,頭也沒有抬起,他一邊翻看著奏報,一邊說道:「可有異動?」

  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有!」

  「說!」李世民說道。

  男子說道:「半個時辰前,七宗五姓的家主,暗中進入了魏王府內,截止微臣前來稟報,尚未離去魏王府。」

  李世民聞言,手上批白奏摺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他眉頭皺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確定?」

  「確定!」男子說道:「而且那七宗五姓的家主,都是從後門進入的,並且蒙著面,似乎是不想讓人知道一般。」

  李世民左手忽然握緊了起來,他持筆的右手一顫,墨汁頓時灑落在奏報上。

  他面色忽然間陰沉了幾分,眼中有著止不住的失望。

  「一而再再而三,他就不知道朕的苦心嗎?他就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嗎?」

  李世民咬著牙,突然恨鐵不成鋼的怒吼了一聲。

  男子見狀,連忙低下了頭,神色如常,就彷佛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

  他身為專屬於李世民的暗衛負責人,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聽,什麼話絕對不能聽。

  李世民搖著頭,忽然抬起了頭看向下方的男子,說道:「蛛鉤,你怎麼看待魏王?」

  蛛鉤是男子的代號。

  大唐暗衛,只有代號,沒有名字,他們就彷佛是影子一樣,只能活在黑暗中,除了李世民外,無人知曉他們的存在,無人知曉他們姓甚名誰。

  蛛鉤聽到李世民的話,這才抬起頭來,他說道:「魏王殿下有著野心,但能力不足,才華不足,謀略不足,馭人不足,沒有遠慮,易被哄騙。」

  聽到蛛鉤的話,李世民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太子呢?」

  「太子殿下深謀遠慮,處處可料敵於先,且有勇有謀,最像陛下!」蛛鉤有一說一,沒有絲毫的避諱。

  李世民聞言,雙眼不由得微微一閉,他深吸了一口氣,旋即長長將其吐出。

  「是啊!惠褒和恪兒比,差距何其大也!心性、能力、謀略,差距何止是天差地別啊!可他怎麼就不自知呢?」

  「朕向來最寵他,可他怎麼就不明白,朕為何如此寵他?朕不就是想讓其他人知道,朕對他的關心,讓其他人對他手下留情嗎?可他什麼都不知曉,朕的苦心他一點也不知道,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朕的底線。」

  「你說……」

  李世民忽然睜開了雙眼,逼視著蛛鉤,說道:「你說,朕要如何對他?」

  蛛鉤聞言,直接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說道:「微臣不知!」

  「你不知?」

  李世民深深看了一眼蛛鉤,眼眸中有著一絲寒光,但下一刻,卻見他擺了擺手,說道:「罷了,什麼樣的因,會結什麼樣的果,朕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他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事?太子那邊的……」

  蛛鉤仍舊跪在地上,但卻抬起了頭,說道:「七宗五姓去了魏王府不久,錦衣衛鎮撫使席君買便去了東宮……」

  李世民聞言,就那樣坐在那裡,久久無言。

  整個養心殿內,一度陷入了無比的寂靜之中。

  過去了足有半盞茶的時間,才聽李世民的聲音重新響起。

  「將暗衛都收回來吧,這次的事,你們就不要參與了……」

  「陛下……」蛛鉤猛的抬起了頭,眼中充滿了驚色。

  李世民重新低下了頭,繼續拿起筆來,翻看著奏報。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平靜的都讓人心驚。

  「去吧,收回暗衛,沒有朕的命令,暗衛以後誰也不許出動,這件事……」

  李世民頓了一下,旋即聲音響徹在整個大殿內:「朕一切都不知曉……」

  蛛鉤聽到李世民的話,心中猛的掀起了滔天波瀾,暗衛可是李世民的耳目,可此時李世民卻要將所有的暗衛收回。

  這代表什麼?

  代表李世民要蒙蔽眼睛和耳朵。

  這……又意味著什麼?

  蛛鉤已經不敢再去深思了,只是暗衛就是為李世民而生,李世民的命令,他必須遵從。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是說道:「微臣……遵旨!」

  說完,他便直接退了出去。

  而李世民,直到這時,才抬起了頭。

  只見他……眼眶竟有些發紅,整個人的面容,就彷佛是……老了幾歲一般……

  「終是,你們兄弟,也到了這一刻嗎?」

  李世民的聲音,就這樣,伴隨著一聲長嘆,在養心殿內徘徊著……

  …………